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4章 咖啡廳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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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著毛四去了過道對面的咖啡座。

“這裡環境不錯。”我看著頭上的木頭吊燈。

“是不錯,女服務員也很漂亮,就是咖啡太貴。”毛四說。

“先生,請問來點什麼?”一個女服務員走過來問。

“來一杯拿鐵吧。”毛四說。

“這位先生呢?”女服務員對我微笑著。。

“他不喝,他嗓子疼。”毛四說。

“啊,是,是嗓子疼。”我說。

服務員噔噔地走了。

“你怎麼不讓我喝啊?”我說。

“你瘋了?一杯咖啡三十多塊錢,兩杯就七十塊了,你要是想喝,這杯你就喝吧。”毛四說。

“那就算了,還是你喝吧。”我說。

“楊上遷,今天就委屈你一下,明天晚上等我中了億萬大獎,我打車請你過來喝咖啡,你想喝多少喝多少,喝不完打包,看到沒有,就是剛才那個服務員,屁股還一扭一扭的,到時候,我連她一起給你打包了,你抗回家,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。”毛四說。

“人家願意嗎?”我說。

“願意嗎?嘿嘿!二十萬包一夜幹不幹?三十萬!就我這報價,影視界的女明星都會動心。”毛四說。

“那就看你明天晚上能不能中大獎了。”我說。

“這次我感覺要來了,說難聽點,就跟女人來月經似的,該來的總該要來,我都守兩年的號碼了,兩年啊,弟弟,風雨無阻,我記得有一次,我口袋裡只剩下五毛的時候,你知道我幹什麼了嗎?算了,我不說了,我容易嗎?”毛四說。

“不容易,毛四哥,你看,跟畢海霞約會的那個男的來了。”我說。

“我的親孃啊,這男的有六十多了吧?她怎麼找一老頭?”毛四說。

“不會有這麼大吧,我看這男的就四十多歲。”我說。

“這男的開什麼車?”毛四問。

“我沒看到。”我說。

“你看這男的,賊眉鼠眼,尖嘴猴腮,長的很猥瑣,他上輩子肯定是黃鼠狼的親戚。”毛四說。

““他眼睛也不是很小啊。”我說。

下巴,你看看,尖不尖?像不像刨糞的鋤頭?”毛四說。

“你這麼說,他下巴還真有點像鋤頭,毛四哥,我怎麼覺得畢海霞對著男的挺有好感的,你看那似乎勁。”我說。

“這小騷婦,一定被這個男妖精迷惑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那怎麼辦?”我問。

“等等看。”毛四說著端著咖啡喝了起來。

“毛四哥,你看,這個老男人抓住畢海霞的手了,畢海霞她還朝我們這看了看。”我說。

“這臭娘們,腦子短路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你看,海霞就讓他抓著,這,這怎麼辦?這男的不是耍流氓嗎?”我說。

“你小子比我還著急啊!她願意被男的抓,你叫我怎麼辦?”毛四說。

“這個男的會不會帶畢海霞去開房呢?”我問。

“應該不會吧,我還是比較瞭解她的。”毛四說。

“要是萬一畢海霞跟他去開房了呢?”我說。

“你怎麼這麼多萬一呢,沒有萬一,如果有萬一的話,我他孃的就報警了。”毛四衝我瞪著眼。

“毛四哥,你這麼看我,我心裡發毛,這個男肯定不是什麼好男人,第一次見面就摸女人的手。”

“別說了,”毛四一口把咖啡喝完,“服務員!再來一杯拿鐵。”

“再喝一杯,就七十塊了,”我說。

“錢算我的,怕什麼,老子明天晚上就是億萬富翁了,老子帶你去花滿樓,排隊懂不懂,都光著屁股,稍息立正聽口令,媽的,屁股圓圓的,你都不知道從哪下嘴,緊張嗎?人妖你見過沒有,那胸,那大腿,想玩,立馬就能上。”毛四說。

“毛四哥,那個男的自己走了。”我說。

“好,我們過去問問什麼情況。”毛四說。

我和毛四走過去坐在畢海霞的對面。

“什麼情況?談崩了?”毛四問。

“沒有啊,他想晚上請我吃飯,我拒絕了。”畢海霞說。

“好樣的,這就對了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他是痴心妄想。”毛四說。

畢海霞笑了笑,“今天晚上我約了葛冬琴逛街,我答應他明天晚上一起吃飯,並且是我請客。”

“啊?這樣的男人你也能看上?”毛四問。

“我覺得他很優秀,嗯!品味也很高,他還是一個攝影家,他還說要給我拍相片。”畢海霞說。

“拍什麼相片?裸體的?”毛四問。

“裸體的又怎麼樣?我還沒拍過呢。”畢海霞說。

“我的姑奶奶啊,這小子可是泡妞高手,你可別上他的當了,你千萬小心,別上他的圈套了。還有啊,昨天新聞你看了嗎,一個男的變態,把女朋友捆綁後,先奸後殺,連心帶肺煮著吃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你這是太平間打噴嚏--嚇死人。”畢海霞說。

“海霞,他也是為你好。”我說。

“楊上遷,你可別跟他混,你要是跟他混,你就完了。”畢海霞說。

“毛四哥挺好的,挺關照我的。”我說。

“海霞啊,我好好跟你說,不要被男人的花言巧語所迷惑,還有,你要吃一塹長一智,千萬不能輕信男人,還有,你怎麼能讓男人摸你的手呢,我認識你都二十多年了,我都沒摸過你的手!”毛四說。

“我願意,你就別瞎操心了,想想你以後吧,毛四,你都這麼大年齡了,要什麼,沒什麼,你以後怎麼娶媳婦?”畢海霞說。

“愛情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,如果一個女人在我窮困潦倒的時候愛上我,那說明她愛的是我本身,是我這個人,這樣的愛情才純潔,才純粹。”毛四說。

“沒有錢,吃什麼,吃你的愛情。”畢海霞說。

“我覺得毛四哥說得有道理,愛情是神聖的。”我說。

“楊上遷,我看你是被他洗腦了。”畢海霞說,“不給你們磨嘴皮子了,葛冬琴來了。”

“葛冬琴還是單身嗎?”毛四問。

“你想追她?”畢海霞說。

“不是,這不是楊上遷還單身嗎?”毛四說。

“毛四,你別給我添亂了,說不定楊上遷有女朋友了呢!”畢海霞說。

“他這樣的屌絲能有女朋友,我才不相信呢!”毛四說。

“我先走了,你們繼續喝咖啡吧。”畢海霞說著拿起包就走。

這時,毛四的手機響了。他接完了電話,一臉的興奮。

“什麼事?”我問。

“好事,我那些燕窩有人要了,你猜是誰給我打來的電話?”毛四問。

“我怎麼能知道誰給你打電話?”

“畢爽,畢爽知道嗎?”毛四說。

“這名字真難聽。”我說。

“可不許亂說,畢爽是畢海霞的親弟弟,楊上遷,先回家拿燕窩,我們就去畢海霞家,我讓你見見我未來的丈母孃,還有我的小舅子。”毛四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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