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 奶茶(1 / 1)
“是我又怎麼了?”我說。
“昨天夜裡你竟然在電話裡罵我。”毛四說。
“我罵你?莫名其妙!”我說。
“放你娘個屁,你還在裝是吧?”毛四說。
“我什麼時候罵你了,我罵你什麼了?”我問。
“你是不是欠揍啊?”毛四說。
“奇怪了,我罵你幹什麼?我有病啊。”我說。
“你他媽的就是有病。”毛四說著朝我的胸口就是一拳,我一下被打倒在沙發上。
“哎!你們幹什麼?怎麼打起架來了?”石濤從屋裡出來。
我捂著胸口說,“毛四他今天瘋了,我一來,他就說我昨天夜裡打電話罵他,我沒有罵他啊。”我說。
“放屁,你明明是罵我了。”毛四說,“這沙發上是什麼東西?”
“什麼東西?”我低頭看了一下,是我口袋裡的那盒避孕藥掉出來了。
“好啊,原來你昨天夜裡泡妞去了,泡個小妞,就這麼得意?就敢罵我了。”毛四說。
“我再說一遍,我沒有罵你。”我說。
“楊上遷,你昨天夜裡沒回來,到底是幹什麼去了?真是帶女孩開房了?”石濤問。
“嗯,是的,我是去開房了。”我說。
“和誰去開房?花滿樓的女孩嗎?”石濤問。
“不是的,”我看了一眼毛四。
“你看我幹什麼?”毛四衝我吼道。
“是不是不方便說?”石濤說。
“也不是。”我說。
“對了,昨天你不是賠海霞去買東西了嗎?然後你又去哪了?”石濤接著問。
“是買東西,然後海霞帶我去酒吧,我們喝了點酒,然後?然後?”我說。
“然後什麼?然後你帶著海霞去開房?你腦子想象力還真豐富呢,編,接著編。”毛四說。
“然後我們喝醉了,海霞說要和我去賓館開房,不,也可能是我說的。”
“接著講。”石濤說。
“我們就上了床,那賓館很貴的,我當時可能喝醉了,住了個888元的房子。”我說。
“說上床的事。”石濤說。
“我和海霞上了床,接下來我和她好像幹了什麼?又好像沒幹,好像?”我說。
“到底幹了還是沒幹?”毛四說。
“我早上醒來的時候,我發現自己沒穿衣服,海霞她,她也沒穿衣服,她看了看手機,說上班要遲到了,就走了,她說她晚上會來找我。”我說。
“清楚了,你把海霞給上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不可能!不可能,我不相信,我都上不了海霞,他能上?這是他編的故事,他腦子不是不好嗎?濤哥,這是他的幻覺。”毛四說。
“我看不像是幻覺,有可能是真的。”石濤說。
“我不相信。”毛四說。
“楊上遷,你和海霞現在已經發生了這種關係,你有什麼打算?是玩一下呢,還是打算以後和她結婚?”石濤問。
“不,我不是玩一下,我要對她負責任,她要是願意和我結婚,我就答應她。”我說。
“狗屁,楊上遷,你就做夢吧,海霞怎麼會看上你,你別自作多情了,我估計你昨天晚上可能把她灌醉了,然後強姦了她,我現在看出來,你是假裝老實,你真陰險啊!”毛四說。
“毛四哥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我說。
“以後別喊我毛四哥,你昨天夜裡還要幹我老母呢。”毛四說。
“我沒有幹你老母。”我說。
“濤子,你聽聽,他說的這是什麼話,好像我老母被別人幹了似的?”毛四說。
“別吵了!晚上等海霞來不就清楚了嗎?”石濤說。
這時,外面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不會是海霞吧?”石濤說著開啟了門。
進來的是王菊,“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。”
“你不是上班去了嗎?”毛四問。
“我請假了,我東西都搬來了,”王菊回頭喊了一聲,“把東西搬到這屋裡來。”
“不會吧,你搬到我這來了?”毛四說。
“你不是說讓我搬來的嗎?”王菊說。
“我那是隨便說的。”毛四說。
“那你什麼意思?我現在和我男朋友分手了,我沒地方去了,你讓我怎麼辦?”王菊說著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別哭,先搬進來再說吧。”石濤說。
“那她住哪呢?”毛四說。
