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大雨(1 / 1)

加入書籤

我和石濤回到家後,看到毛四坐在沙發上抽著煙,愁眉不展。

“有什麼心事?”石濤問。

“沒有,你們去哪了?”毛四問。

“去外面轉悠了一下,瞎逛唄!”石濤說。.

“濤子,我給你拿兩盒燕窩。”毛四說。

“哎!不用了,留著你賣吧。”石濤說。

“我這麼多呢!不少這兩盒。”毛四說。

“這樣吧,先放你那,我什麼時候要,就直接去拿。”石濤說。

“也好。”毛四把頭靠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。

“怎麼了,是為畢海霞的事發愁吧?”我說。

“你說,這個畢海霞是不是腦子鏽掉了,她怎麼就看上那個老頭了呢?”毛四說。

“你說的是齊峰吧,他也不老,才四十多歲。”我說。

“海霞多大?還不到三十呢?濤子,你說說她海霞放著年輕的不找,怎麼去找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頭呢?”毛四說。

“女人都想找成熟的男人,何況你們說的那個齊峰經濟條件這麼好,其實,這樣的男人有安全感。”石濤說。

“我不同意你的觀點,找物件要門當戶對,還有,男人有錢就變壞,這麼說吧,有錢的男人沒有不壞的,再說齊峰身邊這麼多漂亮的女孩,他怎麼就看上海霞了呢?”毛四說。

“我糾正你的觀點,有錢的男人多數還是好的。”石濤說。

“好個毛?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,我就沒見過不好色不貪財的有錢男人。”毛四說。

“好色貪財很正常啊,這是人的本性。”石濤說。

“不是這個意思,有錢的男人都是西門慶。”毛四說。

“那個叫齊峰的也是西門慶?你有什麼證據嗎?”石濤問。

“證據?有啊,你等著,”說著毛四從包裡翻出一個相機來,“你看看看。”

“你拍到他耍流氓了?”我問。

“濤子,你看看相片就知道了。”毛四把相機遞給了石濤。

石濤拿起相機看了起來。

“怎麼樣?他是不是很好色?”毛四說。

“你這什麼也沒有啊?不就是他和幾個女孩在一起嗎?不過,有兩個女孩還算是漂亮。”石濤說。

“這都是他的員工,你看看,濃妝豔抹,長得跟狐狸精一樣,你說,他招這麼多漂亮的女孩幹什麼?還不是滿足他的性慾。”毛四說。

“就憑這幾張相片說明不了什麼?你最好能拍到他和女孩上床的鏡頭,拍到後,你拿給海霞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?”石濤說。

“放心,我肯定能拍到的。”毛四說。

“這個姓齊的面相不好,我感覺有一股陰氣。”石濤說。

“什麼陰氣?”毛四問。

“就是說他精於算計,是一個有謀有略,城府很深的人。”石濤說。

“我第一眼看到他,就知道他不是善良之輩。”毛四說。

“那怎麼辦?他會不會傷害海霞呢?”我說。

“是啊,濤子,有什麼辦法?讓海霞儘快死了心呢?”毛四說。

“辦法應該是有的,我想想吧,不過,最好的辦法是能拍到他和女孩上床的相片。”石濤說。

“我也是這樣想的啊,我跟蹤他一個星期了,沒發現他和別的女孩去賓館開房,也沒有發現他帶家裡去。”毛四說。

“呵呵,你現在是私家偵探了,燕窩不賣了。”石濤說。

“奶奶的屁股,我這什麼私家偵探,我倒貼功夫倒貼錢呢!”毛四說。

“毛四哥,這會不會說明,齊峰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的人?”我說。

“毛?我才不相信他是個正人君子呢!”毛四說。

“不在家?也不去賓館?那麼會不會在辦公室呢?”石濤說。

“對啊,我怎麼沒想到啊?肯定是在辦公室。”毛四說。

“要是在辦公室,那捉姦的難度就太大了。”石濤說。

“辦公司不可能吧?這麼多女孩的眼睛都盯著呢!”我說。

“毛?你動動腦子好不好,他有自己的一間辦公室,有沙發有床怎麼不能搞?就是不好抓住他,要不要衝進去一腳把門踹開?”毛四說。

“你怎麼能知道他什麼時候搞女人?這個肯定不行!”石濤說。

“還真不好辦呢?還要儘快拿到證據給海霞看,不然海霞就淪陷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海霞不會這麼快就跟他上床的。”我說。

