第236章 狗肉朋友(1 / 1)
“你怎麼還在這裡擺地攤啊?”我問。
周小娜頭歪向一邊不說話。
“禮品店生意不好嗎?”我問。
周小娜還是一聲不吭。
“回家吧,又不缺這點錢,別再這裡丟人了。”我說。
周小娜瞪了我一眼,還是不說話。
“你這東西怎麼賣的,我都買了。”我說。
“不賣。”周小娜終於說話了。
“走吧,跟我回家吧。”我說。
“你是誰?我根本不認識你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你失去記憶了?”我說。
“失去記憶又怎麼樣?你趕緊走吧,我真得不認識你這個人,你要是再騷擾我,我就報警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真失去記憶了?好吧,我告訴你,我叫馮起承,你呢,是我的媳婦,聽明白了嗎,趕緊跟我回家。”我說。
“你怎麼不說,我是你娘呢?”周小娜氣呼呼地說。
“有話好好說,罵人幹什麼嗎?”
“是你先侮辱我的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小娜,是誤會,其實什麼事情都沒有的。”我說。
“誤會?你還在騙我,劉紅梅已經對我說了,你們已經發生關係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你別聽她胡扯。”我說。
“走吧,看見你,我就感覺噁心,我就想吐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行,我走,你可別後悔。”我說。
“滾吧,滾得越遠越好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萬一要是滾遠了,你要喊我回來怎麼辦?”我說。
“滾吧,臭流氓!”周小娜說。
我只好走了,從地下通道出來,我朝身後看了看,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,我迅速跳上一輛計程車。
到了家裡,母親看到我回來,愣了一下,“你這孩子啊,還知道回家。”
“我爸呢?”我問。
“他在屋裡練書法呢!”母親說。
“喊他出來,我有事給你們商量。”我說。
父親從屋裡出來,“什麼事,看你慌張的樣子。”
“這個房子一時半會賣不出去,現在我單位想租這個房子。”我說。
“那我們搬哪去住?”母親說。
“先搬到我大伯家去吧。”我說。
“你單位給多少租金?”父親問。
“五千塊錢每月,一簽就是五年合約,一年一繳。”我說。
我說完,父親母親都愣住了。
“怎麼了?嫌少?”我問。
“不是少,是多啊!”母親問。
“不對啊,起承,這邊像我們這樣的房子,租金最多2800塊錢。”父親說。
“單位有錢,算是給我的福利,當然租不租這房子,還是由你們定。”我說。
“租,五千塊錢啊,這一年有六萬啊。”母親說。
“單位這兩天就要租,你們看看是不是能儘快搬家?”我說。
“這麼急。”母親說。
“我看可以,明天收拾一下,後天就可以搬了。”父親說。
“老頭子,你也這麼急啊?”母親說。
“趕緊吧,要是起承單位領導變卦了怎麼辦?這個年頭什麼都在變。”父親說。
“說得也是,今天晚上,我們就收拾吧。”母親說。
“行,就這麼定了,我先把我的東西打包一下。”我說。
早上,我打車去的公司。現在對坐公交車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了,不知道以前怎麼有這麼大的熱情,那些每天擠公交車的人,有的要擠一輩子,這日子怎麼過啊。
王大順已經在公司門口等我了。我讓他在一樓大廳坐著,我上去給安紅說一聲。
敲了一下門,安紅正在扎頭髮。
“起承,有事?”安紅問。
“我自己出錢僱了一個私人助理,想給你說一下。”我說。
“你要私人助理,給我說啊,公司可以出錢的。”安紅說。
