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 兄弟對酌菊花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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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,明天我多扔幾個紙飛機。”我說。

“楊上遷,等會別亂說話,等我把這個搞定了,我幫你找個漂亮的大眼睛妹子。”毛四說。

“我不需要,我自己能找到。”我說。

“行,你現在越來越有本事了。”毛四說。

王菊從廁所裡出來。

“你們聊什麼呀?”王菊問。

“聊天氣,明天陰轉多雲,多雲轉陰,東西南北風隨便吹,時有時無,雨想下就下,不下拉倒。”毛四說。

“毛四哥,你真有才。”王菊說。

“吃餃子,喝酒,王菊,來,先吃餃子,韭菜豬肉餡,既壯陽又排毒美容。”毛四說。

“別叫我王菊了,我小名叫菊花,”王菊吃了一口餃子,“真好吃啊!”

“菊花,喝酒,我們一起喝吧,濤子,這裡你最有學問,說兩句祝酒辭吧。”毛四說。

“好,那我編兩句詩給大家助興,兄弟對酌菊花開,餃子一口酒一杯,我醉欲眠卿可去,明朝有意抱琴來。”

“厲害,這都出口成章了!真是才子啊!真厲害,”王菊說。

“好,我們這叫才子會佳人,濤子,你這句兄弟對酌菊花開,我怎麼聽了像淫詞呢?”毛四說。

“喝你的酒吧,兄弟對酌菊花開,怎麼能是淫詞?”石濤說。

“那不說這個了,喝酒,感情深一口悶,感情淺舔一舔。”毛四說。

“那我就舔一舔了。”王菊說。

“好,你舔吧。”毛四說。

王菊舔了一口酒,放進嘴裡。

“怎麼樣?”毛四問。

“有點辣,還有點,香!”王菊說。

“甜嗎?”毛四問。

“不甜。”王菊說。

“不甜?不可能,我這酒是甜的,你再一舔一舔。”毛四說。

王菊又舔了舔,“好像有點甜了。”

“喝得少,你喝半杯看看是甜還是不甜?”毛四說。

王菊喝了半杯放下酒杯,“又辣又甜。”

“那你把這杯全都喝下去看看。”毛四說。

王菊又把剩下的喝了。

“怎麼樣?”

“好辣,身體發熱。”王菊說。

“這就對了,等一會,你會出汗,一出汗就排毒了,女人喝點酒,能長壽,以後沒事就喝點。”毛四說。

“毛四哥,謝謝,我聽你的。”王菊說。

“今天我知道你不開心,為什麼不開心呢?給你這三位哥哥說說,我們幫你。”毛四說。

“我是不開心,但和你們在一起挺開心的。”王菊說。

“多好的姑娘啊,哎!有人就是不知道珍惜。”毛四說。

毛四說完這句話,王菊眼淚唰地一下湧l出來。

“別哭,有什麼話就說出來,說出來心裡就好受了。”石濤把紙巾遞過去。

“嗯!我想和男朋友分手。”王菊擦著眼淚說。

“為什麼要分手呢?”我問。

“他不珍惜我,好像我可有可無似的,還有,我懷疑他外面有別的女孩了。”王菊說。
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石濤問。

“前天,他回來很晚,問他去哪了,他說和幾個哥們喝酒了,但我發現他脖子有傷痕,一看就是那種被人咬的牙印,後背也有,我就問他是怎麼回事?他說是朋友鬧著玩咬的,鬧著玩咬,還能把衣服脫了咬後背?但他就是不承認,如果他承認了,我還真有可能原諒他。我就和他吵架,他一生氣就走了,到現在,兩天了,他也沒有回家。”王菊說。

“絕對不能原諒,這是原則問題,你原諒他一次,他還會有下一次,外遇這東西會上癮的。”毛四說。

“那我怎麼辦?”王菊說。

“這事還得你自己拿主意。”石濤說。

“是啊,做男人最重要的是要對女人負責,你們還沒結婚,他就有外遇了,這太惡劣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是啊,我也覺得是,他還說下個月就要買房子和我結婚呢!”王菊說。

