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4章 兩眼冒綠光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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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麼好戲看?你以為他楊上遷三年後真得比我混得好?他要是真混得比我好,我不但給他跪了,我還裸奔,濤哥,你可不許幫他啊?你要是暗中幫他,那就不算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放心,我絕對不幫他,毛四,你可別輕敵啊,他在花滿樓夜總會混得不差啊!”石濤說。

“就是一個小跟班的,這能叫混得不錯?再說現在花滿樓呢?倒閉了吧,老闆還被抓了,對,這是我的錯,我不該介紹他去花滿樓,害死人了。”毛四搖了搖頭。

“你意思是說花滿樓倒閉和楊上遷有關係?”石濤說。

“沒有直接關係,間接關係還是有的吧,和他天天在一起的桑子連腳筋都被挑斷了,我給你說,濤哥,你不覺得他身上有一股邪勁嗎?”毛四說。

“你瞎說什麼?我看你身上才有一股邪勁呢?你看你養的鸚鵡,天天都說的是什麼?有什麼樣的鸚鵡,就有什麼樣的主人。”石濤說。

“是啊,毛四,你就不能叫它學說好話嗎?整天說髒話,你還美滋滋的。”我說。

“你現在喊我毛四了是吧,把哥去掉了,你這人真是忘恩負義,當初是誰收留了你?誰給你天天吃燕窩?行,毛四就毛四,你以後要再我毛四哥,我直接扇你嘴巴子。”毛四說。

“就你這樣的還當我哥?好吃懶做,三十多歲了,還一事無成,我以後再也不喊你哥了,就喊你毛四,你要是覺得喊你毛四也不行,那我就叫你毛,毛了。”我說。

“隨你的便,你愛喊啥喊啥我現在一點也不在乎了,三年後的今天,我就看看你是怎麼跪在我面前的,到時候,我可是輪圓了膀子扇嘴巴子。”毛四說。

“好,走著瞧吧,有你好看的,毛。”我說。

“奶奶個屁股,老子明天讓這鸚鵡真正學會說讚美的話,天天說,毛四你好帥!”毛四說。

“沒那麼容易吧,”石濤笑了笑,“這鸚鵡可是你老爸教的。”

“是啊,它整天對著你說,你是個傻逼,你想想,你能混好嗎?”我笑著說。

“放心,它要是敢再說你是個傻逼,我立刻就抽它的嘴巴子。”毛四咬著牙說。

“都過來吃飯了!”王菊喊道。

“吃毛飯?不是吃過了嗎?”毛四說。

“夜宵,我煮了湯圓,黑芝麻餡的。”王菊說。

“謝謝弟妹了!”石濤說。

“謝謝嫂子。”我說。

“今天是什麼日子,你還買了湯圓?”毛四說。

“今天是你捱揍的日子。”王菊說。

“我被人打了,你們還慶祝上了?”毛四說。

“不是慶祝,是讓你長長記性,以後別讓人再給打了。”我說。

“毛四哥哥,你都一把年紀了,跟那個小屁孩較什麼勁啊?”王菊說。

不是我跟他較勁,是他跟我較勁。毛四說。

“你跟人打架肯定不對,和人交往,用的是腦子,而不是拳頭。”王菊說。

“我贊同弟妹說的話。”石濤說。

“你這麼說我沒腦子了?怎麼了,我在外面被人欺負了,回家又被你們欺負,什麼意思?還有你楊上遷,我還得說說你,我被人打了,你在幹什麼?我問你,你居然在一邊看熱鬧,有你這樣的兄弟嗎?我真是越想越來氣。”毛四說。