“住楊上遷那間屋吧。”石濤說。
搬運工把王菊的東西搬了進來,東西還不少,瓶瓶罐罐,衣服架化妝臺,把屋裡堆得滿滿的。
“給你們添麻煩了!”王菊說。
“不麻煩,住在一起挺熱鬧的,歡迎!歡迎。”我說。
毛四躺在沙發上,臉上捂著靠枕。
“毛四,你沒事吧?”王菊問。
“他腦子可能有點,有點發燒。”我說。
“是嗎?病了?吃藥了嗎?要不,我帶他去醫院看看?”王菊說。
毛四把枕頭一甩,“誰發燒,楊上遷,我看你越來越不像話了。”
“毛四,以後和王菊好好過日子吧,你也該成家了,所謂成家才能更好的立業,你該打算打算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先這麼著吧。”毛四嘆了一口氣。
“毛四哥,以後我就睡沙發了。”我說。
“楊上遷,這樣吧,你睡我那間房,我睡客廳。”石濤說。
“那怎麼可能?”我說。
“什麼可能不可能的?我是你哥對不對?你聽不聽你哥的?”石濤問。
“我聽。”我說。
“好,晚上你就睡我那屋吧。”石濤說。
“不,不,我喜歡睡沙發。”我說。
“你怎麼不聽我的?就這麼定了,我是當哥的,理應該照顧你,別給我爭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石濤,你對他真不錯,”毛四說,“比他親哥還親。”
“毛四,你去幫王菊收拾一下東西吧,今天晚上就算是入洞房吧。”石濤說。
“濤哥,沒那麼快,我去幫她收拾東西去。”毛四說。
毛四進了屋。
“楊上遷,我們現在就出發。”石濤戴上帽子,手裡拿起茶几上的眼鏡說。
“去哪?”我問。
“我已經知道那個鐘鼓樓在哪了,我帶你去。”石濤說。
“好啊。”我說。
“就是離我們這有點遠,要坐兩三個小時的車。”石濤說。
“是我以前呆過的地方?”我問。
“有可能,楊上遷,你把帽子戴上,還有眼鏡也戴上。我們現在趕緊走吧。”石濤說。
“我們這打扮,有點像哥倆。”我說。
打車去了客運站。
我跟在石濤屁股後面上了車。車很快上了高速路。
“我怎麼會去那麼遠的地方?”我問。
“誰知道你呢?希望這次能出現奇蹟。”石濤把帽沿壓低。
車子終於停了。
我和石濤下了車。
“這地方很熟悉啊!”我看了看四周。
“是嗎?很熟悉?你想起來了?””石濤搓著手掌,“你知道你是誰了吧?”
“知道我是誰?濤哥我不明白你說的話。”
“我問你,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楊上遷啊,怎麼了?有什麼問題?”我說。
“你家住哪?”石濤又問。
我不知道啊,對了,海霞說我家住在飛機場附近。我說。
“你不是說你來過這裡嗎?”
“是啊,我和桑子來過,我們帶著金牌小姐還在那前面的酒樓吃早茶呢!”我說。
“什麼時候來過?”
“沒多長時間,前一天晚上來的,在龍泉山莊住了一晚,就走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之前來過這地方嗎?”石濤問。
“沒有,這是第二次來,濤哥,你這麼激動幹嘛?”我說。
“激動?沒有啊,沒事了,我不問了。”石濤說。
一個穿著時尚的少婦抱著很小的嬰兒下了車。
“這車不錯啊,保時捷。”石濤說。
“這個女的長得也不錯。”我說。
“你小子還挺色的,走,去前面,看看有沒有咖啡廳。”石濤說。
拐過一個十字路口,就看到一間白色的咖啡廳。
“濤哥,真有咖啡廳啊!我上次來還沒注意到呢。”我說。
“進去吧。”石濤說。
找了一個靠窗戶的地方坐下來,叫了兩杯咖啡。
石濤靠著沙發一句話也不說。
“沒事吧你?”我問。
“我沒事,我有點頭疼,你別管我了,你靜下心來好好想想。”石濤說。
咖啡廳裡播放的是鋼琴曲,音樂優美動聽。.
兩個女人從我的身邊經過,我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。
女人坐在我的身後。
“小娜,你想喝點什麼?這邊的咖啡不錯。”一個女人說。
“胡總,我不想喝咖啡,我想點個奶茶。”另一個女人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