“他買房子?要花好多錢啊。”毛四說。

“他父母有錢。”王菊說。

“菊花啊,你要想清楚,女人最重要的是找一個疼自己的老公對不對?你要想清楚了,這是終身大事啊。”毛四說。

“但我還是很愛他。”王菊說。

“但你男朋友看上去不怎麼愛你,你在家等著他吃飯,他竟然和別的女人上了床,在床上肌膚相親,耳鬢廝磨,你說,真正愛你的男人會這樣對你嗎?”毛四說。

“好,毛四哥,我要和他分手,這次堅決分手。”王菊說。

“好,痛快,來,喝一杯。”毛四說。

“好,喝酒。”王菊說著一飲而盡。

“不過,話又說回來了,男人吧,有時候也很難抵擋女人的誘惑,我們都是男人,我們也知道這是男人的弱點,尤其遇到狐狸精一樣的女人,一般男人肯定就投降了,所以,對你男朋友也不能輕易下結論。”毛四說。

“毛四哥,你的意思我不明白,是分手還是不分手呢?”王菊說。

“給你男朋友一個機會吧,是人都得犯錯誤的。”毛四說。

“但我一想到我男朋友和別的女人上床我就心如刀絞。”王菊說。

“想開點就行了。”石濤說。

“是啊,不過你這男朋友是有點過分,哎!女人也是挺可憐的,不公平,憑什麼男人在外面玩女人,女人就要在家做賢妻良母呢?不公平!”毛四說。

“毛四哥,再來一杯。”王菊說。

“別喝了,再喝就醉了。”我說。

“沒事,我很清醒啊,毛四哥教我喝酒的這個方法不錯,喝酒原來要舔一舔,我腦子很清醒。”王菊說。

“當然,你不能有報復他的心理,這樣不好。”毛四說。

“憑什麼?憑什麼你們男人可以再外面找女人發洩,為什麼我們女人就不能找男人呢?”王菊說。

“你喝醉了,我給你泡點茶吧。”我說。

“我沒有,我看你才醉了呢!”王菊說。

“說不定你男朋友已經回家了呢?”我說。

“回家又怎麼樣?這樣的男人不珍惜我,我才不稀罕呢!”王菊說。

“你趕快回家吧。”我說。

“不,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,我就住在你們這了。”王菊說。

“好啊,菊花,我們今晚喝個痛快,一醉方休。”毛四說。

“我怎麼有點頭暈呢?”王菊說。

“沒事,我扶你去屋裡休息。”毛四說。

“毛四哥,這樣不好吧。”我說。

“去,一邊去,你今天晚上睡沙發。”毛四說。

“毛四,你陪著她是可以,但千萬別做出不好的事來,她畢竟現在還沒有和男朋友分手。”石濤說。

“濤哥,你放心,我心裡有數,只要她不強姦我,我絕對不會碰她的。”毛四說。

“行,我相信你。”石濤說。

“濤子,不能相信他。”我說。

“毛四,我給你說啊,你如果真要碰了她身子,你可要負責任啊。”石濤說。

“那當然了,我絕對負責任。”毛四說。

這時,王菊一下子嘔吐了,吐了自己一身。

“果然她的酒量不行。”毛四說。

“把她架到沙發上,給她擦一擦。”石濤說。

把王菊抬到沙發上躺著,她半睜著眼睛,說,“我還要喝,來!喝酒,來呀!”

“這衣服髒了怎麼辦?”我問。

“我屋裡有吳迪的衣服,給她換上吧。”石濤說。

“要給她脫衣服?”我問。

“廢話,不脫衣服怎麼換?”毛四說。

“她的胸罩都髒了?也要換嗎?”我問。

“那當然要換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她同意換衣服嗎?”我說。

“同意嗎?這樣吧,我問問她一下,她同意我們就換,她不同意就不換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好,那你問吧。”我說。

“菊花啊,你的衣服髒了,哥幫你換件乾淨的行嗎?”毛四說。

“不,我要喝酒。”王菊說。

“她說了不換,毛四哥,送她回家吧。”我說。

菊花,你是不是要喝酒啊?毛四問。

王菊點了點頭。

“那給你換件乾淨的衣服,我們再喝酒好嗎?”毛四問。

“好啊。”王菊又點了點頭。

“她同意了,那我就沒辦法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我再問問。”我說。

“行了,別再問了,她衣服這麼髒,穿了也不舒服,給她換吧。”石濤說。

“那誰給她換?”我問。

“當然我給她換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為什麼當然是你,我不同意,我給她換。”我說。

“因為她是我勾引來的,所以我來換。”毛四說。

“不對,濤哥說是我扔紙飛機扔來的。”我說。

“別爭了,這樣吧,抓鬮!”石濤說。

“好,我和毛四哥兩個抓鬮。”我說。.

“不是你們兩個抓,還有我呢!”石濤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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