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8章 天鵝堡(1 / 1)
我把露露接到了天鵝堡那個小酒館。
“果然漂亮,楊上遷天天唸叨你。”毛四說。
“她是我老公,不想我,我抽她,哎,這個地方有意思,門前插兩根鴨毛,也能稱天鵝堡?”露露說。
“那兩根是鵝毛。”石濤說。
“露露,我給你介紹,這是石濤,濤哥,這是毛四,都是我的好朋友。”我說。
“茅廁?怎麼還有這名字?”露露說。
露露說完,我和石濤笑了。
“笑毛笑?楊上遷你這什麼發音啊,昨晚喝醉了,你的舌頭也醉了?”毛四說。
“楊上遷,你把嗓子都喝啞了,等會我給你買個潤喉片吧。”石濤說。.
“沒事的,不用吃藥,多喝點水就好了。”毛四說。
“這個楊上遷啊,真是個笨蛋,我讓她陪幾個富婆喝酒,他卻先把自己灌醉了,吐得一身都是。”露露說。
“這叫自己先失身了,露露,有富婆這樣的好事,你能能招呼我一聲呢?”毛四說。
“招呼你幹嘛,你又不是我們花滿樓的人。”露露說。
“我給你回扣啊。”毛四說。
“露露,毛四是伍經理的戰友。”我說。
“那還不簡單?找伍經理不就得了,要不,我去找伍經理幫你說說?”露露說。
“別,千萬別給伍經理提這事,我就隨便說說,開個玩笑,不當真的。”毛四說。
“說正經事了,露露,楊上遷也給你說了吧,就想請你出山,去勾引一個老闆。”石濤說。
“說了,可以啊。”露露說。
“那就太好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就是那個錢稍微多了一點。”毛四說。
“是啊,能不能少點,露露,毛四是我的好朋友,你能不能幫她一下。”我說。
“那就少一千吧,四千塊錢。”露露說。
“是這樣的,露露,那個老闆長得不錯,挺有錢的,據說海邊別墅,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,你的氣質長相那是沒說的了,你想啊,青春易逝對吧,如果能找個千萬家產的如意郎君,豈不是跳龍門了嗎?”石濤說。
“你的意思是,這四千塊錢我要多了?”露露說。
“稍微多了一點。”毛四鼓著腮幫子說。
“這事靠譜嗎?不會你們耍我吧?”露露說。
“絕對不是,毛四那個女朋友挺善良的,很容易被人騙,她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,其實你幫她,也就是幫我。”我說。
“她長得漂亮嗎?”露露問。
“很漂亮。”我說。
“你喜歡?”露露問。
“我,我,我當然喜歡了,”我看了毛四一眼,“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啊!”
“那你早說啊,繞這麼大圈子幹嘛,錢我不要了,姐幫你了。”露露說。
“那就太好了,毛四,人家不要錢了,你那燕窩是不是送幾盒給露露呀?”石濤說。
“送!送兩盒燕窩。”毛四說。
“不對啊,楊上遷,你不說那個女孩是毛四的女朋友嗎?”露露說。
“這樣的,他們是競爭關係,競爭,誰要是能搶來,就是誰的女朋友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我明白了,楊上遷,我支援你,把這個茅廁打敗了。”露露說。
“那可不一定能打敗我。”毛四笑著說。
“你有啥,估計你也沒房沒車吧?怎麼就不能打敗你?”露露說。
“他有燕窩。”石濤笑著說。
“不過,都是假燕窩。”我說。
“啊?假燕窩還要送我?”露露說。
“真的燕窩,有真的,你放心,我一定給你真的。”毛四瞪了我一眼。
“是真的,都是用魚翅做的。”我說。
“魚翅做的?也行吧,那我要四盒怎麼樣?”露露說。
“四盒?四盒一萬多塊錢啊!”毛四掏了一下耳朵,咬了一下牙,“好,就四盒。”
“好,那現在到你家去拿。”露露說。
“不急,我讓楊上遷給你帶過去,露露,你什麼時候有空,我約你單獨喝喝茶?”毛四說。
“單獨和我喝茶?什麼意思?”露露說。
“就是找個機會互相切磋一下。”毛四挑著眉毛說。
“我可沒空,你要想找我切磋,那就去花滿樓找吧。”露露說。
“還是談正經事,毛四!我覺得有必要把露露包裝一下。”石濤說。
“包裝成淑女嗎?”毛四問。
“那個齊老闆可不是一般的人,他身邊圍著那麼多漂亮女員工,他居然沒有心動,這就說明他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,女孩子光有性感還不行,還必須有點讓他迷戀的東西。”石濤說。
“露露,你有什麼才藝嗎?”毛四說。
“沒什麼才藝?唱歌算不算?”露露說。
“你歌唱得好?”石濤問。
“唱歌我看就算了,我聽過她唱歌,和工地上的吊機噪音差不多。”我說。
“去你的,楊上遷,我唱歌有這麼難聽嗎?”露露說。
“還有什麼才藝?”石濤問。
“游泳算不算?我潛泳能在水裡呆很長時間。”露露說。
“這個不行,會跳舞嗎?”石濤說。
“會跳兔子舞。”露露說。
“算了,濤子我覺得沒那麼麻煩吧,這又不是談戀愛,兩人一見面迅速擦出火花上床,然後我們去拍照不就完了嗎?你還真想把露露嫁給他。”毛四說。
“好像沒那麼簡單。”石濤說。
“也沒那麼複雜,找個機會,讓露露亮亮騷,那姓齊的聞到味後上手,我們把門踹開劈里啪啦的拍些照片,不就解決了嗎?”毛四說。
“什麼叫亮亮騷?怎麼說話的?”露露說。
“行吧,暫時先這樣吧。”石濤說。
“趕緊吃飯,我和露露要去上班了。”我說。
花滿樓又找了很多蜘蛛人在高樓上爬來爬去清潔樓體幕牆。
走出電梯,我就聞到一股煙味。走廊裡又幾個小姐在抽菸。
“你們少抽點菸,煙大了,會引起消防報警器的,弄不好消防水會從上面噴下來的。”桑子說。
“噴下來好啊,我們正好可以洗個澡了。”蟲蟲笑著說。
“桑子,過來,給老孃撓個癢。”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孩喊道。
桑子哼唧一聲轉身就走。
我跟了過去。
“楊上遷啊!你真行,你沒什麼酒量,瞎喝啥呢?”桑子回頭說。
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喝了那麼多。”我說。
“下次記住了,再有這樣的機會就別喝了,我就奇怪了,那幾個富太太挺漂亮的呀,有胸有屁股,怎麼就不吸引你呢?”桑子說。
“吸引我啊,我也想摸摸,只是感覺頭一下暈了。”我說。
“不聊了,我去休息一會,我昨天晚上沒睡好。”桑子說。
桑子說完進了一個包廂。
我在走廊了踱著步子。
我的手機響了,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?
“你是楊上遷吧?”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是啊,你是誰?”我問。
“我是昨天夜裡和你喝酒的女人。”
“和我喝酒?有三個和我喝酒的,你是哪一位呢?”我說。
“我是燕子,你忘了,你昨天還說來接我去吃西餐呢?”燕子說。
“燕子姐?請你吃西餐?是嗎?我現在在上班出不去呀!”我說。.
“你昨天酒喝多了,把這事都忘了?這樣吧,我去找你,想聽你唱歌。”燕子說著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