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5章 367-368 需求(1 / 1)
我到了公安局門口。十分鐘後,陳小莉走了出來。
“起承,你認識劉紅梅嗎?”陳小莉問。
“認識,怎麼了?”我說。
“劉紅梅是你禮品公司的同事吧!”陳小莉說。
“是啊,她怎麼了?出事了?”我吃驚的問。
“她昨天晚上被車撞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怎麼撞的?誰撞的?是別人故意撞的?”我問。
“是有人想故意撞她,還好,她命大,只是撞斷了腿。”陳小莉嘆了一口氣。
“嘆什麼氣的?這事和我沒關係吧!”我說。
“沒關係?你和她可不是一般關係,你曾經住過她家是吧?”陳小莉說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劉紅梅說的?”
“是她說的,我們也調取了她住所的監控錄影,這是一起謀殺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不會吧?謀殺?難道是因為上次的綁架案?還有,我上次住她家,是因為她家裡鬧鬼,她一個人住害怕,所以我才去住的。”我說。
“鬧鬼?你到哪,哪裡就鬧鬼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你這話說得,哎!我就這麼背啊,不會吧,你們懷疑我?”我說。
“別人不懷疑你?可能嗎?你身邊的人不是死,就是失蹤,還有這個劉紅梅差點被車撞死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你真懷疑我?”我說。
“我當然不懷疑你了,我知道你沒有作案動機,不過,起承,你真是個喪門星,誰和你離得近,誰就倒黴,這次是劉紅梅,不知道下一個輪到誰了?”陳小莉說。
“哎!那我就不出門了,在家待著算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還有事嗎?沒事我回去了。”陳小莉甩了一下頭髮說。
“章宛茹的案子怎麼樣了?”我問。
“我還沒有頭緒呢!對了,羅區長跳樓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死了沒有?”我問。
“還沒死,重傷,在醫院躺著呢!”陳小莉說。
“這和我沒關係吧?他根本就不認識我。”我說。
“章宛茹認識你吧,羅瑩瑩認識你吧?他們一家三口有兩個認識你的,你說倒黴吧!”陳小莉說。
“羅瑩瑩從英國回來了?”我問。
“能不回來嗎?你最好少和她接觸,人家一家已經夠慘的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那你以後離我遠點吧。”我垂頭喪氣的說。
“可不是吧,所以沒事別老打我電話,我可不想被魔鬼盯上。”陳小莉說著朝四周看了看。
“別看了,我就是魔鬼行了吧!”我說。
“我回去了,不聊了,你多保重吧!”陳小莉神情莊重地說。
“像是生死離別啊!”我說。
“還真不想再看到你了,真要再見到你肯定沒什麼好事,就此永別吧!”陳小莉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。
陳小莉轉身走了。
小兵打電話來說有事要見我。我到了十三中學操場的後面,看到小六子走過來。
“是你給我打的電話?”我問。
“承哥,你跟我來。”小六子說。
我跟著小六子上了路邊的一輛小車。
“這是小兵的車啊!”我說。
“他去前面的商場買菸,一會就過來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是小兵讓你給我打的電話吧!”我說。
“是的承哥,挺有意思的,我這麼一說,你就知道來這裡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這個小兵搞什麼名堂?他剛才給我電話說讓我去詩人書屋。”我說。
“承哥,你的電話被人監聽了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我問。
“兵哥說的。”小六子朝車窗外看了看,“兵哥來了。”
小兵買了一大包東西,嘴裡叼著煙走過來。
“走吧!”小兵拉開車門看了我一眼說。
“去哪?你要和我說什麼事?”我問。
“章宛茹被搶的錢有線索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真得啊?”我說。
“起承,這個事,多虧麻爺,所以要給你商量一下。”小兵說。
“說吧,商量什麼?”我說。
“麻爺的意思是,如果把錢找到了,要分一半的錢。”小兵說。
“這錢不是我的啊,是章宛茹的。”我說。
“章宛茹不是死了嗎?她老公不也跳樓了嗎?估計也活不成了,因此這筆錢,誰拿到手就是誰的,何況這錢也是贓款,也不能說是章宛茹的。”小兵說。
“麻爺知道這事是誰幹的?”我問。
“是麻爺得到了一個訊息,說這筆錢是一個叫海子的人乾的,我查過,這個人叫楊慶海,住在鐵路局的宿舍。”小兵說。
“好吧,那就分一半給麻爺。”我說。
