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 懷孕(1 / 1)
門口什麼人也沒有。
我的手機響了。我趕緊接了電話。
“馮起承,你現在下樓去。”綁匪說。
“錢我都拿來了,我妹妹呢?我要聽她說話。”我說。
“你放心,你先下樓,照我說的去做,你妹妹很快就能和你見面。”綁匪說。
我下了樓,照著綁匪電話裡說的朝前走去。
綁匪在電話裡告訴我朝哪個方向走,走了七八分鐘,我發現自己來到了婚紗影樓的對面。
我朝四下裡看看,街上沒有一個人影,綁匪是怎麼看到我的呢?
“你現在就把揹包放在垃圾桶旁邊,然後走開。”綁匪在電話裡說。
我就照他說的把揹包放下,然後朝婚紗影樓對面走去。
“你不要朝婚紗影樓這邊走,走遠一點,走到前面的路口去,不要回頭。”綁匪說。
“好吧,你們抓緊。”我說。
我走了大約離裝錢的揹包有七八十米,回頭看到在垃圾箱旁邊有一個帶著口罩的人。他迅速拿起揹包,朝街角跑去。
我急忙打那個手機號碼,過了一會,電話通了。
“我妹妹呢?”我問。
“你妹妹現在在牛頭山,我們已經放了,在你第一次放錢袋的地方,你去找吧。”綁匪說著結束通話了手機。
我立刻跑到前面的路口,然後打一輛車去牛頭山。
半個小時後,我在牛頭山的岔路口看到了馮彩虹。
“哥!”馮彩虹哭喊著撲到我的懷裡。
“他們把你怎麼了?”我問。
“哥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馮彩虹問。
“你沒事吧,他們有沒有傷害你?”我問。
“沒有。”馮彩虹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就好。”我鬆了一口氣。
“哥,他們說你欠了他們錢?”馮彩虹說。
“你說說他們是怎麼綁架你的?”我問。
“下午,我接到一個電話,是一個男子打來的,他說是你的助理,就在電視臺門口了,說你要買房子,來接我一起去看房子。我就下去了,上了車,這個男的拿出一個手帕,把我的嘴和鼻子捂住,然後我就暈過去了,等我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被關進一個小屋子裡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那個男子長什麼樣?”我問。
“帶著墨鏡,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開得是什麼車?”
“豐田車,車牌號碼我沒在意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你在小屋裡也沒有看到他們的長相嗎?他們是幾個人?”我問。
“就是那一個戴著墨鏡的人,在小屋裡他帶著口罩,他出去的時候,就把我的嘴用毛巾堵上。”
“這個人對你說什麼了嗎?”我問。
“他幾乎不說話,今天早晨他把我的眼睛用布蒙上,然後給我戴了一個墨鏡,拉著我出門,就把我扔在這裡了,你看,墨鏡和布在我腳後面了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走吧,你沒事,我就放心了。”我說。
“哥,你真欠他們錢了?”
“算是吧,我把錢給他們了。”
“你欠了他們多少錢?”馮彩虹問。
“不多,幾十萬吧,我昨天跟父母說,你去出差了,綁架的事,你就別提了。”我說。
“好吧,哥,你以後要小心點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你身體沒事吧?”我說。
“就是有點頭暈,哥,你帶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。”馮彩虹說。
這一次綁架案讓我差點崩潰了,我感覺身心極為疲憊,我關了手機,一直睡到下午四點。
開了門出來,看到楊柳月和我父母坐在客廳裡。
“你來了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沒事吧,你夜裡去哪了?”楊柳月說。
“沒事。”我說。
“你好像有事瞞著我們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我昨天夜裡去外面喝了點酒,喝多了。”我說。
“沒事喝什麼酒呢?”楊柳月說。
“晚上我請客,我們去最好的飯店,吃上一頓。”我說。
“為什麼啊?有好事?”楊柳月說。
“不為什麼,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盃空對月,該吃就吃,該喝就喝。”我說。
“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?”楊柳月說。
“沒有,我就是高興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們去吧,我和爸在家裡喝稀飯。”母親說。
“去吧,伯父伯母,我請客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算了,你別勸他們了,他們就喜歡喝稀飯。”我說。
“稀飯有什麼好喝得?”楊柳月說。
“他們願意啊,你管的著嗎?”我說。
晚上和楊柳月大吃大喝了一頓,回到了家,在床上又大幹了一場。
下午去婚紗影樓,剛進辦公室,安紅就走了進來。
“起承,告訴你一個好訊息。”
“什麼好訊息?”我問。
“我懷孕了。”安紅說。
“懷孕了?誰的孩子?”我問。
“說什麼啊,當然是我的孩子了。”安紅瞪了我一眼。
“我是說孩子爹是誰?”
