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1章 -375 毛哥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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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起牆上的吉他,打車去了時代廣場。

我坐在花壇邊上彈著吉他。廣場上有鴿子在飛翔,幾個小女孩在滑旱冰。

我邊彈邊唱:有時後我覺得自己像一隻小小鳥,想要飛卻怎麼樣也飛不高~~

有幾個人駐足看著我。有一個小女學生朝我帽子裡扔了一塊錢。我衝她微笑著,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跑走了。

“這小夥子唱的不錯啊!”有人讚歎著。

我突然心情豁然開朗,從前上大學的時候,也曾在這裡唱歌,唱歌讓我忘掉了一切煩惱。

有人朝帽子裡扔了二十元鈔票,我抬起頭,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居然是毛哥。

我停止了唱歌,“怎麼是你啊!”

“你叫馮起承對吧,怎麼在這裡賣唱了?工作不幹了?”毛哥問。

我笑了笑,說,“賣唱也挺好的,不過,你這錢我不要。”

“給你你就拿著,別跟我客氣,馮起承,你在這賣唱也賺不了多少錢,這樣吧,你去我飯店幹怎麼樣?”毛哥說。

“去你飯店?我能幹什麼?”我問。

“服務員的話?沒什麼前途,這樣吧,去廚房當個學徒工吧,以後朝廚師方面發展,我看行。”毛哥說。

我笑了,拍了一下吉他,“你能給我開多少錢的工資?”

“一千五怎麼樣?管吃管住。”毛哥說。

“工資有點低吧!”我說。

“那就再給你加一百元。”毛哥說。

我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圍觀的人。

有個老頭突然衝我說,“年輕人,你運氣真好,遇到好心人了,趕緊去吧。”

“是啊,現在找工作不容易。”有人附和著。

“起承,你還猶豫啥?就這麼定了吧。”毛哥說。

“毛哥!我想和你打賭。”我說。

“打賭?你跟我打賭?”毛哥面帶微笑。

“賭錢的,你敢不敢?”我說。

毛哥哈哈大笑。

我等他笑完了,說道,“現在就賭怎麼樣?”

“你拿什麼跟我賭,你有錢嗎?”毛哥說。

我掏了一下褲子口袋,從兜裡掏出200塊錢來,“賭不賭?”

“好啊,今天我破例,200塊給你賭一次,你說吧,怎麼個賭法?”毛哥眉毛挑了一下。

“前面有個站臺,要不我們就賭公交車的單雙號。”我說。

“可以,走吧,看看你的運氣如何?”毛哥說。

我抱著吉他和毛哥走到站臺上。

“這樣吧,我們去天橋上面猜吧,過來一輛公交車就算一輛。”我說。

“好。”毛哥說。

我和毛哥走上了人行天橋。

“你說吧,單號還是是雙號?”毛哥說。

“我就選雙號吧。”我說。

“好,那我就是單號了。”毛哥面帶微笑。

幾分鐘後,一輛公交車開過來,車牌最後一個號碼是單號。

“我輸了,”我把200塊錢給了毛哥。

毛哥哈哈大笑。

“還有錢嗎?”

“應該有。”我說著掏另一邊上的褲兜,掏出了300塊錢來。

“好,這次你選吧,你要單號還是雙號?”毛哥說。

“我還是要雙號。”我說。

沒多久車來了,又是單號。毛哥又贏了。

“還有錢嗎?”毛哥問。

我從上衣口袋裡又翻出100塊錢。

“好,100塊也賭,你說吧,單雙號?”毛哥說。

“我還是選雙號。”我說。

毛哥忽然衝我詭異的一笑,“那就看看你的運氣了。”

車來了,最後一個數字依舊是單號。

毛哥笑了,“你還有錢嗎?”

我把吉他倒過來,從琴洞裡嗎扣出了一百塊錢來。

“你真有才!”毛哥說。

“我還是選雙號,我還就不信了,這車都會是單號?”我說。

“那就再瞧瞧!”毛哥說。

車這次依然是單號,我又輸了。

“還有錢嗎?”毛哥問,

“我再找找,”我把手伸進褲衩裡,很快拽出了100塊錢來。

“你小子褲頭還有口袋?”毛哥說。

“是的,錢放在這裡安全。”我說。

“你還選雙號?你就不換換?”毛哥問。

“不換!就是雙號。”我說。

“我看你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!”毛哥說。

車來了,尼瑪的又是單號。

“是不是公交車的車牌後面都是雙號,或者單雙號限行?”我問。

“公交車哪有限行的?沒錢了吧?”毛哥說。

“別急,我再找找。”我說著又把手放進褲衩裡,這次我掏出了500塊錢來。

毛哥歪著頭大惑不解的看著我,“起承,你這褲衩有幾個口袋?”