“不是我不幫你,是你先欺負人家的。”我說。

“我不吃了,氣都氣飽了。”毛四說著碗一丟回屋裡去了。

“這麼大的人了,怎麼一點都不成熟啊?”王菊說。

“算了,你別說他了,他就這臭脾氣。”我說。

“你說他放著廚師不幹,非要去送快遞,我就不明白他這腦子是怎麼想的?”王菊捂著肚子說。

“弟妹,你放心,我會勸他的,我覺得他不適合在速遞公司幹,他還是應該幹他的老本行,做廚師挺好的,餓不著,工資也高,養活你們娘倆綽綽有餘。”石濤說。

“是啊,你要是能勸他回心轉意就好了。”王菊說。

“我是覺得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儘快下崗失業,這樣他就有緊迫感了。”石濤說。

“毛四喜歡走捷徑,總想著一夜暴富,天天買彩票,哎!連中個五元的小獎都很少,如果他失業了,會不會去幹傳銷呢?他以前幹過傳銷的。”王菊說。

“我覺得毛四確實有野心,那他去速遞公司幹什麼啊?那地方不可能一夜暴富啊?他就是一個小快遞員。”石濤說。

“是啊,他當初說去速遞公司上班,我都有點驚訝,是不是有別的目的。”王菊說。

“難道包裹裡有鑽石黃金什麼的?拿了就跑?”我說。

“鑽石黃金我們也不收啊,再說你毛四哥可不是見財起歹心的人。”王菊說。

“是啊,楊上遷,你想多了。”石濤說。

“我聽王小軍說,曾經有一個快遞員經常給富婆送包裹,結果那富婆嫁給他了。”我說。

“這機率太低了,估計和買彩票中大獎的機率差不多。”石濤說。

“不能和彩票機率比,現在很多有錢的女人都很寂寞的,公司以前有個快遞員就跟一個有錢的女客戶結婚了,結婚後,這個快遞員就辭職了。”王菊說。

“是嗎?那我乾脆去幹快遞員吧。”石濤說。

“濤哥,你真花心,我明天告訴吳迪。”王菊說。

“你可別給她說,我是開玩笑的。”石濤說。

“這麼說,我還真有點擔心,毛四送快遞要是認識個有錢的富婆,會不會跟人跑了呢?”王菊說。

“有可能。”我說。

“楊上遷,什麼有可能?你這不是沒事生事嗎?毛四不是那樣的人。”石濤說。

“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有可能了,我聽人說,窮小子如果看到富婆,兩眼都冒綠光。”王菊說。

“冒綠光那是狼。”石濤說。

“那是王八。”我說。

“哎,看你們說的。”王菊說。

“放心,有我們呢?毛四他不要你,我們養你。”我說。

“有你們這樣的朋友真好。”王菊說。

“對了,我給你們說個事,我給一個客戶送玫瑰花,這客戶是個女的,叫白潔,天天收玫瑰花,這兩天我去摁她的門鈴,家裡都沒有動靜,我有點擔心。”我說。

“這個白潔,我知道的,那個給她送玫瑰花的男的是個神經病,可能是白潔去旅遊了吧!”王菊說。

“但我總感覺她還是在家裡。”我說。

“你懷疑她死在家裡了?”石濤說。

“對,我有這種不詳的感覺,要不要報警呢?”我問。

“明天你再去她家看看,如果還是沒有動靜,我建議還是報警吧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”石濤說。

“好的,我明天一早就去。”我說。

“我去睡覺了。”王菊說。

王菊進了屋。

“濤哥,你說要是哪一天,我把毛四的老婆和孩子都給養了,你說毛四還會有臉跟我說,他比我混得好嗎?”

“行了,睡覺了,別胡思亂想了,對了,過兩天我還要帶你去心理診所。”石濤說。

“不是沒錢了嗎?”我問。

“沒錢也得要去看,我有辦法。”石濤說。

“真對不起,你為了給我看病,把你自己的錢都花光了。”我說。

“別給我提錢,我們是兄弟,我的錢就是你的錢。”石濤說。

“好,我記下了。”我說。

“記下什麼了?你的錢也是我的錢對吧?”石濤說。

“我可沒這麼說啊。”我笑了笑。

“睡覺吧。”石濤說。

“你說白潔會不會是個富婆呢?”我問。

“有可能,怎麼了,有想法了?”石濤說。.

“沒有,我只是感覺她人一定很漂亮很善良,我聽過她的聲音,很好聽。”我說。

“有也可以啊,把握好機會,機會轉瞬即逝。”石濤說著打著哈欠,“告訴你一個秘密,說話聲音好聽的女人,通常都不怎麼漂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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