“純屬我自己的私事,我讓他沒事在一樓坐著,這樣還能增加點人氣。”我說。
“行,聽你的,對了,起承,昨天晚上我帶蘭香見了電視臺臺長的公子了,這公子看上蘭香了,只是蘭香對這事很冷淡,也不知道是為什麼?”安紅說。
“好吧,有空我勸勸她。”我說。
“是啊,我覺得他們挺般配的,蘭香如果嫁給電視臺臺長的兒子,她就享福了。”安紅說。
“也是啊。”我說。
我忽然想到羅東信的事情了,要去他家一趟看看。我下了樓,王大順看到我,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怎麼樣?感覺?”我問。
“挺好啊,剛才有個美女還問我要不要照相,我說可以的。”王大順說。
“你對這個有興趣?”我問。
“其實沒什麼興趣,人家姑娘這麼漂亮,說話這麼溫柔,不照相都對不起她,我就答應照個1380元的個人寫真。”王大順說。
“你是有錢沒地方花了吧。”我說。
“也不是,我現在出來以後,覺得吧,人的精神生活很重要。”王大順說。
“行,那你就照去吧,我去羅東信家一趟。”我說。
“需要我跟著嗎?”王大順問。
“你去照相吧,這錢算我的。”我說。
“那多不好意思,不過,馮哥,我能不能讓那姑娘陪我一起照相?”王大順說。
“你對她說吧,千萬別勉強人家。”我說。
“馮哥,你同意我就放心了,對付這樣的小姑娘,我還是有辦法的。”王大順說。
“喝咖啡的話,你就問前臺要,我會給她們說一聲的。”我說。
“行,馮哥,你忙去吧,有事你給我電話。”王大順說。
我打車去了羅東信家。路上我買了些水果。
走到他家樓下,就看到他媳婦抱著孩子出來。
“是羅東信的家屬嗎?”我問。
“是啊,你是誰啊?”女人問。
“我是羅東信的朋友,來看看你。”我說。
“那上樓吧。”女人說。
進了羅東信家,房間雖然小,但收拾的挺乾淨。
“我沒見過你啊,怎麼稱呼你?”女人問。
“我叫馮起承,嫂子你貴姓?”我問。
“免貴姓範。”女人說。
“好,那我就叫你範姐吧,聽說你現在很困難?”我問。
“是啊,多虧羅東信的單位還給一點生活救濟費,否則這日子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過了。”範姐說。
“他是不是貪汙公款?”我問。
“是啊,其實都怪我,我總是催他買房,沒想到他竟然去貪汙公款,是我害了他,現在房子都這麼貴,我也是鬼迷心竅了。”範姐說。
“我聽說他有個同事也出事了?那個人叫什麼名字?聽說還沒抓到他?”我問。
“是啊,叫蔡克強。”
“你去探監了嗎?”我問。
“上個月去了。”範姐說。
“你下次再探監,代我向羅中信問個好,讓他好好改造,爭取早一點出來。”我說。
“好的,我一定給他說。”範姐說。
“羅東信曾經問我借五萬塊錢,我當時沒錢,就沒借他,現在有了點錢,我先給你5000塊錢。”我把錢掏出來遞給她。
“這怎麼好呢,這錢怎麼好收呢?”範姐說。
“我和羅東信是好朋友,這錢我是送你們的,以後就不用還了,我每個月都會給你送點錢過來,人吧,總有不走運的時候,你說對不對?等以後我如果遇到什麼事,你們再幫我。”我說。
“羅東信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氣啊,我還以為他交的都是些狗肉朋友,哎!我過去還真錯怪他了。”範姐說。
“出事後,他一個朋友都沒來過嗎?”我問。
“沒有一個人來過。”範姐看了看懷裡的孩子。
“那個蔡克強也沒來過嗎?”我問。
“他沒來過。”
“這樣吧,蔡克強如果來的話,你悄悄給我打一個電話告訴我一聲行嗎?”我說。
“好的,我一定給你電話,你不會是警察吧?”範姐問。
“不是,是別人找他。”我說。
出了羅東信家的門,手機響了,是安紅打來的。
“起承,你在哪了?”安紅問。
“有事你說話。”我說。
“你趕緊來吧,你的私人助理把城管給打了。”安紅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