“毛?弄一杯春藥給海霞喝喝?她要是不抓狂還怪呢?海霞這女孩又沒什麼主見。”毛四說。

“有了,要不這樣吧,找個女孩色誘他,然後我們在賓館捉姦。”石濤說。

“這個是好辦法,找個什麼樣的女孩呢?”毛四說。

“花滿樓不是有那麼多小姐嗎?一個比一個風騷,找一個不就行了嗎?”石濤說。

“對呀!楊上遷,找女孩的事就交給你了,那個露露我看行。”毛四說。.

“不行吧?露露太忙了,沒有時間的。”我說。

“毛?給錢不就行了嗎?”毛四說。

“給錢人家也不肯幹這事。”我說。

“你怎麼知道她不肯幹,你什麼意思?露露是你相好?”毛四說。

“不是我相好,我只是猜她不願意幹。”我說。

“毛?她天天在花滿樓接客,誰幹不是幹?不就是錢嗎?她不干你找別的小姐啊?那個小倩也行啊。”毛四說。

“小倩失蹤了,毛四哥,我幫你問問吧。”我說。

“要儘快,不然你嫂子就失身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這事應該不難,就是錢的事。”石濤說。

“找小姐這錢我出了,老子豁出去了,我要給海霞點顏色看看,這次要玩狠的,讓她的腦子徹底清醒清醒。”毛四說。

“我看可以,毛四,等你娶了嫂子,要請我們喝喜酒啊!”石濤說。

“濤子,你說錯了,不是我娶嫂子,是我娶楊上遷的嫂子,也不對好像?”毛四說。

“我有點累了,我想睡會。”我說。

“毛?等等,你先別睡,我問你這個月的工資什麼時候發?”毛四問。

“沒有的發了,工資被扣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小子竟幹好事!”毛四說。

“怎麼回事?”石濤問。

“花滿樓的伍經理告訴我,你上班的時候摟著小姐親嘴,楊上遷啊!這不是丟我的臉嗎?你要是真想親嘴,你帶家裡來不行嗎?技術方便的問題你也可以請教我啊!”毛四說。

“是嗎?楊上遷還有這樣的好事?毛四啊,花滿樓的小姐還用得著你教!”石濤笑了。

“沒有親嘴,是桑子親的,我就坐在旁邊。”我說。

“這個月,你就看我吃泡麵吧,這樣吧,泡泡麵的湯歸你。”毛四說。

“算了,可能就是個誤會,以後我管楊上遷吃飯。”石濤說。

“這小子還因禍得福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不聊了,我想睡會覺,我一會還要上班呢!”我說。

“別忘了,你和露露說一下,看她同意嗎?”毛四說。

我走到花滿樓門口的時候,雨下大了。

桑子有點無精打采的。

“沒事吧?”我問。

“昨天下班後,我就沒有睡覺,我媽一直在床上疼得叫。”桑子說。

“要不你找個地方睡會?我給你站崗。”我說。

“等會再說吧,上遷,我真不太想在這幹了。”桑子說。

“怎麼你想辭職啊?”我說。

“是想辭職,不過,我要先找好工作。”桑子說。

“花滿樓不是挺好嗎?”我說。

“在這乾沒什麼希望,賺不到錢,雖然老闆和這些小姐對我真得挺好,但我還是想趁著現在還年輕,趕緊去外面闖一闖,我不想就這麼混下去了,太浪費青春了,我想以後找一個好媳婦,有個孩子,好好過日子。”桑子說。

“你不是有希望能當主管嗎?”我說。

“沒有用的,我不想面對這些小姐了,不想再看到這些嫖娼吸毒的人,我覺得我的人生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的。”桑子說。

“那我支援你。”我說。

“露露來了。”桑子說。

“奇怪,今天的客人少多了。”露露說。

“休息休息也好,人活著也別那麼累,身體是自己的。”桑子說。

“身體是別人的,靈魂是自己的。”露露看了一眼窗外的大雨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