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2章 女人不是畫(1 / 1)
我急忙脫掉衣服,然後去脫海霞的衣服。
正解睡衣釦子呢,門外傳來的了狗叫聲。
“你的狗?”海霞問。
“不是,我給它鎖屋裡了。”我說。
狗叫得越來越厲害了,樓道里有人嚷嚷著,“這是誰家的狗呀,海霞,是你們家的嗎?”
接著就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不用管,肯定不是我的狗。”我說。
“不是還怪呢?大清早的怎麼會有狗在我們家門口叫。”海霞說。
“老畢!你在家嗎?這是誰家的狗啊,還讓人睡覺嗎?”外面有人繼續敲著門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海霞說。
海霞穿好了衣服,出了臥室,開啟了外面的門。
就看到卡爾飛快地跑進臥室,它一下跳進我的懷裡,舌頭舔著我的臉。我把卡爾扔下了床,它又跳了上來。
海霞靠著臥室的門,臉色鐵青,“這還不是你的狗?楊上遷啊,你在搞什麼東東?”
“沒有啊,我真是把它鎖在屋裡,我才出來的。”我說。
“滾,能滾多遠滾多遠。”海霞指著我說。
“行,我走,我明天再過來。”我說。
“我看你是存心的,明天你也不用過來了,你以後跟你的狗過日子吧。”海霞說。
“不是的,是它自己跑來的,真的。”我說。
“滾!趕緊滾,我不想再看到你了。”海霞雙手捂著臉。
“好,我先走了。”我說。
我一臉沮喪下了樓。卡爾默然地跟著我。
“走著瞧吧,有你好看的。”我咬牙瞪了卡爾一眼。
卡爾忽然停下了腳步,一副很委屈的樣子。
“趕緊給我走。”我跺著腳。
小豆芽速遞公司又響起了《風流寡婦圓舞曲》。毛四咬著蘋果,看到我過來,他衝我招了招手。
“有事嗎?”我問。
“沒事。”毛四咬了一口蘋果衝著我笑。
“沒事招什麼手啊!對了,卡爾是不是你放出來的?”我問。
“沒有啊,我早上聽到卡爾在叫,我從屋裡出來的時候,好傢伙,卡爾從窗戶跳了下去,四樓啊,奶奶個屁股,楊上遷,你早上幹嘛去了?你這狗都瘋了。”毛四說。
“我不是說了嗎,我去晨練。”我說。
“今天怎麼沒送花?”毛四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。
“以後不送了,那個給白潔送玫瑰花的男人出車禍死了。”我說。
“真的嗎?這麼慘啊!”毛四說。
“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啊。”我說。
“對了,白潔很漂亮嗎?”毛四問。
“當然漂亮了,我在她面前,我都不敢大聲喘氣。”我說。
“性感嗎?”
“那是相當性感的,相當有感覺。”我笑了笑。
“你上了?”毛四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麼不上?”毛四接著問。
“我是想啊,不,我不想,看她一眼我就滿足了。”我說。
毛四笑了笑,“過來,我給你說個事。”
“什麼事?好事壞事?還要避著人?”
“你過來,怎麼給個木頭疙瘩似的,我給你說點好事聽聽,上次我給你說的那個女的不比你那個白潔差。”毛四說。
“就是對你有意思的那個女的?你又沒見過白潔啊。”我說。
“看著女人漂亮沒用,要能用才行。”毛四說。
“你上人家了?不會吧,你送快遞送人家床上去了?”我說。
“你小聲點,我是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弟弟啊,這事我只給你說,石濤我都不給說的,我只相信你。”毛四說。
“那王菊怎麼辦?”我說。
“我給你說,楊上遷,男人應該有個紅顏知己,那個白潔,我看就是你的紅顏知己了,有的話跟情人能說,跟老婆就不能說,對不對?如果一個男人天天回家對著老婆,那生活還有什麼意思?”毛四說。
“那對王菊不公平,你這樣不好。”我說。
“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公平,我支援你把那個白潔給上了,女人不是畫,不能只看不幹,你不干她,她還埋怨你呢?”毛四說。
“你是說白潔嗎?她不是那樣的人。”我說。
“我問你楊上遷,你想和白潔做那個嗎?你說實話,別給我玩虛的。”毛四摟著我的脖子說。
“有一點想,只是想想。”我說。
“想就幹,別那麼虛偽好不好,我毛四雖然不是什麼好男人,但我絕不是虛偽的男人。”毛四說。
“那個女的是不是勾引你了?”我問。
“互相勾引,你有情我有意,反正我和她在床上挺般配的,我給你說吧,這女的嘴上的功夫不錯。”毛四說。
“毛四哥,你為什麼要給我說這些?”
“好事嘛,就要給親弟兄分享分享,以前我記得項羽說過一句話,富貴不還鄉,如衣錦夜行,就是說,你富貴了沒人知道,那就不算是富貴,乾女人也是,操到好的,操到美的,如果不讓人知道,憋在心裡,會憋出病來的,很不益於身心健康。”毛四說。
“我明白了,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這個女是熟婦,很會玩的,姿勢和花樣又多,又會叫。”毛四說。
“她有丈夫嗎?”我問。
“有,是個局長,還是副局長?我忘了,應該是副局長,區裡的,她老公還很年輕,好像是在外貿局,搞招商引資的,天天飛,平時上班也很晚來家。”毛四說。
“你這好危險啊,要是被他抓到就完了,還有,你天天去這女的家,鄰居不知道嗎?”我說。
“這不叫危險,這叫刺激,我天天去這女的家很正常啊,誰叫我是快遞員呢!我現在有點愛上這個職業了,這職業很適合我。”毛四說。
“這女的也不上班?”我問。
“這女的有錢,爹媽都是當官的,她自己在網上炒股,也炒樓,把她伺候高興了,她就能賞我兩銀子。”毛四說。
“你這是墮落啊!”我說。
“別跟我提墮落,你看看現在的國家,官越大越墮落,而且把妻兒老小全都弄到美國去了,還滿嘴的仁義道德,我就是一老百姓,你給提什麼墮落?什麼道德?去你麻痺的吧!”毛四說。
“好好說話,怎麼罵人?”
“我沒罵你,我罵那些虛偽的大人物。”毛四說。
“你還是注意點,不要去的太勤。”我說。.
“我是注意了,但那個女性慾太強,她要每天見到我,我給你說個刺激的,她喜歡在樓道里做。”毛四說。
“樓道里?是公共樓道?”我問。
“當然是了。”毛四說。
“啊?不會吧,怎麼做的?”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