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8章 機會來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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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帶你去看?我都不知道還能再見到她嗎?她剛才問我要貨單,那個男的不送花了,我哪裡去搞貨單?”

“搞一個假的不就行了嗎?”毛四說。

“不行,這叫欺騙,我去花店買花送她已經就很不對了。”我說。

“那你明天不去了?”毛四問。

“明天她要是再問要貨單怎麼辦?我再說忘帶了?”我說。

“明天她不一定問你要,你送了那麼多次花,她看都不看就讓你扔垃圾桶裡,也沒問你要貨單。”毛四說。

“你說那個給她送花的男人為什麼不繼續送了呢?”

“可能是死心了吧,也可能這個男找了別的女人吧。”毛四說。

“這男人看來也不行,追女人哪能半途而廢呢?這把我給坑了,我這天天買玫瑰花,都沒多少錢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繼續送,這玫瑰花的錢我出怎麼樣?”毛四說。

“不用你出,我自己想辦法。”我說。

“楊上遷啊楊上遷,你是不是愛上她了?”毛四說。

“哪個男的看上她一眼,都會對她有感覺的,我覺得,她好像對我印象不錯。”我說。

“你別噁心我了,我估計她是對你抱著的卡爾印象不錯。”毛四說。

“這個卡爾真是讓我出醜,它居然去舔白潔的腳趾頭,還舔上癮了,讓我好尷尬。”我說。

毛四笑了,“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。”

“什麼?你這是在罵我啊,不對,這狗才跟我幾天?”我說。

“那就是它以前的主人有可能是個女的,這女的喜歡讓狗舔她的腳趾,不知道舔不舔女人屁股?”毛四說。

“不會吧?”

“我給你說啊,養狗的很多女人都很變態,我記得以前傳過一個女明星,她來例假的時候,衛生紙都不用,就讓那狗給她清理。”毛四說。

“你這說得也太噁心了。”

“有的女人一輩子都不嫁人,就和狗一起睡,當然睡覺的時候也可能會偶發交通事故。”毛四笑了笑。

“你天天就琢磨這些事?毛四哥,我感覺白潔可能不會喜歡你這樣的。”

“那不一定,你讓我和她聊幾句,我就能讓她俯首稱臣。”毛四說。

“你們兩個還不幹活去,瞎聊啥?”石濤坐在門口抽著煙。

“就去幹活了。”毛四說。

“毛四哥,我有一點不明白,那個男的送了很長時間的花,白潔都沒有收,但今天白潔卻收玫瑰花了,這又是為什麼?不會是白潔開始喜歡這個男的了?”

“是個問題,我剛才也有點納悶,不過,如果她再讓你去家裡,你可以當面問一問她。”毛四說。

“明天我還要去給她送花嗎?”

“送,這個女的看上去不簡單,多交這樣一個朋友也不錯。”毛四說。

“不過,我覺得她不會把我當成她的朋友的,我們不是一個階層的人,她過得是貴族的生活,我是一個平民小百姓,為茶米油鹽奔波,毛四哥,石濤悶頭抽菸,是不是有心事?”我說。

“他和吳迪吵架了,心情不好。”毛四說。

“因為什麼吵架?”

“還不是他現在在速遞公司上班,吳迪不想讓他幹,我有時候也不明白,他是學財經的,還是本科,形象和氣質都不錯,人也精明能幹,找一個金融的高薪工作不成問題,窩在速遞公司,能有什麼出息?”毛四說。

“也是啊,毛四哥,你是不是早就不想幹了?”我問。

“我本來這個月就打算走的,不過,送快遞認識了一個宅女,似乎對我有點意思,我想泡了她再辭職。”毛四說。

“你怎麼能這樣啊,王菊怎麼辦?她還懷著孕,你這麼做也太缺德了吧。”我說。

“你說話小聲點,我只是說說而已,是這女的想勾引我,當然你放心,我絕對不能讓她得手的。”毛四說。

“屁,我才不相信你呢,你要是敢胡作非為,我立刻就告訴王菊。”

“你真少腦子,你告訴王菊,王菊聽了一生氣,肚子孩子要是有個意外,那楊上遷,你這不是在殺人嗎?”毛四說。

“我覺得你還是趕緊辭職吧,就這個月吧。”我說。

“你怎麼不相信我呢?我絕對能守住自己的內褲的。”毛四說。

“相信你?還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。”我拍了拍毛四的肩膀。

“你們哥倆好像兩百年沒見過面似的!”石濤把菸頭扔掉。

“這就幹活去。”我說。

我一早就去花店買了一支玫瑰花,上班簽到,拿好郵件,把卡爾塞進郵包裡,我就去了白潔家。

摁了一會門鈴,白潔才回應。

“這麼早啊!”白潔打著哈欠,“你上來吧。”

我進了白潔家,把卡爾放在木地板上,卡爾叼著玫瑰花,衝著白潔搖著尾巴。

“來的時候,我給它洗澡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小心點,它的腿還沒好呢!”白潔說著抱起了卡爾。

“你沒吃早點吧?要不我幫你去買。”我說。

“不用了,外面的早點不乾淨,我都是自己做的。”白潔說。

我看了一眼畫架,上面畫著一些奇怪的黃色幾何圖形,旁邊是一張相片,顯然畫是臨摹那張相片的。

“知道我畫的是什麼嗎?”白潔一邊撫摸著卡爾的頭一邊說。

“不知道。”我說。

“這幅畫很有名,畫的是下樓梯的裸女,我臨摹的是法國藝術家杜尚的作品。”白潔說,“知道杜尚嗎?1917年在一次畫展上,杜尚把小便池簽上自己的名字去展出,這就是偉大的作品《泉》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眨著眼睛。

“杜尚是藝術大師,是我的偶像,這麼說吧,他是上帝派來的藝術家。”白潔說。

“看來他很厲害!”我說。

“是的,他改變西方現代藝術的程序,我們現在的當代藝術還沒能超出他畫的圈子。他的作品超越了藝術的定義,他的生活也一樣超凡脫俗,他說過,我最好的作品就是我的生活。”白潔說,“給你說這些你也不懂,當然你更不懂他把小便池簽名去展覽會改變整個西方的藝術程序。”

我的手機響了。是畢海霞打來的。

“楊上遷,你的機會來了。”畢海霞說。.

“什麼機會?”我問。

“明天早上你到我家裡來吧,我爸早上六點鐘去外面打太極拳,他要到7點二十左右回家。我媽是早上7點去買菜,7點四十分左右回到家,我弟弟出差了,你聽明白了嗎?”畢海霞說。

“好像有點明白了。”我說。

“記住,洗完澡來,還有,你要提前一點時間過來。”畢海霞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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