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6章 站好了(1 / 1)
我回到小豆芽速遞公司,這條小狗一瘸一拐地跟我著我。
王菊和毛四在門口吃著橘子。
“哪來的小狗啊,怎麼瘸了?好可愛呦!”王菊說。
“又髒又醜,沒人要的流浪狗,你離遠點”。毛四說。
“這狗受傷了,要帶它去看一下腿。”王菊說。
“我說媳婦,你是閒著沒事幹了是吧,這事不歸你管。”毛四說。
“去哪給狗看腿?”我問。
“我知道,前面不遠有一家寵物醫院,我帶你去看。”王菊說。
“哎!媳婦,那寵物醫院看病可不便宜。”毛四說。
“你別操心了,我出錢。”王菊說。
“你這不是多管閒事嗎?”毛四說。
“你這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。”王菊瞪了毛四一眼,“趕緊幹活去。”
“我警告你啊,王菊,別要把狗帶到家裡養,狗有病會傳染人的。”毛四說。
“不用你管。”王菊說。
“好,你要是敢帶這小狗來家裡養,我就把它煮了吃。”毛四說。
“你敢?”王菊說。
我和王菊去了寵物醫院,醫生給這條狗洗了澡,打了防疫針後,把腿包紮了一下,王菊又買了狗糧,這小狗頭也不抬的猛吃一頓。
“好可愛的小狗啊!我們抱回家養。”王菊說。
“毛四不讓,說要把這小狗煮的吃。”我說。
“他要是敢,我跟他拼命。”王菊說著要抱這條小狗,小狗卻把身子歪向了我。
“它好像有點怕你。”我說。
“是啊,這小狗好像認識你似的。”王菊說。
“它一路跟著我,好像我是它主人似的。”我說著抱起了它。
它安靜地趴在我懷裡,然後安詳地閉上了眼睛。
“睡了?”王菊小聲問。
“好像睡了。”我說。
“好可愛呦,我喜歡。”王菊拍著手說。
“我還要送郵件呢!這狗怎麼辦?”我說。
“你把它放在你的郵包裡吧。”王菊說。
“好吧,我帶著它一起去送郵件。”我說。
我騎著電動車去了白潔家。
白潔還是那句話,扔垃圾桶裡。
這條小狗還在呼呼睡覺,我把玫瑰花放在它的頭上。然後繼續幹活去。
今天因為牽掛這條小狗,我沒有加班。6點鐘一到,我就回家了。
它一直睡著,我把小狗放在沙發上,它才睜開眼睛,它趴到我的腿上,然後抬頭看了看四周。
“這狗從哪弄來的?”石濤問。
“在路上撿來的。”我說。
“它這腿傷得不輕啊,你打算養了?”石濤問。
“是的,我想養著它。”我說。
“你自己現在都養不活自己,還養狗?”石濤說。
“它吃不多,可以吃我們的剩飯。”我說。
“狗皮還可以,濤哥,這狗怎麼吃法?”毛四走過來問。
“你是廚師,你還問我?”石濤說。
“用水煮吧,不過剝皮比較麻煩。”毛四說。
“你還真要殺啊?”石濤說。
“狗肉不錯的,很補身子的,就是孕婦不能吃,晚上弄點酒,我們吃狗肉吧。”毛四說。
“它打過針的,不能吃。”我說。
“打針了?花了多少錢?”毛四問。
“連打針帶看病,還有洗澡,一共花了一千多一點。”我說。
“王菊出的錢吧,一千多少?”毛四問。
“是的,一千就那麼多一點。”我說。
“到底多多少?”毛四問。
“也就,就是一千八百多塊錢。”我說。
“一千八,這就叫多一點?一千八百塊錢?這狗有三四斤吧,吃這條狗它孃的也太貴了吧?這臭娘們不想過日子了。”毛四說。
“也是,買熟狗肉,也不要那麼多錢?不過,這小狗肉應該好吃。”石濤說。
“這狗肉真貴啊,我還真下不了嘴。”毛四說。
“說什麼呢?”王菊從衛生間出來,“誰要是敢動我的狗一根毫毛,我就跟他拼命。”
“沒有啊,在說這狗的毛色呢!毛色還是很亮的。”石濤說。
“這狗是不是要起個名字?”我說。
“是要起個名字。”王菊說。
“那就叫毛五吧。”石濤笑著說。
“我看行。”王菊笑著說。
“是哥倆對吧?”毛四說。
“對,它就是你的親弟弟。”王菊說。
“我的姐啊,你晚上是摟它睡呢,還是摟著我睡?”毛四說。
“都摟著睡,摟著你們哥倆睡。”王菊面帶笑靨。
“還是起個正經點的名字。”我說。
“有部電影叫卡拉是條狗,這狗和電影裡的那隻叫卡拉的狗有點像,不如叫卡爾吧。”毛四說。
好啊,就叫卡爾。王菊說。
“卡爾?好吧,”我用手指點了一下這條狗的腦袋,“從此以後,你就叫卡爾了。”
“我來抱一下。”石濤說著去抱卡爾。
卡爾驚恐的用爪子抓著我的衣服。
“看到沒有,這狗不喜歡你,它可能是受到驚嚇了。”毛四說。
“我在醫院裡,它也不讓我抱,它是認準楊上遷了。”王菊說。
“對了,今天海霞媽來找你有事?”石濤問。
“別提了,開始的時候,我還以為秦姨想通了呢!誰知道她是來勸我和海霞分手的,還給我錢,被我拒絕了,後來,你們猜怎麼著,秦姨居然要給我下跪,嚇死我了。不過我還是沒答應她。”我說。
“你和海霞這事怎麼這麼糾結啊,我父母都同意我和毛四在一起了。”王菊說。
“私奔吧,先去外面住一段時間,等海霞懷孕生下孩子,看海霞她媽還能說啥。”石濤說。
“秦姨現在看海霞這麼緊,怎麼私奔啊?”毛四說。
“想私奔還不簡單嗎?”王菊說。
“私奔不花錢嗎?不租房子?還是再做做秦姨的工作吧。”毛四說。
“秦姨說,只要她活著,她就不讓我和海霞在一起。”我說。
“辦法總比困難多,私奔不是好辦法,再想想別的招吧。”毛四說。
早上去上班,卡爾也要跟著我,我只好抱著它去上班。我把塑膠袋戳了幾個孔,然後把卡爾放進塑膠袋裡。公交車上,卡爾挺乖的,一路上都不吭聲。
到了公司,拿好包裹,還是先到白潔家。
“你是誰?”白潔突然問我。
“我是小豆芽速遞公司的快遞員。”我說。
“是你每天給我送花嗎?”白潔問。
“是啊,我的聲音你聽不出來嗎?”
“好,你拿著玫瑰花,走到大門口。”白潔說。.
“什,什麼意思?”我問。
“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,你站在大門口等兩分鐘,站好了,然後回來再摁門鈴。”白潔說。
我急忙翻開包,拿出卡爾嘴裡叼著的那支紅玫瑰,然後走到大門口。我抬頭仰望著這棟高樓。這白潔什麼意思啊?今天不讓我扔玫瑰花了,讓我走到大門口是什麼意思?
天空有一群鴿子在盤旋,俯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