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 463-464 記憶〔一〕(1 / 1)
我又唱了《我是一隻小小小鳥》和《跟往事幹杯》。
露絲遞給我一杯酒,我一飲而盡。
“今天高興,我買單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買單?不會吧?”大雙眨著眼睛。
“我買單,誰,誰也別和我搶。”我說。
“我靠,新來的就這麼猛,你放心,不搶,絕對不搶。”小雙笑著說。
“我們跳舞吧。”露絲說。
“好啊,哪位帥哥願意和我跳舞。”凱迪站起來說。
“我願意!”小雙說著去摟凱迪的腰。
“我和露絲跳。”大雙說。
他們跳的是貼面舞,臉和臉貼著,腿貼著腿,像是一個人。
我坐在沙發上,和燕子幹了一杯酒,然後頭枕著沙發看他們跳舞。
他們我怎麼都不認識呢?這是在哪裡?我又怎麼會在這裡喝酒呢?大雙,小雙,凱迪,露絲,他們是誰呢?我努力的回憶著,對他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?我開了一家公司,我是老闆,這是應酬嗎?羅拉拉去哪了,還有春芳姐,黃文斌,崔自摸,他們怎麼一個都不在呢?
“你的手機多少號?這樣吧,我把手機號碼給你,你給我打過來。”燕子說。
我掏出手機,照她說的號碼打了過去。
她看了一眼手機,然後心滿意足的結束通話了。
“我喜歡聽你唱歌!讓我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。”燕子說。
“你現在也不老啊。”我說。
“老了!”燕子看了一眼跳舞的這兩對男女。
“燕子姐,你是不是你以前就認識我?”我問。
“是嗎?我們不是今天晚上認識的嗎?”燕子說。
今天認識的,我努力回憶著,我今天干了什麼?我怎麼來這裡的呢?奇怪我怎麼沒有印象了呢?
燕子朝我身邊挪了挪,離我有三十公分的距離時,她停下來了,似乎有些害羞,似乎等待著我的靠近。我心領神會,挨著她身體坐下,突然她雙手摟著我胳膊,低頭看著我的胸膛。
“想跳舞嗎?”我問。
她點了點頭。
我把她拉起來,然後雙手摟住她的腰,她的身體軟軟的,整個身體貼在我身上,音樂放的是《友誼天長地久》,我踩著節奏輕輕的晃動著。
“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搖籃裡,對了,明天你有空嗎?”燕子說。
“有啊?”我說。
“那明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吧。”燕子說。
“我剛才說了,我請你去吃西餐。”我說。
“好啊,那就明天晚上7點,我給你電話吧。”燕子說。
“她們都是你的朋友嗎?”我看了一眼露絲和凱迪。
“是的,不過我認識她們時間也不長。”燕子一邊說一邊摸著我的臉,她的食指貼著我的嘴唇,試探著想伸進我的嘴裡。
我張開嘴,咬了一下她的手指。
她的身體越來越容軟了,有點像畫家達利筆下柔軟的鐘表,我不得不一手託著她的腰。
“我想要你!”燕子說道。
“你想要我什麼呢?”我輕輕咬著她的耳朵。
“我想要你整個人。”燕子說。
這時,有人在敲著門上的小視窗,目光盯著我們看。
燕子慌忙鬆開了我的身體。
“這些死保安,真掃興。”大雙說。
燕子坐回到沙發上,她整理著衣服和頭髮,很快恢復了剛才端莊安靜的樣子,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,像是一把名貴的西班牙吉他靜默地靠在沙發上。
我斜躺在沙發上看著她,心裡陡然生出一股愛慕之情。
我拿起酒杯,喝了幾口。
“帥哥,喝完呀!怎麼了你?”凱迪摟著我的脖子說。
“好,我喝,我喝,喝飽就睡,長命百歲。”我說。
我喝完酒杯裡的酒,忽然感覺包廂旋轉了起來。
“帥哥,來呀,再來一杯。”凱迪說。
“我不能再喝了。”我閉上了眼睛。
“楊上遷!醒醒呀!楊上遷!楊上遷。”有人不斷地喊著。
楊上遷是誰?這是喊誰的?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,似乎被一輛重型坦克車壓住了。
我睜開眼睛的時候,看到頭上有兩張臉晃動著,還有一隻手在我眼前擺動,像章魚的觸角。
撐起身子,揉了揉眼睛,我看到是石濤和毛四盯著我看。
“怎麼了?看什麼呀?我臉上有東西?”我說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石濤問。
“我什麼名字?我什麼名字你不知道?真的假的?”我說。
“楊上遷,你沒事吧?”毛四說。
“他不叫楊上遷,你別亂喊。”石濤衝毛四說。
“他不叫楊上遷,他叫什麼?”毛四說。
“我不是問他名字嗎?讓他自己說?”石濤一臉的不悅。
“我不叫楊上遷了?”我問。
“壞了,他精神分裂了。”毛四說。
“你能別亂說話嗎?”石濤說。
“好,好,我不說話。”毛四說。
“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,你家住在哪裡?你現在迷路了,你告訴我們,我們好帶你回家。”石濤說。
“我迷路了?我怎麼迷路了?不明白?”我說。
“原來你沒有迷路啊?那好,你去上班吧。”石濤說。
“現在幾點了?”我問。
“下午1點零五分。”石濤說。
“還早呢?開什麼玩笑,我們是夜總會,白天守在窩裡,夜裡出來活動的。”我笑著說。
“我給你弄點燕窩泡泡麵吃?”毛四說。
“不吃了,我都吃夠了。”我說。
“哎!沒事了,很好。”石濤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說吧,人哪那麼容易瘋的?酒精對他是不起作用的,我看,他的腦子就像是中了超級病毒的電腦硬碟,資料徹底恢復了不了。”毛四說。
“不會的,他肯定能找回丟失的記憶。”石濤說。
“我餓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就知道吃,昨天你是怎麼來的,你知道嗎?”毛四說。
“怎麼來的?”我問。
“你昨天夜裡爛醉如泥,是你那個同事桑子把你抗過來的,你現在厲害了,真有出息,該行當鴨子了。”毛四說。
“我記得昨天是喝酒了。”我說。
“說說和富婆喝酒什麼感覺?”毛四說。
“沒什麼感覺啊!我進去後,就一直喝酒,然後就喝醉了,醒了以後,就在家裡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光喝酒了?沒幹點別的?”毛四問。
“沒有啊,她們讓我喝酒,我就喝了,感覺沒怎麼喝就醉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真是浪費啊,有這樣的好事,你記得給我打電話,我立刻就過去,對了,露露怎麼樣?她願意去嗎?”毛四說。
“露露她要五千塊錢。”我說。
“五千塊錢?她窮瘋了?她那玩意是金子做的,你讓她拿刀去街上搶去吧。”毛四說。
“五千塊錢是有點貴了,不如去找大學生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大學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,就是有,也不好找。”毛四說。
“那個價錢還可以談談嗎?”石濤問。
“露露說五千塊錢不講價。”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