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 334-336 警察〔一〕(1 / 1)
這時寧佳薇抱著一個資料夾走過來。
“馮總!安總讓你明天去區城管局開會。”寧佳薇說。
“怎麼又開會啊?”我說。
“安總說挺重要的。”寧佳薇微笑著。
“城管局能有什麼重要的會,你去吧。”我說。
“他們要求單位領導去。”寧佳薇說。
“安總怎麼不去?”我問。
“她不是懷孕了嗎?最近她脾氣也不太好。”寧佳薇說。
“哎!姑娘,坐下來說話。”小兵說。
“佳薇,我給你介紹一下吧,這是你兵哥,這是六哥。”我說。
“兵哥,六哥好!”寧佳薇還是面帶微笑。
“坐吧,你這兩位哥要拍個人寫真,你給他們推薦一下吧。”我說。
“好啊。”寧佳薇說著拿起相簿。
一個迎賓小姐跑過來,說,“佳薇姐,劉虎又來了,你趕緊躲起來。”
寧佳薇愣了一下,慌張地說,“馮總,不好意思,我要回避一下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我問。
“這個男的老是糾纏我,不說了,我上樓了!”寧佳薇說著朝樓上跑去。
“來者氣勢不凡啊!”小兵說。
“是啊,怕成這樣了?什麼人?”小六子說。
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捧著一束鮮花推門進來。
進了門,他問道,“寧佳薇呢?”
“寧佳薇不在,她出去了。”剛才的那個門市小姐說。
“放你嗎個屁,我剛才從外面視窗看到她和這幾個男人坐在這裡的,讓她出來!”劉虎說。
“你是看花眼了,她真得出去了,你不信問問他們?”門市小姐說。
劉虎走過來,衝著小兵說,“喂!剛才寧佳薇是不是坐在這裡?”
小兵回頭看了他一眼,然後打了一個哈欠。
“嘿!不告訴我是吧!都他嗎的什麼玩意!”劉虎說。
劉虎說完這話,小兵竟然看著咖啡杯一聲不吭。
“我上樓找去,要是有的話,我饒不了你們!”劉虎說著跑上樓去。
“兵哥,他罵你!”小六子說。
“是罵我嗎?不對吧?他這話又不是罵我一個人的。”小兵說。
“我靠,小兵,你現在脾氣這麼好?”我說。
小六子歪著頭看了看小兵,說,“今天兵哥有點不對勁啊!”
“做人嗎,怎麼能像那些小混混整天打打殺殺的,這多不好啊?讓人罵兩句又能這麼樣?又不會掉塊肉?人嗎,需要有點修養!”小兵說。
“太陽從西邊出來了,你還修養?我呸!”我說。
“我明白了,這叫江湖越老,膽子越小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是啊,老子坐公交車都能被幾個小混混修理了。”小兵說。
小兵說完,就聽樓上傳來一陣轟隆聲,像是用腳踹門的聲音。
“我上去看看。”我說。
“哎!起承,別管閒事。”小兵說。
“我是公司領導啊,怎麼能不管!”我說。
“讓你開會你都不去,你還操這個心。”小兵說。
“那就由他在這裡放肆?”我問。
“這小子吧,你就由他的性子,我給你說,他這樣早晚要倒黴的。”小兵說。
“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,人家寧佳薇不願意和他談戀愛,他還死乞白賴的糾纏?”小六子說。
“這不叫糾纏,這叫執著。”小兵說。
“看來他就是少年版的小兵了!有前途。”我說。
“脾氣有點像!但我沒他那麼臉皮厚,對女人,我不會這麼直來直去,我是很有耐心的。”小兵說。
“兵哥,這事看來你不管了?”小六子說。
“不是我不管,這小子可不是一般人,他不僅是富二代,還是官二代。”小兵說。
“你認識這個劉虎?”我問。
“我認識他,他不認識我,你說他厲害不厲害?”小兵說。
“有多厲害,難道是市委書記的公子?”小六子說。
“他爹我認識,叫劉守禮,有幾家公司,國貿大廈那個五星級酒店都是他家開的,他叔是政協副主席。”小兵說。
“那也不能這麼囂張啊?連你兵哥都不放在眼裡?”小六子說。
“你別激將我,他罵我兩句,我把他暴打一頓,他爹和他叔叔能和我拉倒?”小兵說。
劉虎從樓上下來,他把鮮花扔在了樓梯口,他就像一隻警犬目露兇光,到處轉悠著。
安紅從樓上快步下來。她怒氣衝衝地說道,“你個小屁孩,竟然來我這裡耍流氓,你爹媽怎麼生了你這麼一個畜生。”
“你個婊子養的,我限你四十分鐘之內,把寧佳薇交出來,如果四十分鐘不交人,我就喊人過來把你的影樓砸了!”劉虎說。
“好啊,我就等著你砸!你不砸你是王八蛋。”安紅說。
“老子這會要上去拉屎,四十分鐘內不交人,我就砸你的店。”劉虎說著噔噔噔上了樓。
“報警吧!”我走過去對安紅說
“不急,等他砸完了在報警。”安紅說。
“那何必呢?讓警察來制止他不好嗎?”我說。
“你怎麼這麼多廢話呢!我就讓他砸,還反了他?”安紅說。
“起承,來,過來吧,喝咖啡。”小兵說。
我回到座位上,說,“都鬧成這樣了,我哪有閒心喝咖啡?”
“他爹有的是錢,讓他砸有什麼不好,你們又可以重新裝修一遍,何樂而不為呢!”小兵說。
“他這也太欺負人了!”我說。
“這孩子平時都讓家裡人慣壞了,要什麼有什麼,追女孩也從沒遇到過這麼麻煩,你看把他氣的。”小兵說。
“我真想上去揍他一頓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千萬被惹事,他家族在本市很有勢力的,你打了他,那就闖大禍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這真是無法無天了!”我說。
“有錢有權就是法,就是天,這形勢你還看不出來嗎?”小兵說。
“兵哥,照這小子的脾氣來看,我擔心寧佳薇要不了多久就被他強暴了!”小六子說。
小兵喝了口咖啡,說,“他在明處,我們在暗處,有什麼好怕的?”
“小兵,你是不是有什麼好主意了?”我問。
“哪有什麼主意?我是想看看他是怎麼砸店的,噼!啪!好久沒看到有人砸東西了,這麼好的桌子砸了以後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?”小兵用手摸了摸桌面。
“你神經病!”我說。
“你別那麼誇我!”小兵說。
這時,劉虎突然提著褲子從樓上跑下來,他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,一手攥著褲子衝出門去,大廳裡散發著一股臭味。
“這是唱得哪出戏啊?”小六子說。
“哎!這個劉虎怎麼嚇成這樣?”小兵說。
“是啊,樓上有鬼?”小六子說。
“莫非是王大順在樓上?”我說。
“有可能啊!你不是說過王大順有槍嗎?我看很有可能。”小兵說。
“這王大順膽子也太大了,竟然藏在婚紗影樓裡。”我說。
“什麼王大順?還有槍?”小六子問。
“這個以後再給你說。”小兵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