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圍巾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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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著鐵錘的人把墨鏡摘下來,說,“起承,我是鐵蛋啊。”

“我靠,是你啊。”我說。

鐵蛋回頭問馬小斌,“怎麼回事?”

“你們認識?”馬小斌問。

“當然認識了,這是我親哥啊。”鐵蛋說。

“那就太好了,誤會,全都是他孃的誤會。”馬小斌說。

“不砸了?你把拆遷隊都喊來了,不砸可惜了!”小兵說。

“堅決不能砸,都是自家人,不能砸了,今天是我酒喝多,出醜了,這樣吧,今天凡是來的弟兄,我請客了,算給兩位美女賠罪行不行?”馬小斌說。

小兵回頭問周曼妮,“曼妮姐,你覺得如何?”

“好吧,我看他是酒喝多了,就照馬老闆的意思吧。”周曼妮說。

這時,來了兩個警察,走到馬小斌跟前,問,“出什麼事了?”

“沒事,搞公司週年聚會,人來得太多了,怕出事,就招呼你們過來了。”馬小斌說。

“馬老闆,你這是週年聚會?都帶著長槍短炮?我看怎麼像是搞武裝起義!”一個警察說道。

“要不,你們也加入算了。”馬小斌說。

“不了,你們玩吧,我給你們去樓下站崗吧。”警察說。

一場風波就這樣平息了。

我給鄭全拼敬了杯酒,坐下後,我就問小兵,“麻爺知道這事嗎?”

“沒敢給麻爺說,是拼哥不讓說的,否則,這姓馬的小子可不是請客吃飯那麼簡單的事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那是,算他幸運了。”我說。

鐵蛋過來給我敬了杯酒後,我覺得有點頭疼,就獨自跑到樓下的咖啡廳。

坐在鬆軟的沙發上,聽著舒緩的鋼琴曲,頭不那麼疼了。

這時旁邊一個女孩說話的聲音,我覺得很熟悉。

我回頭一看,原來是拋棄賀向南的那個叫朱文彤的女孩,女孩旁邊坐著的男人竟然是賭徒毛哥。朱文彤小鳥依人般的頭靠著毛哥。

幾分鐘後,朱文彤起身去了洗手間。我喝了幾口咖啡,也去了洗手間。

朱文彤從洗手間出來,在池邊洗手。

“還認識我嗎?”我問。

朱文彤愣了一下,說,“你是賀向南的朋友吧,沒姓馮吧?”

“是啊,和你一起的,是你新找的男朋友?”我問。

“是啊,就是年齡稍微有點大。”朱文彤說。

“大點好,你還記得上個月我們打的賭嗎?”我問。

“當然記得了,你說一個月後賀向南會出現奇蹟,現在怎麼樣了?”朱文彤用紙巾擦著手。

“等會你要是有空,我帶你去看看賀向南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我說。

“好啊,我跟你去,等會我男朋友就走了,他要去火車站。”朱文彤。

“好的。”我說。

我帶著朱文彤去了民主南路的詩人書屋。

書屋裝修結束了,從裡到外都是歐式風格,小舞臺上放著嶄新的鋼琴,門頭昨天才安裝好,今天是試營業。

“馮先生,這裡挺漂亮的,我們來這裡喝咖啡?賀向南呢?”朱文彤問。

“我先帶你參觀一下,賀向南等一下就會出現,樓上是舞蹈房,去看看吧。”我說。

上了二樓,幾個清潔工在打掃衛生。

“這木地板真不錯,舞蹈房什麼時候開業?這裡教不教拉丁?我想學拉丁。”朱文彤問。

“進口的柚木地板,過兩天就開業,請的老師,有兩個是北京舞蹈學院的,一個教拉丁,一個教芭蕾。”我說。

“這是你開的舞蹈房嗎?”朱文彤問。

“不是的,是我一個朋友開的,下面的咖啡廳和書店也是他的。”我說。

“真得很棒,我喜歡這裡。”朱文彤說。

“你要是想到這裡學拉丁舞,我就給我那朋友說,讓你免費學。”

“那怎麼好意思啊!”朱文彤說。

“那就半價吧。”我說。

“馮先生,那就太謝謝你了。”

“我們去下面等賀向南吧。”我說。

下了樓梯,我介紹說,“這個詩人書屋和電視臺是合作單位,他們會定期在這裡做訪談,每週末都會舉辦文化活動。”

“都有什麼活動?”朱文彤問。

“有小型的音樂會,有詩歌朗誦會,還有藝術和文學沙龍,以後這裡很快就成為本市一個著名的文化陣地。”我說。

“真不錯,以後沒事的話,來參加活動。”朱文彤說。

“先喝咖啡吧。”我說。

“馮先生,我請你喝咖啡吧,上次是你請我的。”朱文彤說。

“好啊,但估計老闆不會收你錢的。”我說。

“為什麼啊?”

