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8章 醫院(1 / 1)
警車押著嫌疑犯果然朝西郊看守所駛去。小兵打了電話,讓卡車迎面撞過去。
距離西郊醫院大約有一公里,卡車迎面撞過去後,警車躲避不及,翻在了路邊。
那個嫌疑犯先從車窗裡探出頭,他想爬出來,顯然身體被鐵欄杆卡住了,這個人居然不是狗子,這讓我們很意外。
一個警察在車下一邊呻吟一邊朝外面爬,小兵把他拽了出來。
另一個警察也出來了,看上去兩個警察都沒什麼事。一個警察按著那個嫌疑犯的腦袋把他塞進了車裡。
“我們幫你們把車翻過來吧。”小兵說。
“謝謝,那就麻煩你們了。”警察說。
警車翻了過來,一個警察上了車,發動了一下車子,這車還能開。
另一個警察轉身過來,“你們看到車牌號了嗎?”
“我看到了,”小兵說,“是3721。”
“3721?好的,謝謝了,”警察衝我們揚了一下手。
警車繼續朝西郊看守所那個方向駛去。我們上了車返回。
“不好意思,是我看錯了。”楊慶海說。
“這個人很真有點像狗子。”小兵說。
“現在怎麼辦?”小六子問。
“媽的,先回到派出所再說吧。”小兵說。
“承哥,你覺得搶章宛茹錢這事是誰幹的?”小六子問。
“抓住狗子,或許就知道了。”我說。
“我估計就是那個姓斐的部長乾的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不會吧?”我說。
“我也覺得是那個斐部長找人乾的。”小兵說。
“那章宛茹怎麼死的?也是斐部長乾的?”我說。
“也有可能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斐部長為什麼要殺章宛茹呢?何況羅區長已經被抓了,這事不可能。”我皺著眉頭說。
“殺人滅口呢?”小兵說。
“這更說不通了,錢是從我這邊搶走的,要殺也該殺我呀,和章宛茹有什麼關係?殺人動機又是什麼?”我說。
“看來這事很複雜啊!”小兵說。
“起承,章宛茹的死,對誰最有利?就是說誰會從中受益?”小六子問。
“我還真沒想過這個。”我說。
“貌似章宛茹的死,對起承有好處。”小兵說。
“有什麼好處?”我問。
“她這一死,就不會問你要這被搶的錢了,這不是好處嗎?”小兵說。
“你是說,我有殺人動機?”我說。
“我可沒這個意思。”小兵說。
“殺章宛茹的人和搶錢的人是不是一夥的?”我問。
“應該是一夥的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也別瞎琢磨了,抓到狗子,審問一下不就是水落石出了嗎?”小兵說。
“兵哥,派出所門口來了輛救護車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靠過去看看。”小兵說。
過了一會,從派出所院子內抬出一個人來,這個人正是狗子,他看上去似乎奄奄一息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小兵說。
“可能是被打暈了吧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跟著救護車吧,去醫院的話,我們就有機會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但願狗子別死了。”小六子說。
我們跟著救護車進了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狗子被診治過後,送進了一個單獨的病房,兩個警察在床邊守著。
“我日,這待遇不錯啊,還有兩隻警犬守著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看來這小子沒什麼大礙。”小兵說。
“他或許是故意裝病的,警察把他另一隻手銬在了床頭上。”我說。
“怎麼把他弄出來?”小六子問。
“等晚上吧,我覺得晚上有可能就只會留一個警察。”小兵說。
“那好吧,那就等等看吧。”小六子說。
晚上十點以後,果然病房裡就只有一個警察了。
“兵哥,我有點餓了,我去給你們買點吃的吧。”楊慶海說。
“好吧,你抓緊去抓緊回。”小兵說。
“我想吃茶葉蛋,多買兩個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好的,我多買幾個。”楊慶海微笑著。
楊慶海走後沒幾分鐘,那個警察出了門,看樣子是去廁所。
“兵哥,好機會來了!”小六子說著就要起身。
小兵按住了小六子的胳膊,示意他別動。
警察突然從廁所裡出來,朝走廊裡看了看,看了有七八秒鐘,然後轉身進了廁所。
“可以了。”小兵說。
小六子站起來,正要去病房,就看到病房的門嘎吱一聲開了,狗子探出頭來,他看了一眼走廊後,迅速跑下了樓梯。
“我靠,這小子真是有預謀的,快去追他。”小兵說。
我們一直追到醫院對面的公交站臺上,才把狗子追上。
“有病,你瞎溜達啥!”小兵說。
“我出來透透氣。”狗子按著他的胳膊說。
小兵笑了笑,“我們不是警察,我們是來救你的。”
“是嗎?”狗子一臉的驚訝。
“快走,等會警察追上來了。”小兵說。
我們上了車,一口氣跑了三公里。
“壞了!把海子丟在醫院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等會給他打電話吧。”我說。
我們去了逑一新村,進了麻爺開的酒店。
“是海子讓你們來救我的嗎?”狗子把醫院的衣服脫下來,扔在床上。
“是的,沒錯。”小兵掏出一根菸給他扔過去。
“那太謝謝了,你們是誰?”狗子問。
“你先別問我們是誰,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小兵說。
“你儘管問。”狗子說。
“上個星期你和海子去搶了一個人的錢是吧?”小兵問。
“是那個在火車站坐計程車的嗎?”狗子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是的。”小兵說。
“有這麼回事。”狗子吐著菸圈說。
“我想問一下,搶錢這個事你是受誰指使的?”小兵問。
“海子啊?”狗子說。
“海子指使你去搶錢?”小兵問。
“是啊,他還讓我找一個開車的,他沒給你們說嗎?”狗子問。
“海子是受誰指使的?”小六子問。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狗子說。
“你真得不知道?”小兵問。
“我真不知道,千真萬確,這事是海子讓我乾的。”狗子說。
“事成後海子給你多少錢?”小六子問。
“兩萬塊錢,我給了司機一萬塊,我要有半句謊言,我出門被車撞死。”狗子說。
“他孃的,我們上當受騙了。”小兵咬著牙說道。
“怎麼回事啊?我不明白?”狗子把菸頭掐滅。
“你有前科。”小兵說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狗子問。
“沒有前科會裝死?你殺過人吧!”小兵說。
“沒有。”狗子說。
“你認識章宛茹嗎?”我問。
“我看你很面熟。”狗子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