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5章 289-292 幼兒園〔三〕(1 / 1)
“你把穆雪菲也帶上吧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帶她幹啥啊?她晚上還要去上舞蹈課。”我說。
“讓你帶,你就帶!你囉嗦個啥?”楊柳月火了。
“好吧!我叫上她。”我說。
“嫂子啊!能不能也帶上我?”小兵說。
“你就別摻乎了,我們有要事要談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好吧。”小兵拉著馬莉走了。
“是讓穆雪菲陪酒嗎?”我問。
“是啊,你還想讓她幹什麼?”楊柳月說。
“行,我這就叫她過去。”我說。
穆雪菲還比較聽話,畢竟我和李勁松是好朋友,我叫她去吃飯,她立刻就高興的答應了。
斐部長看到楊柳月和穆雪菲過來,神色放鬆了很多,楊柳月向他介紹了我,斐部長衝我點了點頭。
斐部長的車跟著我的車,就進了龍泉風山莊。
一個女服務員領著我們朝湖邊走去,快到岸邊,評委歐陽龍,關娜娜和周曼妮,還有龍泉風山莊的老闆嶽鵬飛早已經在船邊迎候。
入了席,相互寒暄了一下,楊柳月和關娜娜分坐在斐部長的左右,船外有一條小船緩緩划過來,船裡一個女子抱著琵琶。
“猶抱琵琶半遮面!好!”斐部長說道。
“今天部長來,我這小船可謂蓬蓽生輝啊!”嶽鵬飛說。
“生輝的應該是這幾個美女,哎!曼妮,好久沒見到你了,最近在忙是什麼?”斐部長說。
“我在忙一個工程,我看你是天天真夠忙的,早上在電視裡看到你在工地上剪綵,晚上又看到你到縣城調查工作。”周曼妮說。
“沒辦法,勞碌的命,對了,曼妮,楊柳月你該認識吧!”斐部長說。
“她是名人,我認識她,她不認識我。”周曼妮說。
“那我來介紹吧!”斐部長說。
“不用你介紹了,馮起承早就給我提到過多次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哪個馮起承啊?”斐部長問。
“你看你這記性,剛次不給介紹了嗎,就是我身邊的這位。”楊柳月說。
我尷尬地衝斐部長點了點頭。
“不好意思,剛才我沒聽清楚你的名字。”斐部長說。
這時,歐陽主席從外面進來,“來了這麼多美女怎麼也不通知我呢?”
“給你打電話了,你沒接。”嶽鵬飛說。
“我剛才在洗澡,我以為是誰來了呢,原來是小斐啊。”歐陽主席說。
“你老最近還好吧!”斐部長問。
“好得很,吃嘛嘛香,身體倍棒,哎!這女孩挺漂亮的!”歐陽主席打量著穆雪菲。
“你老很有眼力啊,她是今天模特大賽的最佳上鏡小姐。”斐部長說。
“叫什麼名字啊?”歐陽主席問。
“我叫穆雪菲,是馮總帶我來的。”穆雪菲略帶羞澀。
“哪個馮總?”歐陽主席問。
“就是馮起承啊!”嶽鵬飛說。
歐陽主席笑了,說,“這麼年輕就是老總了,起承啊,你帶雪茄了嗎?”
“帶了,我這給你拿。”我說。
“老爺子現在跟雪茄幹上了,整天吞雲吐霧的,有一次我們鄰居差點打119了。”歐陽龍說。
我從包裡拿出雪茄,雙手遞了過去。
歐陽主席接過雪茄說,“馮起承這小子,很有前途啊,斐部長以後你要多提拔提拔這樣的年輕人。”
“是啊,馮起承是不錯。”周曼妮說。
“馮起承,給我一張你的名片吧。”斐部長說。
楊柳月從包裡掏出一張名片,說,“這是他的名片,給你。”
“你們是一家子的?”斐部長說。
“馮起承是我的男朋友,我們快要結婚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是嗎?”斐部長吃驚地說,“這小夥子這麼厲害啊?把我們的美女主播都弄到手了!”
“後生可畏啊!”歐陽主席說。
“是啊,我都追楊柳月三年了,今天她才答應和我一起吃飯,沒想到,她卻把未婚夫帶來了。”斐部長說。
斐部長說完,大家都笑了。
我下了船,去了一趟洗手間。從洗手間出來,看到了周曼妮。
“起承,你真要和楊柳月結婚?”周曼妮問。
“我正考慮這事呢。”我說。
“你是不是找不到女人了?”周曼妮問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這楊柳月是羅區長的情人你不知道嗎?”周曼妮說。
“我聽說過,應該是謠傳。”我說。
“謠傳?你被她騙了,楊柳月的以前男朋友因為這個,還拿刀去砍羅區長呢?這個事,很多人都知道。”
“真有這事?”我問。
“當然有了,這女人是個狐狸精,我看你還是趕快和她分手吧。”周曼妮說。
“我考慮一下。”我說。
“你還考慮什麼?對了,胡羽佳,你怎麼不去追她呢?”