“就一個口袋啊,聽人勸,吃飽飯,我這次選單號了。”我說。

公交車一下來了兩輛,前面的車牌號不是單號了,而是雙號。

毛哥大笑,“你又輸了,你今天的運氣太差了。”

“你別太得意,我們接著玩,”我把手放進口袋裡,這次又掏出了500塊錢。

“起承啊,你,你這褲衩很神奇啊!”

“神奇還在後面呢?這次我還選雙號。”我說。

“好!那就等一下看看。”毛哥說。

車來了,我又輸了。

毛哥看了看我的褲衩,說,“起承,你不會還能從這褲衩裡掏出錢吧?”

“當然可以了。”我說。

“好,我今天就賭你這褲衩,如果你要是還能從褲衩裡掏出500塊錢,或者500塊錢以上,我就認輸了,如果你掏不出這麼多錢,你就輸了。”毛哥說。

“你要是輸了,怎麼個說法?”我問。

“我要是輸了,我給你一萬塊錢,怎麼樣?”毛哥說。

“好,一言為定,那我就掏了。”我說。

“好,”毛哥眼睛盯著我的褲衩。

這次我從褲衩口袋裡掏了600塊錢出來。

“起承,我認輸,你能讓我看看你那褲衩嗎?”毛哥說。

“不好意思,這不能讓你看,別人一看,我這褲衩就不靈了。”我說。

“我的天哪,你是說這褲衩,要掏多少錢,就能掏多少錢?”毛哥說。

“要看我心情,我心情好,出的錢就多。”我說著又把手伸進褲衩裡,這次掏出了兩百元鈔票。

毛哥眨著眼睛呆住了。

我把一百塊錢疊了一個紙飛機,然後從天橋上扔了下去。紙飛機滑出了一個優美的弧線,轉了兩個彎,然後降落在了一輛小車上。

我把一百元鈔票遞給毛哥,“你也疊一個,我們看誰扔的遠。”我說著手又伸進褲衩裡。

毛哥接過錢,看了看毛老人家的相片,有看了看我,搖了搖頭。

我從褲衩裡又掏出一百塊錢,“怎麼不玩啊?”

“你錢多得花不出去了?”毛哥說。

“沒有啊,把錢疊成飛機,這不就花出去了嗎?你看這飛機飛得多漂亮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我剛才輸了,我給你一萬塊錢,我不玩了,我還有事,我先走。”毛哥說著掏錢包。

“這麼快就走啊?”我一邊說一邊疊著飛機。

“錢給你,有空去我那喝茶。”毛哥把錢給我後,說著轉身離去。

“哎!你怎麼說走就走呢?你不是說讓我去你那做個學徒工嗎?”我說。

毛哥衝我擺了擺手,很快地下了樓梯。

我把手裡飛機扔了下去,這次飛機飛得更高了,滑翔之後落在了梧桐樹上。

我掂了掂手裡的一萬塊錢不由笑了。多虧我今天心血來潮,把錢塞進褲衩口袋裡。

我拿出手機,開了機,有十幾個未接電話。有一個是小兵的。

我打了小兵的電話。

“找我有事?”我問。

“起承,狗子跑了。”小兵說。

“跑了?楊慶海找到了沒有?”我問。

“沒有。”小兵說。

“那麼說這個線索就斷掉了?”我問。

“是的,我派人去找了,起承,你在哪了?”小兵問。

“我在天橋上。”我說。

“在天橋上幹什麼?”小兵說。

“在疊紙飛機玩。”我說。

“你還有這閒心啊!”小兵說。

婚紗影樓裡有一股酒味。

“誰在這裡喝酒了?”我問。

“不知道,樓上也有酒味。”寧佳薇說。

“安總在嗎?”我問。

“應該在辦公室了。”寧佳薇說。

“好,我上去看看。”我說。

上了樓,敲了幾下安總的辦公室,裡面沒有回應。

我返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
我躺在沙發上,把腿放在茶几上。這時,就聽門咣噹一聲,被人踹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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