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 走廊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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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著他們去了小倩家。一個三十歲左右看了我們一眼後,男子摔門而去。

小倩躺在臥室的地板上,一臉的血跡,身上的衣服被撕破了,她看到我們來,慌忙一隻手捂住裸露的乳房。

“這個畜生。”露露說。

“幫我換件衣服。”小倩說。

“你們兩個迴避一下。”露露說。

我們兩個去了客廳的沙發上坐著。

小倩出來,一隻眼睛被打腫成了一條縫,嘴角外翻,脖子上有掐痕。

“這是要打死你呀!”露露說。

小倩茫然地看著牆角魚缸裡的游來游去的金魚。

“他為什麼總是打你呢?”我問。

“麻將打輸了。”小倩喃喃地說道。

“打輸麻將就打你,這人怎麼這樣?”我說。

“他這樣對你,你還不離婚?”桑子說。

“對,你和他離婚。”我說。

“不離,我就讓想看看他是怎麼打死我的。”小倩說。

“他又問你要錢了嗎?”露露問。

“要了,我不給,我就是不給。”小倩說。

“你怎麼這麼固執呢?”露露說。

“你給他錢,他還會打你嗎?”我問。

“我就是不給,我就讓他打死我。”小倩一邊說一邊哭。

“明天你不用上班了。”露露說。

“不,我要去,我戴著口罩和眼鏡也要去,”小倩說。

“何苦呢?”桑子說。

小倩看了我一眼說,“我喜歡我的工作。”

“要不要我找人打他一頓?”桑子說。

“打他也沒用,他就那樣,這輩子他都改不了了。”小倩說。

“這樣的男人你還跟他幹啥?”我說。

“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”露露說。

“不用了,你們走吧,我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小倩說。

“今天晚上,你去我那住一夜吧。”露露說。

小倩點了點頭。

奇怪,花滿樓走道里的桂花香是從哪裡來的?我注意到並沒有人在走廊裡噴香水。女孩子身上的味道並沒有桂花的那種香味,她們每個人身上的味道都不同,有丁香味,薰衣草味、蘭草味,百合味,康乃馨味,露露身上的味道是茉莉花的香味,小倩身上的味道是薄荷味,而我更喜歡薄荷,給一種絲絲連連的清涼。桑子身上的味道很詭異,下午是臭鹹魚的味道,晚上是烤肉的焦糊味。

我每天的工作是從走廊東頭走到西頭,走一趟需要232步,返回是233步,這多出的一步很詭異,走了幾個小時後,我也會坐電梯下樓,女孩子們像蝴蝶那樣在走道里穿梭著,她們迎著我走的時候,多數眼裡並沒有我,我就和電梯口的垃圾桶差不多,但有女孩會突然捏我一下臉蛋微笑而去。小倩領著男人,她都低著頭走路,她後面跟著各色各樣的男人,有的老,有的小,有的禿頂,有的瘦如猴,有的胖得不成樣子,有時候她身後會跟著三個男人,她走過我後,我會習慣地回頭看著她的屁股,她的屁股很豐滿,桑子有時候會去摸,去掐一般,小倩總是笑著躲開,我也想摸一摸,但沒有足夠的勇氣。小倩很規矩的穿著內褲,她內褲的顏色通常是紫色的,而花滿樓的其他女孩很多都是不穿內褲的。露露走路是昂著頭的,她會衝我笑,有時會衝我擠眼,她後面的男人大多都是低著頭,看著她的腿。露露的腿很漂亮,她穿著很薄很薄的絲襪,如果不仔細看,跟本就看不出她穿著絲襪。.

“楊上遷!楊上遷!”露露在我身後叫道。

“什麼事?”我問。

“你看到小倩了嗎?”露露臉色焦急。

“我都兩天沒見到她了。”我說。

“會不會出事呢?”露露說。

“打她手機啊!”我說。

“她手機關機了。”露露說。

桑子從洗手間裡出來,我不明白桑子為什麼喜歡去洗手間,他有時候一天要去八趟。

“你問問桑子有沒有見過小倩?”我說。

“桑子,小倩好像失蹤了。”露露說。

“不會吧,我記得昨天夜裡她跟一個男的出去的。”桑子說。

“急死了,她的手機一直都是關機的。”露露說。

“趕緊給伍經理說一下吧。”桑子說。

“我這就去說。”露露說完轉身去了伍經理的辦公室。

龍主管從電梯裡出來,“你們兩個趕緊下樓,有人鬧事。”

我和桑子立刻下了樓。

樓下大廳,一個男人光著上身,手裡揮舞著衣服,罵罵咧咧的,一個服務員推搡著他。

“這是小倩的老公啊,他來幹什麼?”桑子說。

“看那樣子他喝了不少的酒。”我說。

“把小倩給我交出來,聽到了沒有?不然我一把火燒了你們這逼窩。”他大聲喊道。

滾你麻痺的!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男人衝他罵道。

“你敢罵老子,老子撕爛你的嘴。”小倩的老公揮舞著衣服。

“我看你是找死啊,敢來花滿樓撒野!”光頭男子臉上的橫肉抖動著。

“虎哥!他喝醉了,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桑子急忙攔住。

“桑子,這個男的是不是小倩的老公?”虎哥問。

“是的,是他老公。”桑子說。

“原來就是這個賤貨把小倩鼻樑打斷的,我今天要讓他長長見識。”虎子說。

“你們不把小倩給我交出來,我明天就把你們這花滿樓給炸了。”小倩的老公說。

“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?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敢來這裡鬧事的。”虎子說。

“算了,他肯定嗑藥了,我這就把他拉走。”桑子說。

“等一下,你把他拖走,”虎子說著走過去,照著小倩老公的臉就是一拳。

這個男的撲桶一聲栽倒在地上。

“麻痺的,真是吃了豹子膽了,來這裡鬧事,我讓他也嚐嚐鼻樑斷了是個什麼滋味,你們兩個收拾一下。”虎子說著轉身離去。

小倩的老公哼哼唧唧的從地上爬了半天才起來,一臉的血,鼻樑上被砸出了一個口子。我和桑子把他架出大門。

“要不要叫救護車?”我問。

“叫什麼救護車?叫救護車不花錢嗎?打車送他去醫院吧。”桑子說。

“我身上沒有錢,他這去醫院肯定要花不少錢。”我說。

“有錢我也不能給這個人渣看病,我們把他送進醫院,然後開溜。”桑子說。

“這主意不錯。”我說。

我和桑子打車把小倩的老公送到了醫院。然後迅速打車回來。

“這個叫虎哥的很厲害啊!一拳就能把人的鼻樑打斷,他在花滿樓是做什麼的?”我說。

“虎哥打小就跟著鍾老闆,幾年前幫鍾老闆打架還坐過牢,當然很快就出來了,這個人心狠手辣,聽說他殺過人,不知道是真是假,你離他遠點。”桑子說。

“不過,他那一拳打得很瀟灑,好像都沒怎麼發力,小倩的老公直挺挺的就倒了。”我說。

“這個人早晚有一天會倒黴的。”桑子說。

“對了,小倩失蹤了,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呢?”我問。

“出意外很正常,以前花滿樓就發生過小姐跟客人出去後,被殺的,還是被肢解的,她們幹這行業其實挺危險的,現在變態的人太多了。”桑子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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