“我是追過她的,也向她表白了,但她拒絕了我。”
“那繼續追啊!不容易上手的女人才有價值,我猜這個楊柳月是不是你很容易就上了吧?”周曼妮說。
“怎麼才能追到胡羽佳呢?”我問。
“好吧,這個事包在你姐身上了,不過,你以後怎麼感謝我?”周曼妮說。
“那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我問。
散了席。我和楊柳月回家。
“起承,告訴你一個好訊息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什麼好訊息?”
“你妹妹的事成了,這兩天就可以去電視臺報到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好啊,這都是你的功勞。”我說。
“馮彩虹被安排進電視劇部,還不錯吧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她一定很高興。”我說。
“明天我把二十萬送給斐部長吧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好吧!辛苦你了。”我摟著她的肩膀。
“你要獎勵我啊!”楊柳月說。
“你想要什麼獎勵?”我問。
“你請我吃飯吧,我想去吃日本丸子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好啊,你就知道吃。”我說。
“俗話說,女人靠吃,男人靠睡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說反了,不過,你說得也挺有意思的,就是食色性也,今晚上面的小嘴,我要獎勵,下面的,我也要獎勵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壞死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在幼兒園的二樓上,我看著下面嬉戲的孩子,心想,人要是能回到童年就好了。
“起承,麻爺要來幼兒園視察。”小兵扣著衣服的紐扣走過來。
“什麼時候來?”我問。
“他剛才打電話了,說馬上就到。”小兵說。
“要不要召集教職工開會呢?”我問。
“不用,他說來隨便看看。”小兵說。
“他大清早的怎麼想起到幼兒園來?”
“他的腦子和別人的不一樣,有一次,半夜三更他喊我出來,你猜去幹什麼?”小兵問。
“泡妞?”我說。
“不對,你再猜?”
“去砸人家店?”我問。
“他這麼大的領導用不著親自去砸的。”小兵說。
“去偷東西?”我問。
“哇塞,你什麼腦子啊?厲害!”小兵說。
“我靠,真讓我說對了!”我說。
“你能說話別帶我靠,我靠的,好不好,這是幼兒園啊,讓小朋友聽到了都我靠我靠的,這成何體統?”小兵說。
“我靠,還不是跟你學的,你們去偷什麼了?”我問。
“偷你個頭,不是偷。”小兵說。
“那就是搶了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是腫麼了,你大清早的腦子就被驢踢了,怎麼不是偷就是搶啊?你就不能猜點高雅的東西出來。”小兵說。
“你的腦子被狗踢了,你別罵人好不好。”我說。
“我還想打你呢!猜,你要是猜對了,我把這幼兒園的股份全都送給你。”小兵說。
“真得假的?”我說。
“你不信我是吧,你要是真猜對了,我不但送你股份,我連馬莉也送給你了,不過,你懂得,禮尚往來對吧!”小兵一臉的壞笑。
“你們是去歌劇院聽戲。”我說。
“聽你個頭,哪家歌劇院半夜了還唱戲?”小兵說。
“高雅的?那就是你和麻爺在街頭朗誦詩歌,這詩還是麻爺親自寫的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少去詩人書屋,賀向南就一神經病,搞不好你都被傳染了,麻爺還唸詩?還寫詩,你的想象力遠超地球人。”
“賀向南又欺負你了?”我問。
“他敢,他寫那些破詩,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,狗屎!你繼續猜!”小兵說。
“我猜不出來。”
“聽好了,那天,麻爺半夜三更把我從被窩裡揪起來,讓我開著車,狂奔了六十多里路,到了駱駝山湖,幹什麼你知道嗎?”小兵說。
“不會是摸魚吧!你別賣關子了,你說吧。”
“幹什麼?說出來嚇死你,湖邊盛開著大片大片的荷花,紅的,白的,綠的,我們就在湖邊站著,站了一個多小時。”小兵說。
“然後呢?”我問。
“沒有然後了,我說完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麻爺和你半夜三更去看荷花!”我說。
“對!你說麻爺有意思吧!”小兵說。
“你們爺倆就那麼站著看,他沒說什麼?”我問。
“沒有,麻爺一句話也沒說,回來的路上,他也默默無語。”
“麻爺是不是夢遊啊?”我說。
“我也感覺像是,不是他夢遊,就是我在夢遊,起承,你看麻爺他來了!”小兵說。
“他穿得花花綠綠的。”我說。
