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4章 合租房(1 / 1)
“你跟我過來,你填個表,然後我帶你去公司面試。”女孩說。
“好的,怎麼稱呼你?”我問。
“你就叫我朱朱吧。”
我把表填好給她,回頭看到身後有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盯著我看。
“羅拉拉!”朱朱喊道,“你們兩人跟我一起去公司。”
從電梯裡出來,就看到牆上有一個銘牌,上面寫著:然愛婚戀公司。進了門,裡面人挺多,感覺有上百人。朱朱帶著我和羅拉拉進了人事部的辦公室。
辦公桌前有個女的,戴著眼鏡,她拿下眼鏡揉揉了眼睛,然後再把眼鏡戴上。
她盯著我和羅拉拉有十幾秒鐘。
她咳嗽了一聲,歪著頭,撅了一下嘴,說,“你們兩長得有點像啊。”
我看了一眼羅拉拉,她瞪了我一眼。
“明天能上班嗎?”她問。
“可以的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你呢?”她問我。
“應該可以吧。”我說。
“試用期一個月,明天準時上班,就這樣。”她說道。
我和羅拉拉出了公司。
“你長得像我?就你這樣的還像我?這女的什麼眼光?”羅拉拉說。
“我這樣子怎麼了?這五官長得很標誌啊!”我說。
“明天見吧。”羅拉拉揮了一下手。
“別,我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,今天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城市,你能幫我一下嗎?”我說。
“幫你什麼?”羅拉拉說。
“我想問一下,這邊有好的酒店嗎?晚上,我要找個地方住。”
“你住酒店?”羅拉拉問。
“是啊,我不是說了嗎,我今天剛到這個城市,我得找個地方住。”
“是這樣啊,那你不如先租個房子了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去哪裡找房子?”我問。
“你想租多大的房子?”羅拉拉問。
“我就一個人,有個地方睡覺就可以了。”我說。
“算你運氣好,我住的那套房子有一間是空著的,那一間大了一點,不知道租金你能承受嗎?”羅拉拉說。
“你是說合租?”我說。
“是啊,那套房子四室兩廳,剩一間比較大的房子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其它幾間呢?”我問。
“其他兩間都有人住,人還都不錯,大家都彼此關照,挺熱鬧的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有意思,我還從沒有住過這樣的房子,你說那一間大房子要多少錢?”我問。
“那間房子要900塊錢,不過,我可以幫你談談,850塊錢應該可以談下來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行,謝謝你了,我請你吃飯。”我說。
“那多不好意思,不用了,舉手之勞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我還想麻煩你,你看我就帶了一個小包,其他什麼都沒帶,所以,想有勞你和我一起去買點日用品,對了,還有被子,床單什麼的吧!”我說。
“床單我有一個新的,是我在原來單位發的,可以便宜賣給你,你覺得怎麼樣?”羅拉拉問。
“那太好了,你還有什麼多餘不用的,我都要了。”我說。
“我還多了一個臉盆,還有毛巾,鏡子你要不要?”羅拉拉問。
“都要了,我照市場價給你錢。”我說。
“那倒是不用,我給打個八折,”羅拉拉一臉的喜悅,“還有梳子,肥皂盒,還有兩包泡麵,一瓶沒有開封的胡椒粉,對了,還有一個機器貓。”
“都要了,這樣吧,凡是你覺得多餘的,你都搬我屋裡去,然後給我說多少錢就行了。”我說。
“那太好了,我先帶你去買被子,等會回去後,我在算算賬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以後,我們就是同事了,還請你多關照,冒昧的問一句,我喊你羅拉可以嗎?”我說。
“為什麼要喊我羅拉呢,我兩個拉呢!”羅拉拉說。
“羅拉拉!這不是重複了一個字嗎,你想啊,天天喊,一天喊十遍就是多十個拉,那一年呢?要多喊多少個?”我說。
“行吧,你這人真囉嗦,你看著辦吧,哎!羅拉也是兩個字啊,你要是還覺得累,你不如喊我拉了,一個拉字,是不是?”