“你這麼年輕漂亮,老闆怎麼好意思收錢呢?”我笑著說。

“馮先生,你真會開玩笑,不過,看著裝修,估計老闆是個很有品位的文化人。”朱文彤說。

“是啊,你看這個宣傳單,上面的詩詞書法都是他寫的。”我說。

“宣傳單很漂亮,我看看。”朱文彤說。

“你看這字寫得不錯吧!”我說。

“望不盡,樓臺歌舞,習習香塵蓮步底,紅妝春騎,竿旗穿市,聽得念奴歌起。”朱文彤念著宣傳單上的廣告詞。

“這幾句話古香古色的。”我說。

“是挺好的,賀向南還沒來?”朱文彤問。

我招手讓服務員過來。

“馮總,有什麼需要?”女服務員問。

“把你們賀老闆叫下來。”我說。

“好的,我這就去叫。”服務員轉身走了。

“這老闆姓賀?”朱文彤問。

“是啊。”我說。

“是賀向南的親戚?”

“不是,賀老闆就是賀向南。”我說。

“你說什麼?不會吧?”朱文彤吃驚地問。

“一個月前,我們不是打賭了吧,我說會出現奇蹟的,你還不信。”

“真是賀向南?”

“那當然了,還能有誰?”我說。

“你是說這咖啡廳,還,還有上面的舞蹈房都是賀向南開的?”朱文彤問。

“是的。”我說。

“我不相信。”朱文彤說。

我招手讓一個服務員過來。

“馮總,您說?”女服務員說。

“你告訴這位小姐,這個店的老闆叫什麼名字?”我說。

“好的,這位小姐,我們的老闆叫賀向南。”女服務員說。

“你們都是賀向南招聘來的?”朱文彤問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好了,你忙去吧。”我對女服務員說。

“馮先生,我腦子有點亂,一個月前賀向南還是窮光蛋,怎麼一個月後就成大老闆了,我真搞不明白?”朱文彤說。

“是啊,一個月前,繳不起房錢,被房東趕出來的,但這個世界有時候,會有奇蹟發生的,比如國外一個流浪漢不是中過億萬美金嗎?”我說。

“你不會說賀向南買彩票中大獎了吧?”朱文彤說。

“我聽說一個大老闆看上了賀向南,給了他一大筆錢,讓他發家致富。”我說。

“馮先生,這個大老闆不會是你吧?”朱文彤說。

“我能有這麼多錢?這可要幾百萬的,再說,如果我能給他幾百萬,我還去別人一個小公司打工?”我說。

“也是啊,但這事也太神奇了吧。”朱文彤說。

“是啊,打賭的時候,我也是隨口一說,是不是被那個大老闆聽到了呢?”我皺了皺眉頭。

“會不會賀向南本來就是個大富翁,他故意裝的?”朱文彤說。

“對,很有可能。”我說。

“那他也太卑鄙了。”朱文彤說。

“怎麼卑鄙?”我問。

“馮先生,你想想啊,如果你是大個富翁,你的女朋友過生日,你會買30塊錢的衣服送給她嗎?”

“應該不會。”我說。

“如果你是大富翁,晚上看完電影,沒有公交車了,你會不會為了省錢,不打車,和女朋友走著回來,你女朋友那天還穿著八釐米高的高跟鞋?”

“不會的。”我說。

“如果你是大富翁,你會不會去住一個破爛的出租房,還有,你和女朋友做愛,為了怕隔壁聽見,你會不會朝你女朋友嘴裡塞襪子呢?”朱文彤激動的說。

“我會讓她咬著毛巾。”我說。

“敢為你這是做愛,還是生孩子?”朱文彤問。

“哎!你問的好。”我說。

“還有,如果你是大富翁,女房東三天兩頭的催你要房租錢,為了讓女房東有仁慈之心,你會不會給女房東洗骯髒的褲頭?”

“他,他,他賀向南有病吧?真得洗褲頭?”我說。

“反正是內衣。”朱文彤說。

“無恥,下流!”我說。

“還有,如果你是大富翁,為了自費出詩集,為了省錢,三天兩頭的去菜市場撿爛菜葉,偷偷娜回來煮著吃?”

“窮到這個地步了?”我問。

“可不是嗎,還有呢,如果你是大富翁,為了給女朋友買一條真絲圍巾,連續三天,每天自己只吃一頓飯,你會嗎?”

“有病,下賤。”我說。

“不過,還是挺讓我感動的。”朱文彤說。

“是不是他在考驗你們的愛情?”我問。

“考驗?我說了這麼多,你還認為是考驗愛情?如果真是考驗,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。”朱文彤說。

“怎麼可怕?”我問。

“你不覺得變態嗎?”朱文彤問。

“變態!墮落!”我說。

“你們聊什麼啊,這麼激動?”賀向南走過來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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