我和小兵下了樓去迎接麻爺。
“起承,怎麼沒有音樂呢?沒有音樂,還能叫幼兒園嗎?”麻爺說。
“我這就叫人放。”我說。
“老爺子,你要不要給教職工講幾句話,振奮一下員工精神。”小兵說。
“不用了,下次再來振奮吧。”麻爺說。
一個三歲的小女孩跑到麻爺面前,說,“爺爺,許文強他搶了我的玩具。”
真得?有這事?是上海灘的許文強嗎?麻爺蹲下來問。
小女孩點了點頭。
“反了他,小兵,你幫她搶過來。”麻爺說。
“好的。”小兵說。
小朋友,我們做個遊戲吧。卡薩林喊道。
對,做遊戲,老鷹抓小雞。”麻爺說。
“那好,我給卡薩林說一下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這洋妞不錯啊。”麻爺說。
“是的,人挺好的。”我說。
“好吧,我來做鷹,這個洋妞當母雞吧。”麻爺說。
小朋友一個摟著一個,連成一排,凱薩琳護著後面的小雞。
麻爺張開雙臂,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,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。
小朋友驚叫著,笑著,跳著,忙得不亦樂乎。麻爺跑著,居然兩次被自己摔倒在地上。
回到了辦公室。我給麻爺倒了一杯茶。
“你辛苦了,麻爺。”我說。
“老了!”麻爺揉了揉腿。
“我看你今天返老還童了,你怎麼把自己摔倒了呢?”小兵說。
“我光看那母雞了。”麻爺笑著說。
“對頭的,擒賊先擒王,先把母雞幹掉,小雞就跑不掉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這洋母雞不錯,小兵,你問問價,我買了。”麻爺說。
“麻爺啊,不好意思,這洋母雞讓馮起承提前下手了,他已經買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我靠,起承,你小子到底存了多少母雞啊?”麻爺說。
“沒有存多少。”我笑了笑。
“沒有多少?那個姓胡的妞是不是?還有一個女廣播員是不是?還有這個洋母雞是不是?光我知道的,你就有三個了。”麻爺說。
“是啊,起承,你也太不像話了,存這麼多,你能忙過來嗎?”小兵說。
“別說,這馮起承還真像我年輕的時候啊!”麻爺說。
“麻爺,不著急,我們幼兒園打算再招聘兩個洋妞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招聘那麼多幹嘛?費用不大嗎?招一個吧。”麻爺說。
“多招一個不行嗎?還有我呢!”小兵說。
“我靠,小兵,你這是幼兒園呢?還是春香樓?你天天腦子就琢磨這點事,以後你多跟馮起承學學。”麻爺說。
“好的,是得跟他學。”小兵說。
“我走了,起承,幼兒園就辛苦你了。”麻爺說。
“你放心!麻爺,我們上週剛評上區先進幼兒園。”
“那不錯嗎!好好幹。”麻爺拍了我一下肩膀。
胡羽佳晚上約我吃飯。我給楊柳月打了個電話,告訴她晚點回去。
“還吃餛飩?”我問。
“是啊!”胡羽佳說。
“你怎麼這麼喜歡吃餛飩呢?”
“吃別的都吃膩了。”胡羽佳說。
下了車,我和胡羽佳就坐在了街頭。
“邊吃飯,邊看街景,這比在大飯店吃有意思吧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下雨天呢?”我說。
“下雨天好啊,攤主撐開大傘,雨水噼裡啪啦的下著,叮叮噹噹,別有一番情調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那好,哪天下雨了,我叫你來吃餛飩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我們的傳媒文化公司已經註冊好了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你是說你新開的公司?”我問。
“是的,正好你過來當副總吧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在哪辦公?”我問。
“還在禮品公司那層樓,我們旁邊的那家外貿公司搬到別的地方去了,禮品公司那邊調幾個先過來。”胡羽佳說。
“那好,就讓馬莉和二胖過來吧。”我說。
“好吧,你明天給他們說一聲,看看他們願不願意過來。”胡羽佳說。
我的手機響了,是一個陌生的電話。我接通了手機。
“起承,是我啊,我被綁架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什麼?開玩笑吧!”我說。
“不是開玩笑!是真的,你快來救我吧。”楊柳月哭著說道。
接著一個男人的聲音,“馮起承,你拿錢來,我們就放人,不然的話,我們就殺了她。”一個人好像捏著鼻子在說話。
“你們要多少錢?”我問。
“200萬人民幣贖金!”這個男人說道。
“啊!200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