“這個是秘密,不能告訴你。”安紅說。
“是李勁松的吧?”我問。
“不是他的,這小子送我,我都不要。”安紅說。
“說吧,是誰的?”
“你別問了,這事就次打住,起承,以後婚紗影樓的事,你就要多操心了。”安紅說。
“好的,我明白。”我說。
我下了樓,出了婚紗影樓的門點了一根雪茄。
“馮總,你抽雪茄很有派頭啊!”寧佳薇從車裡下來。
我笑了笑。
抽了兩口雪茄,感覺很提神。路上車水馬龍,對面建築工地上的打夯聲已經沒有了,樹下的垃圾筒不知道被誰推倒了。
我走到馬路對面,看著婚紗影樓的廣告牌,蘭香在廣告牌上穿著婚紗微笑著。
手機響了,是小兵打來的。
“起承,你這兩天死哪去了?幼兒園你也不去了?”小兵說。
“這兩天忙,我今天就過去。”我說。
“好吧,你要是再不去,我就把你這個總經理給撤職了。”小兵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把手機放進口袋裡,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。綁匪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就是在這種嘈雜的環境裡的,似乎就是在這裡給我打的電話。還有,綁匪打電話給我的時候,竟然知道我是在辦公室裡,還能知道我辦公室裡有其他人?
我進了婚紗影樓,突然想起了王大順,這起綁架案,我居然沒有跟王大順說。
“馮總,下午勞動局有個會,安總讓你去參加。”寧佳薇說。
“王大順呢?”我問。
“王大順請假了。”寧佳薇說。
“請假了?什麼時候請的假,我怎麼不知道?”我說。
“兩天前他就請假了,他說有個鄉下親戚去世了,他要去奔喪。”寧佳薇說。
“是嗎?他沒給我說,安總知道嗎?”我問。
“安總知道這事。”寧佳薇說。
“佳薇,前天下午你坐在大廳,我看到你一邊喝茶一邊看著筆記本對不對?”
“嗯!是啊,我在算賬。”寧佳薇說。
“王大順是不是坐在另一個桌子邊上喝咖啡?”我問。
“是啊。”
“他是不是下午一直坐在那裡喝咖啡呢”我問。
“應該是的。”寧佳薇說。
“他有沒有出去一會?”我問。
寧佳薇低頭思索了一下說,“他好像出去了,出什麼事了?”
“沒什麼事?你能確定他是出去一會嗎?”我問。
“應該他出去一會就回來了,我記得有個送快遞的過來找王大順,王大順是推門進來的。”
“你有沒有發現那天王大順有什麼異常的行為?”我問。
“那天下午,我去倒茶,看到他在衝咖啡,他是用涼水衝的,當時,我就感覺有點奇怪,他平時喝咖啡都是用滾開的熱水衝的。”寧佳薇說。
“還有什麼情況?”我問。
“馮總,有個事,我想和你說說,你能出去一下嗎?”
“可以。”我說。
“前面有個休閒茶座,去那裡說吧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到了休閒茶座。寧佳薇看了看四周,小聲地對我說,“馮總,我感覺安總和王大順的關係不正常。”
“啊?怎麼不正常?”我問。
“有一天我加班,有點累了,就想休息一下,我把燈關了,在沙發上睡了一會,沒想到這一下睡到了晚上10點多鐘,我正想開燈,就聽樓道里有很怪的聲音。我就悄悄把門開了一點縫隙,你猜我看到什麼了?”寧佳薇說。
“看到什麼了?”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