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臉盆裡摸魚(1 / 1)
我開車去了醫院。
賀向南和母親,還有周小麗都在。
“怎麼樣了?”我問。
“比昨天情況要好,起承,我想去下面吃點東西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好,我陪你去。”
進了酒館,上了兩瓶冰鎮啤酒,菜還沒上來,賀向南直接就嘴對著瓶口灌下去半瓶。
“真解渴啊!”賀向南說。
我把包裡的裝錢的檔案袋拿出來,說,“這是五萬,你收著。”
“起承,多虧了你啊,要不是你幫我,我們一家人現在都得在街頭抱頭痛哭了。”
“所以吧,向南,我以前不是勸你嗎,先要賺錢,然後再寫詩,否則,在這個社會沒錢,真是寸步難行啊!你還說,錢是罪惡之源。”我說。
“哎!是啊,現在看來,當今社會,錢已經是生命之源了,沒有錢,就沒有生命,更不用提什麼人的尊嚴,在金錢的面前,我們是多麼的卑微啊!”賀向南說。
“錢是生命之源?這也太誇張了吧。”我說。
“不誇張,以後會成為小學生的考試題,比如,會出這樣的題目,生命之源是什麼?然後多項選擇A水;B泥土;C宇宙;D人民幣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那麼說選D的就對了?”我問。
“對啊,選D的才是永遠正確的,選D才是與時俱進,選D才能娶上漂亮媳婦,二奶三奶什麼的更不用說了,水,泥土,宇宙啊,相比人民幣都是飄渺之物,能買二兩花生嗎?能買鹽鴨蛋嗎?能讓鬼推磨嗎?能讓磨推鬼嗎?”賀向南說。
“向南,錢也不是萬能的。”我說。
“怎麼不是萬能的,錢現在就是萬能鑰匙,想開出誰家的門,就開誰家的門,想上睡家的媳婦,就能上誰家的媳婦,原來我不信,現在我信了,所以,我現在也想賺錢了,錢賺的少就悲劇了,老婆有可能被人上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晚上我還有事,不能多喝。”我說。
“又去泡妞吧?”賀向南說。
“不是,被妞泡。”我笑了笑。
賀向南放下酒瓶,說,“馬無夜草不肥,人無橫財不發,起承,我相信你的錢是乾淨的。”
“當然是乾淨的了,你看全都是新錢。”我笑著說。
晚上胡羽佳讓我請她吃飯。
她帶著我去了街頭一個混沌攤。
“你這麼喜歡吃餛飩?”我問。
“我覺得在街頭,坐這小板凳吃著混沌,別有一番情調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是啊,如果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吃,那就更有情調了。”我說。
“可惜啊,我還是孤家寡人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知道你是金枝玉葉,傾國傾城的美人,你的目光能不能降低一點,喂!喂!別朝陰溝裡看啊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下面有老鼠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沒讓你看老鼠啊。”我說。
“你不是說讓我的目光降低一點嗎?”胡羽佳說。
“是讓你降一點,你也不能降這麼低去看老鼠,難道我還沒有那老鼠長得帥?”
“哇!起承,你果然比老鼠要帥,老鼠都沒有帶領帶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的姐啊,我這樣的,哪點不好。”我把領帶拽了下來。
“第一我是你姐,第二你已經有女朋友了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你說楊柳月是吧,我是和她在演戲的,你懂不懂,我們隨時可以分手。”我說。
“演什麼戲?床戲對吧?”胡羽佳問。
“不是床戲,但這是秘密,還不能給你說,總之,你要是不喜歡我和她在一起,我就立刻和她說再見,不,和她今天就永別了,怎麼樣?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不是我的菜,我覺得楊柳月不錯,你要是娶了她,你們家都風光了。說說你競選的事吧。”
“競選?我這是臉盆裡摸魚,十拿九穩,你放心,到時候,你就看葉輝哭吧。”我說。
“你這麼有信心?據我說知,你現在的支援率比葉輝差好多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這叫深藏不露,暗藏殺機,和黨選領袖一樣,跳得高的,叫的歡的,不是好鳥,有水平的人都很低調的。”我說。
“好吧,那我就放心了,我還替你擔心呢!”胡羽佳說。
“晚上去哪?”我問。
“不去哪,回家看書,最近我買了很多書,你呢?”胡羽佳說。
“我去酒吧。”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