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2章 未來丈母孃(1 / 1)
“要,要看我?看我什麼?”我說。
“看看你這個人長得怎麼樣?”畢海霞說。
“長得還可以吧?對了,你父母見過我呀!”我說。
“以前沒看清楚,現在想再看看,上遷,你來我家之後,千萬別說你遇車禍失憶的事,我媽會擔心的。”畢海霞說。
“你媽會問我什麼吧?”
“會的,會問你父母家庭什麼的,你乾脆就說你是孤兒吧,沒父母了。”畢海霞說。
“我不是孤兒,我有父母的。”我說。
“你父母在哪了?什麼工作?長得什麼樣子?你都說不上來,你這叫什麼有父母,就說是孤兒,明白嗎?”
“明白了,我去你家要買點什麼吧?”我問。
“不用帶什麼東西了,你也沒什麼錢,你吃過飯再來吧。”畢海霞說。
“好的,我穿什麼衣服去?”
“這你還問我,衣服整潔就行了,就這樣了,晚上你直接去我家。”畢海霞說著掛了電話。
王菊和石濤從車上下來。
我急忙叫住他們。
“什麼事?”石濤問。
“毛四和王小軍剛才在公司打起架來了。”我說。
“啊?毛四打架了,他人呢,傷著了嗎?”王菊說。
“沒事,就是一點皮肉之傷,毛四現在去送郵件了。”我說。
“他怎麼和王小軍打起來了?”石濤問。
“他們兩個人誰看誰都不順眼,毛四吸菸的時候把菸灰故意彈到王小軍的臉上,就這麼兩人打起來了。”我說。
“毛四怎麼這樣啊?他怎麼這麼壞呀!”王菊說。
“我看肯定是王小軍先惹的毛四,等他回來問清楚再說吧。”石濤說。
白潔一天都不在家,我也不等了,想著晚上要去畢海霞家,我要先回家換換衣服,洗個澡,我就按時下班了。
回到家後,就聽到毛四躺在沙發上哼唧。那隻鸚鵡依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,我走到籠子跟前,看到那個百元疊的紙飛機還在裡面,我吹了兩聲口哨,鸚鵡抬頭看了我一眼,然後又耷拉著腦袋。我拍了一下鳥籠子,那鸚鵡張開翅膀,驚恐的維持著平衡。我把籠子扶好,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另一頭,毛四看了我一眼,然後把身子朝裡面轉,繼續哼唧著。
“有那麼痛苦嗎?不就碰破點皮嗎?”我說。
毛四也不搭話,哼唧聲更大了。
“去你屋裡叫去好不好,這是我的床。”我說。
毛四翻身一骨碌坐起來,眼睛瞪著我,然後又突然躺下去,抓過一個靠枕蓋在腦袋上。
“今天來這麼早?”石濤走過來問。
“今天晚上我要去畢海霞家。”我說。
“去見未來的丈母孃啊?”石濤說。
“是的,我有點緊張。”我說。
“有什麼好緊張的?”