“拉!拉!拉!我怎麼感覺想上廁所呢!”我說。
“你這是在罵我,哎!我好心幫你,你怎麼能這樣侮辱我呢?”羅拉拉說。
“你不是說讓我喊一個拉字嗎?這樣吧,還是羅拉吧,國外有個電影叫《羅拉快跑》,你看過嗎?”我問。
“看過,你這人真貧,買被子去吧。”羅拉拉說。
羅拉拉帶著我買了被子,然後去了她租的房子。
22層,進了門,裡面收拾得挺乾淨的。一箇中年男子在客廳看著報紙。
“斌哥,我給你找了一個租客,是我的同事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是你的同事啊,那好啊,熱烈歡迎。”斌哥說。
“春芳姐也是的,說租客必須是男的,不過,算我這同事運氣好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哎,她這個人就是這德行。”
“房租你看850怎麼樣?”羅拉拉說。
“850?這要跟你春芳姐說了。”斌哥說。
“你這50塊錢的家也當不了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你不是不知道,錢的問題,是大問題,也是民生問題,你春芳姐她事多。”斌哥說。
“900可以的,沒問題。”我說。
“你要是覺得沒問題,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籤協議。”斌哥說。
“那好,籤吧。”我說。
簽完了協議,我看了看房間,朝南,還有陽臺,有十四五個平方米,一張大床,一個寫字檯,還有彩電。
“起承,你來我房間,幫我拿東西吧。”羅拉拉說。
我跟著羅拉拉進了她的房間。
屋裡有一張上下鋪的床,房間比我的房間小了三分之一。
“你不是一個人住?”我問。
“我和一個同學一起住,她叫雪兒,我們合租,一人三百塊錢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你們這挺省錢的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這木頭衣架你要不要?”羅拉拉說。
“你不是掛衣服好好的嗎?給我你用什麼?”我說。
“我這衣架買貴了,我想買個便宜的,你要是不要就算了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啊?買貴了就賣給我啊,”我笑了。
羅拉拉也笑了,“不好意思,我有點貪心了。”
“好,君子成人之美,這衣架我要了。”我說。
“那太好了,我這就給你把這些東西算個賬,”羅拉拉從抽屜裡翻出計算器。
“還算啥,你說多少錢吧?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先回房間打掃衛生吧,我算好後找你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行,那你慢慢算吧。”我說。
我出了房間,那個叫斌哥的叫住了我。
“小馮,我給你介紹一下租客的情況。”斌哥說。
“好的,你說。”
“我呢,叫黃文斌,我住一間屋,不,我和我媳婦住一間,她叫春芳,她白天一般不在家,事業型女強人,當然也強不到哪裡去,也就是工人階級隊伍裡的女強人,這套房子是我們租的,當然租的時候,就考慮把其他房間租給別人。我不上班,在家寫點東西,算是一個作家吧。”黃文斌說。
“那你出書了吧。”我說。
“書嗎,還沒出,我主要是在網路上寫,看的人很多。”黃文斌說。
“那你是網路作家,厲害,你這行很賺錢吧?”我說。
“網路作家檔次太低了,你知道李安嗎?”
“聽說過,好像是一個很厲害的大導演。”我說。
“我的發展方向主要是奔奧斯卡去的,這你懂嗎?”黃文斌說。
“你這麼說我就懂了。”我說。
“還有一個租客,你隔壁的房間,那個房間小一些,租客是男的,叫崔子模,脾氣不錯,人長得也不難看,就是有時候腦子好短路,幹什麼工作不知道,好像挺神秘的。”黃文斌說。
“挺好的。”我說。
“還有一個叫雪兒,是羅拉拉的同學,長得白白淨淨,說話輕聲細語,可以和林黛玉媲美,我們這些租客相處得都很不錯,你住幾天就知道了。”黃文斌說。
羅拉拉出來,她拿著計算器,說,“算好了,一共是269塊五毛錢。”
“給你三百吧。”我說。
“那不行,就269塊五毛,多一分我都不要。”羅拉拉說。
“我沒有五毛啊。”我說。
“我有,我找你。”羅拉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