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0章 暗道(1 / 1)
“這個樓裡肯定有機關暗道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不可能吧!”我踢了一下地上的廣告條幅。
“這個麻雀這會不叫了,它歪著頭在看我們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王大順居然能把麻雀養得活蹦亂跳的,他真厲害啊!”我說。
“這次如果抓不住他,我感覺以後就難抓住他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也不一定,人太聰明瞭也不好,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。”我說。
“他這會可能在路邊上朝我們這看呢!”陳小莉說。
“他能去哪?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,地下是不可能了。”我說。
“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回去,我怎麼給領導交代呢?說是嫌疑人隱形了?長翅膀飛走了?”陳小莉嘆了一口氣。
“哎!屋裡有一捆繩子的,怎麼不見了?”我說。
“什麼樣的繩子?”陳小莉問。
“一捆很粗的尼龍繩,用來掛廣告條幅的。”我說。
“很長嗎?”陳小莉問。
“是很長,我們節日搞活動,一個大的廣告條幅有上百平方米,王大順自己拴保險帶也掛過。”我說。
陳小莉跑到視窗,朝下看了看,又看了看窗臺,說,“應該不是從這下去的。”
“樓頂?”我說。
“去樓頂。”陳小莉說。
我和陳小莉去了樓頂,在一個拐角處,發現了垂下去的尼龍繩。
“我靠,他原來是這樣飛走的。”我說。
“真可惜,差點就抓住他了,我打個電話讓他們在附近搜尋一下。”陳小莉說。
陳小莉打完電話後,看著樓梯口,似乎在想什麼?
“怎麼了,你覺得王大順還藏在樓裡?”我說。
“他怎麼知道我們進來的?”陳小莉問。
“這不簡單,從這個雜物間的視窗可以看到馬路對面,他可能是看見我的車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開的是楊柳月的車啊,他也記得車牌?”陳小莉說。
“他這個人記憶好,過目不忘。”我說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,白天他藏在哪裡?他為什麼要晚上跑出來住到這裡呢?”陳小莉問。
“或許抓住他就知道了,對了,他現在會不會在安紅家裡?”我說。
“他沒那麼傻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你要不要去審訊一下安紅呢?”
“好,我們這就去安紅家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王大順的這個麻雀怎麼辦?”我問。
“就放在婚紗影樓這裡養吧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難道王大順會去拿他的麻雀?”我問。
“有這個可能。或許,他很快會回來拿,我估計這麻雀別人養不活的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我給安紅先打個電話吧。”我說。
“好。”陳小莉說。
我打過去電話,電話沒人接。
“我們去她家。”陳小莉說。
到了安紅家的門口,敲了半天門,裡面也沒有動靜。
“走吧,起承,我明天一早過來。”陳小莉說。
我開車回到楊柳月那裡。
楊柳月躺在床上,半閉著眼睛,“起承,幫我倒杯水過來。”
我把水給她端過來,“怎麼了?不舒服?”我問。
“幹什麼去了,怎麼現在才來?”楊柳月問。
“你猜怎麼著,王大順居然藏在婚紗影樓裡,我報了警,陳小莉帶了警察過來,去抓王大順。”我說。
“抓到了沒有?”楊柳月問。
“這個王大順,拿著長繩子從樓頂垂下去,他就順著繩子跑下去了,現在警察到處在找他。”我說。
“抓住他,能把他槍斃嗎?”楊柳月問。
“差不多吧,最少也判個無期徒刑。”我說。
“最好讓他死。”楊柳月咬著牙說。
“我也希望槍斃他,留著他是個禍害。”我說。
楊柳月咳嗽了兩聲,“起承,你扶我坐起來。”
“怎麼了,哪裡不舒服?”我問。
“起承,我懷孕了?”楊柳月說。
“啊?不會吧?”我渾身一哆嗦。“你去醫院檢查了?”
“沒去醫院,我買了試孕紙驗了一下,才知道懷孕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那試孕紙能準嗎?你應該去醫院檢查。”我說。
“很準的,美國進口的,起承,我懷孕你好像不高興?”楊柳月說。
“沒什麼不高興的,我們最近好像沒做愛啊,怎麼就會有了呢?”我說。
“你看你那臉色,給霜打的茄子似的,不高興就直說嗎!還有,不是最近的事了,我算了一下,我這可是三個月的身孕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我們還沒結婚呢?怎麼能先就有了孩子呢?”我說。
“這叫奉子成婚啊,明天你和我去領結婚證不就行了嗎?”楊柳月說。
“這麼快啊?我還沒給我爸媽說呢。”
“起承,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,不想要我肚子裡的孩子了?”楊柳月說。
“不是的,我是想按計劃來,先給父母說,然後雙方父母見個面,然後領證,辦婚禮,最後再要孩子,你這一下子全打亂了計劃。”我拉著她的手說。
“那我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?”楊柳月說。
“能不能先去打掉?”我問。
楊柳月甩開我的手,“這可是一個小生命,墜胎就是犯罪,我絕不會流產的,以後懷上一個我就生下來一個。”
“你這是違反計劃生育,會被單位開除的。”我說。
“違反就違反了怎麼了?開除就開除,開除了我就去私人企業打工,我喜歡孩子,我計劃先生三個孩子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這樣行不行?這個孩子就別要了,以後你生多少孩子,我都同意,怎麼樣?”我說。
“絕對不行,這個孩子我要定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柳月啊,你要是打掉這孩子,我獎勵你二十萬塊錢。”我說。
“二十萬塊錢?太少了吧。”楊柳月一臉的鄙夷。
“三十萬?五十萬行嗎?”我說。
“馮起承,你就是給我一個億,我都不會害死我的孩子的。”楊柳月激動地說。
“你這個人怎麼不聽勸呢?”我不耐煩地說。
“如果你不想要我,不想娶我,我也會要我的孩子,我一個人養他。”楊柳月說。
“真亂套了,這怎麼好呢?”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