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0章 審訊(1 / 1)
警察瞪了我一眼,說,“還愣著幹什麼?走啊!”
“警察同志,我們這點小事還用得著去派出所嗎?”我說。
“去到派出所說清楚。”警察說。
“你認識市局的陳小莉嗎?那是我姐。”我說。
“你姐?”警察問。
“是的,我給她打個電話,”我說著撥陳小莉的電話。
撥通電話後,我就把和妹夫吵架把他鼻樑打傷的事給她說了。
我把電話給那個警察聽,警察接了電話後,打量了我一眼,說,“行,那我們走了,以後遇到這樣的事,就別報警了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我說。
警察走後,賀向南小兵他們都進來了。
“哥,我在外面聽你說,是你把郭蓋打傷的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不是我,是我騙警察的。”我說。
“為什麼要騙警察?”父親問。
“剛才郭蓋說是走路的時候,天上掉下花盆砸傷的,警察不相信。”我說。
“郭蓋!你給我實話,你鼻樑是被我哥打的呢,還是別人打的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不是說了嗎,是花盆砸傷的。”郭蓋說。
“那警察為什麼不相信?對了,你回來的時候,還沒穿衣服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那是警察智商太低,我真是被花盆砸的。”郭蓋說。
“在哪砸的?誰家的花盆,我找他去。”馮彩虹說。
“彩虹,算了,先讓他安心養傷吧,等明天再說吧。”我說。
“沒事了吧?起承,我們喝酒去。”小兵說。
“好吧。”我說。
去了詩人書屋。
賀向南拎來了一捆啤酒。
“拿這麼多啊?”我說。
“我們三個很久沒在一起喝酒了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起承,你這妹夫真能撒謊。”小兵說。
“你怎麼知道他在撒謊?”賀向南問。
“他那鼻樑一看就是被人打傷的。”小兵說。
“那就奇怪了,被人打傷還不敢說,這事蹊蹺啊!”賀向南說。
“有什麼蹊蹺?郭蓋私下給我說了,是走路上,被一群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頓。”我說。
“那他怎麼不直接給警察說呢?”小兵問。
“他可能是嫌麻煩,算他倒黴吧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這妹夫看來城府很深啊,被人打了,也不吭聲。”小兵說。
“我突然想起一句話來了,天欲禍人,先以微福驕之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聽不懂。”小兵說。
“還有一句,天欲福人,先以微禍警之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那麼說,郭蓋鼻樑斷了,是好事了?”我說。
“應該是好事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起承,楊柳月呢?聽說你和她已經登記結婚了?”小兵問。
“別提了,我在婚姻登記處等她,誰知道她,到現在還沒見她的人影,打她手機,她也關機了,單位也沒有,她母親也不知道她去哪了。”我說。
“是不是她不想和你結婚了?”賀向南問。
“失蹤了?”小兵說。
“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,如果明天還聯絡不上她,我就打算報警了。”我說。
“不會去自殺了吧?”賀向南說。
“我也急啊,要不現在就去報警。”我說。
“她要是真自殺了,報警也沒有用。”小兵說。
“我看還是趕快報警吧。”賀向南說。
“好吧,”我這就報警。
我撥了110把楊柳月的失蹤的事給他們說了。
幾分鐘後,就聽到門口響起了警笛聲。
兩個警察走了進來。
我一看還是剛才那兩個警察。
“誰報的警?”警察問。
“我,我報的警。”我說。
“看你好面熟啊!”警察說。
“我看你也面熟,怎麼稱呼你?”我說。
“我姓龍,你的女朋友丟了是吧?怎麼丟的。”警察問。
“龍警官,上午我們約了在婚姻登記處見面,到現在都聯絡不上她。”我說。
“失蹤有24個小時了嗎?”龍警察問。
“應該沒有。”我說。
“那你就回家再等等看吧,你叫什麼名字?”龍警察說。
“我叫馮起承。”我說。
“你給她親戚朋友打打電話。”另一個警察說。
“那好吧。”我說。
“你們家怎麼這麼亂呢?”龍警察說。
“一點都不亂。”小兵喝了口啤酒。
龍警察看了小兵一眼,手一揮,說,“我們走了。”
“那你走好。”我說。
“下次不希望再看到你。”龍警察說。
“我也是。”我說。
婚紗影樓裡有一股硫磺的味道,大廳裡還有煙氣。
“怎麼回事?”我進了門問道。
“馮總,是剛才有個小孩在我們這裡放煙花。”寧佳薇說。
“怎麼能讓他在這裡放煙花呢?”我說。
“他偷偷放的。”寧佳薇說。
“這多危險啊,要是失火了怎麼辦?那小孩呢?”我說。
“小孩被他媽帶走了,對了,安總找你。”寧佳薇說。
我點了點頭。
進了安總的辦公室。
“起承啊,我聽說楊柳月失蹤了?”安紅說。
“是的,這都第四天了,也不知道她去哪了。”我說。
“還有,我還聽說章宛茹也失蹤了。”安紅說。
“是的。”我說。
“他們倆人同時失蹤,會不會在一起呢?”安紅說。
“誰知道呢?”我說。
“會不會一起去旅遊了?”安紅說。
“楊柳月和章宛茹一起旅遊?這不太可能。”我說。
“為什麼不可能呢?我覺得有可能。”安紅說。
這時有人敲門。
“請進!”安紅說。
寧佳薇推門進來,說,“馮總,有人找你。”
我出了門,就看到我的辦公室門口站著五六個男的。
“馮起承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一個男子說。
這個說話的男子是龍警察。
“嗯!你穿著便裝我差點沒認出來。”我說。
“請你跟我們走一趟。”龍警察說。
“好。”我說。
出了門。
“哎!馮起承,你就不用開車了,坐我們的車。”龍警察說。
“好吧。”我說。
“坐後面去。”龍警察說。
“你是說讓我坐這鐵籠子裡?”我問。
“你不坐籠子裡,難道讓我坐籠子裡?”龍警察說。
“你們抓我?”我問。
“少廢話!”開車的警察說道。
我只好鑽進了籠子裡。
車開進了市公安局。
龍警察把我推進了訊問室。
“我犯什麼事了?”我說。
“你的事大了,你老實交代吧,我先走了,對了兄弟,我真得不想再見到你了。”龍警察說。
“我也是。”我嚥了一口唾沫。
龍警察走後,兩個警察推門進來。
問我話的是一箇中年警察。
“說吧,你幹了什麼?”警察問。
“我什麼也沒幹啊?”我說。
“9號的晚上,你在什麼地方?”警察問。
“9號?我應該是和陳小莉在一起的,你們應該知道陳小莉吧。”我說。
“和陳小莉之前你在哪?”警察問。
“我從火車站坐車,被計程車司機下藥迷暈了,這個你們應該知道的,醒來的時候,我發現自己躺在東湖的岸邊。”我說。
“你和章宛茹什麼關係?”警察問。
“普通朋友關係。”我說。
“她讓你提這麼多錢,你們真是普通朋友?”警察問。
“就是普通朋友,你們是不是找到章宛茹了?對了,楊柳月你們找到沒有?”我問。
警察看著我沉默了一會,說,“死了!”
“誰死了?楊柳月?章宛茹?”我不由心生寒氣。
“你說是誰死了?”警察問。
“我怎麼能知道?”我說。
“馮起承!你不要裝糊塗了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,你老實交代吧!”警察大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