“我們現在就去找這個人,”小兵說著從塑膠袋裡拿出一個口罩。
“要戴這個?”我問。
“是的,你戴上,楊慶海應該能認出你,還有,你看他是不是那天劫你的計程車司機。”小兵說。
“好吧,我就聽你安排。”我說。
“兵哥,我們先去他常去的賭博點,沒有的話,在去他家堵他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好的。”小兵說。
車開進了一個街道,停在路邊。
我和小兵正要下車,就聽到小六子說,“等等,他出來了。”
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子從一個店鋪裡出來,他四下看了看,然後迅速上了一輛豐田越野車。
“起承,你看這個人是冒充的計程車司機嗎?”小兵問。
“有點像。”我說。
“我們跟上去。”小兵說。
越野車停在了帝豪酒店的門前。
楊慶海從車上下來,他站在車旁邊打著手機。
看樣子他是在等人。
過了五六分鐘,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酒店門口,從車上下來兩個花枝招展打扮性感的女孩。
楊慶海衝兩個女孩招了一下手,然後他們三個人進了酒店。
“兵哥,這傢伙是要開房啊!”小六子說。
“看樣子是的,我們也進去。”小兵說。
“又要捉jian嗎?”小六子問。
“你捉jian捉上癮了?這樣吧,你先跟過去,看看他們是進了哪個房間?”小兵說。
“好的,我這就過去。”小六子說。
五分鐘過後,小六子跑過來。
“記住房間號了?”小兵問。
小六子點了點頭。
“好,起承,你把口罩戴上,我們上去。”小兵說。
“要不再等會,他們現在還沒入戲呢!”小六子說。
“你是說等他把那東西放進去?”小兵說。
“是啊,等他正幹著,我們進去一吼,肯定能把他嚇出毛病來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你小子真壞,好吧,那就等會。”小兵說。
等了十分鐘左右,我們上了樓。
小六子把門鎖搞開,我們三個悄悄地進去。
兩個女的撅著屁股趴在床上,楊慶海光著腚抽著,啪啪地直響。。
小兵拿起方桌上的陶瓷檯燈,朝地上使勁摔去。
就見楊慶海一哆嗦,癱倒在床上,兩個女孩回過頭來,大聲的尖叫著。
“我靠,都給我閉嘴了!”小兵說。
“你們是,是幹,幹什麼的?”楊慶海靠著床頭,手腳哆嗦著。
“說說你們是什麼情況?”小兵問。
“我,我們,你們不都看到了嗎?我是和我女朋友做啊!”楊慶海說。
“尼瑪的這兩個女孩都是你女朋友?”小兵問。
“是啊,你不信問她們?你們是幹什麼的?”楊慶海問。
“楊慶海,你不要自作聰明,我們是公安局的,你現在是嫖娼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誤會!你們真搞錯了,他們真是我女朋友。”楊慶海說。
“好,我問問她們,”小六子說,“姑娘們別怕,老實交代,這個男你們認識嗎?”
兩個女孩點了點頭。
“認識?他叫什麼名字?”小六子說。
“他,他叫楊慶海,”一個女孩說。而另一個女孩在偷偷笑。
“是我剛才說的吧?”小六子說。
“嚴肅點,你們跟我去局裡。”小兵說。
“你們說是警察,你們有證件嗎?”楊慶海問。
“當然有了,”小兵說著從口袋裡掏出警察證,亮了出來,“看清楚了,這是有鋼印的。”
“你呢?”楊慶海衝小六子問。
“我也有啊,”小六子從口袋裡也掏出警察證。
“誰知道是真是假?”楊慶海說。
“我靠,你他孃的真囉嗦,”小兵說著掀起上衣,從腰間竟然掏出一把手槍來,他揚了一下手槍,然後很熟練的把彈夾退出來,把槍扔給了楊慶海,“你看看這槍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楊慶海拿起手槍看了看,說,“真傢伙。”
“那就跟我們走吧。”小兵說。
“你們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”楊慶海說著把手槍扔還給小兵。
“我們調查你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調查我,不會是嫖娼吧?好吧,嫖娼我認了,這事私了了行嗎?不就是罰錢嗎?你們開個價吧?”楊慶海說。
“跟我們走一趟吧,不是嫖娼的事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小兵說。
“那是什麼事?”楊慶海說。
“少廢話,抓緊穿衣服走人。”小兵不耐煩地說。
“好吧,我跟你們走。“楊慶海說。
“這兩個妞要不要也帶走?”小六子問。
“有必要嗎?”小兵說。
“應該有吧?”小六子說。
“你是不是想搞,好,你現在就幹,我們就在旁邊看著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真得假的?我幹,你們看,那多不好意思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你們是警察嗎?”一個女孩問。
“這話問的,警察也是人啊,也是有生理需求的。”小六子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