“我怕畢海霞她媽看不上我。”
“看不上你,那她就瞎眼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濤哥,你怎麼罵人啊?”我說。
“對不起,我是說你要是真進了她家門,絕對可以讓她家蓬蓽生輝。”石濤說。
“謝謝,你也太高看我了。”我說。
“上遷啊,你是不是真喜歡畢海霞?”石濤問。
“真喜歡,我要娶她,讓她過上幸福的生活。”我說。
“如果你現在突然有很多很多錢了呢?還有很多美女在你的身邊,你還會娶畢海霞嗎?”石濤問。
“當然會娶了,如果有錢了,我要給畢海霞的父母買一套大房子。”我說。
“做夢吧你!”毛四扭過頭插了一句。
“你一點都不猶豫?”石濤問。
“有什麼好猶豫的,她畢海霞有恩於我。”我說。
“對了,你現在不是失記憶了嗎?我就是隨便問問,如果你失憶前就有女朋友了,而你現在卻和畢海霞結婚了,那麼你以前的女朋友怎麼辦?”石濤問。
“以前有女朋友了?會有嗎?”我問。
“我怎麼知道?我不是現在問你嗎?”石濤說。
“如果真有的話?那還真不好辦了呢?”我說。
“有什麼不好辦的?先來後到嗎,如果自己有女朋友還娶畢海霞,那就太不道德了,”毛四又插了一句,“無恥之徒。”
“濤哥,你的意思呢?是不是要等我恢復記憶了再和畢海霞談戀愛?”我問。
“你自己看吧,這事我不能給你拿主意。”石濤說。
“那要等到什麼時候?我要是一輩子都恢復不了記憶呢?”我問。
“那就順其自然吧,我也是隨便說說的。”石濤說。
“行,我明白了,那我就娶畢海霞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這是在犯罪,有一天,你的良心會受到譴責的。”毛四說。
“沒那麼誇張,人吧就這麼幾十年一晃就過去了,先摟個女人睡覺再說吧。”石濤說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我說。
“墮落!”毛四又拿著靠枕蓋住了腦袋。
吃完了飯,我洗了個洗澡,換了衣服,自己對鏡子照了半天,感覺自己還是有點小帥。
“楊上遷,我這有兩瓶五糧液,你拿去吧。”石濤提著兩瓶酒從臥室裡出來。
“這多不好意思。”我說。
“別囉嗦了,拿去吧,空手去丈母孃家可不好。”石濤說。
我接過了酒。
天已經黑了,我到了畢海霞家的樓下,給她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在樓下了。
“那就趕緊上來吧。”畢海霞說。
門沒有鎖,我推門進去,看到畢海霞的父母,還有她的弟弟鄭爽都坐在沙發上,看上去他們表情相當的嚴肅。
我把酒放在茶几上。
“坐吧!”畢海霞母親示意我坐在他們對面的凳子上。
我坐下去,感覺比他們低了半頭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畢海霞的母親問。
“我,我叫楊上遷。”我說。
“多大了?”畢海霞的母親接著問。
“我三十,不,不,不,三十一。”我說。
“屬什麼的?”她問道。
“你是問屬相是吧,我沒,沒,沒太注意,好像是屬,屬豬的吧。”我說。
“你說話結巴?平時說話都這麼結巴?”畢海霞母親皺著眉頭。
“不,不,不結巴。”我說。
“你到底多大年齡?怎麼年齡還要隱瞞?”畢海霞母親目光直射過來。
怎麼有點像審犯人的感覺呢?我看了一眼畢海霞。
“媽,你別那麼威嚴好不好?他今年三十一歲,好像屬猴吧。”畢海霞說。
“三十一歲?屬猴的?屬猴的和海霞命裡相剋。”畢海霞的母親說。
“那我就不,不,不屬猴了,放心,我肯定不屬猴,好,好像是屬豬的。”我說。
我說完就聽到畢海霞的父親和弟弟在笑。
“你在哪上班?”畢海霞的母親又問。
“媽,我不是給你說過嗎?他在速遞公司上班。”畢海霞說。
“我又沒問你,我是問他,讓他自己說。”
“在小豆芽速遞公司,在業,業內很出名的。”我慌忙說。
“在速遞公司幹什麼?”
“快遞員。”我說。
“一個月能賺多少錢?”
“我剛去上班,今天一天我送,送,送了三十五個郵件,能賺35塊錢。”我說。
“一個月才一千多塊錢?”
“我明天能多,多,多送20個郵件。”我說。
“有房子嗎?”
“我和別人合租的,不過,朋友沒讓我繳房租。”
“你賺的錢繳了房租也剩不下多少了!”畢海霞母親的臉越來越難看了。
“以後我會賺更多的錢的,這您放心。”我說。
“你真是孤兒?”畢海霞的母親問。。
我看了一眼畢海霞。
“我問你呢,你看她幹什麼?”畢海霞的母親說。
“孤兒,絕,絕,絕對是孤兒。”我說。
“你這結巴真夠嚴重的。”畢海霞的母親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