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2章 去催眠(1 / 1)
“哎!在幾樓啊?”石濤說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不知道幾樓,那踹誰家的門?”
“那怎麼辦啊?要是海霞跟那男的上床了怎麼辦?”我跺著腳。
“不,不會的。”石濤說。
“什麼不會?濤哥,你快想想辦法啊,這事等不急的,海霞還懷著孩子。”我說。
“海霞不會做這樣的事的,她自己應該清楚自己是個孕婦,如果做的話,有可能對孩子有傷害。”
“石濤哥,她打扮得那麼性感,還穿著絲襪什麼的,現在男人不都喜歡女人穿絲襪嗎?不行,我不放心,你快想想。”
“可能事情不會是你想象的那麼壞。”石濤說。
“這都火燒眉毛了,你這麼淡定啊,不是你老婆是吧?怎麼辦呢?”我抓著自己的頭髮。
“瞧你,怎麼越來越沒出息了?不就是個女人嗎?如果海霞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,你就一腳踹了她不就行了?”石濤說。
“不會的,不會的,海霞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的。”我揪著頭髮說。
“是啊,楊上遷,你還是冷靜冷靜,我們就在這等吧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隨她去吧。”
“你不能這麼說,你這話說得可不吉利,沒有海霞,我活不下去了,快想想辦法,怎麼讓海霞出來,那個男的會不會是個騙子?專門騙海霞的,你知道的,海霞很單純的,你快想辦法吧。”我搖著石濤的胳膊說。
“辦法是有的。”石濤說。
“你說,快說!”
“不過,事情就鬧大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鬧大了我負責,快說。”
“失火了,懂了吧?”
“不懂,什麼意思?你直接說啊。”
“讓樓裡的人都出來,就只有一個辦法,你就圍著樓大聲的喊,失火了!快來救火!這樣人都會出來的。”石濤說。
“好吧,那我就喊了。”我說。
“等等,喊完你就跑出去,我在大門對面等你。”石濤說。
“好,我喊。”
我圍著樓邊跑邊喊,“失火了!失火了!快下來救火,快下來救火!”
喊了幾聲後,樓上一陣喧譁,很多人探出了頭,很快樓道里就有人衝了出來,窗戶裡傳來了孩子的哭聲,女人的叫聲。我喊了一圈後,就跑出了小區。
“效果怎麼樣?”石濤問。
“動靜是挺大的,不知道海霞會不會下來?”我問。
“應該會下來吧!”石濤說。
“她要是下來,再上去呢?”我問。
“那我就沒辦法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那我就去找她。”
“不行,別人認出是你謊報火情的話,會打你的。”石濤說。
“我不怕。”
“你不怕,我怕,再等等看再說。”石濤說。
“我不等了,海霞要是不下來,我她孃的就真放火燒樓了。”我說。
“哎!你真是很愛海霞啊!”
“屁話,她是我媳婦,我不愛她愛誰?”
“你看,海霞出來了,那個男的也出來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她怎麼還跨了一個大包?”
“估計是這個男的給的東西,他們上車了,我們趕緊跟上。”石濤說。
那個的男的開車把海霞送到了小區門口,然後就開車走了。
“楊上遷,回家千萬彆著急,你就裝什麼都不知道,這事不能聲張。”石濤說。
“我問兩句還不行嗎?”我說。
“問兩句可以,她要是不想說,你就不要勉強,畢竟她現在懷孕了,也可能什麼事也沒有,是我們想多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濤哥,你回家吧,我上去了。”我說。
“那我走了,晚上好好睡覺休息,明天還要帶你去做做催眠,希望這一次你能恢復記憶。”石濤說。
“好的。”
我進了家。海霞在臥室裡躺著了。
“怎麼了?累了?”我問。
“是有點累,不太舒服。”海霞說。
“哪裡不舒服?”
“好像肚子有點漲,小腹也漲。”
“單位加班這麼晚啊,他們不知道你是個孕婦嗎?”我問。
“我也沒幹什麼活,你去哪了?”海霞問。
“我去遛狗了,單位送你回來的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這個包從哪裡來的?剛才還沒有呢?”我說。
“我從櫃子裡拿出來的,你今天怎麼這麼多話呀?”海霞說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
“沒有啊?”海霞說。
“那個男的是誰?我看到他和你在格蘭酒店吃飯了。”我說。
“啊?楊上遷,你偷看我簡訊了?你還跟蹤了我!你好大的膽子啊!”海霞說。
“你還有理了是吧?你和別的男人約會為什麼要瞞著我?你給我解釋一下吧?”
“我和男人約會怎麼了?這很正常啊!我沒對說,是因為你太小心眼,會朝別的地方去想。”海霞說。
“你去那個男的家都做了什麼?是不是和他上床了?”我問。
“楊上遷!你什麼東西?說什麼啊你?我一個孕婦,怎麼會跟別的男人上床呢?”
“那個男的是誰?你為什麼要去他家?”
“那個男的是我以前的男朋友,去他家是拿我以前的東西,就這麼簡單。”海霞說。
“是叫侯勇嗎?”我問。
“是啊,你怎麼知道的?毛四對你說的。”
“是,你不是和他分手了嗎?還有,他不是還騙了你錢嗎?”我說。
“他騙了我錢,我現在就想要回來。”海霞說。
“能要回來了嗎?”我問。
“他說下個月會給我一點錢的。”海霞說。
“為什麼不全給你,他都有車了。”我說。
“他開了公司,現在資金很緊張,他說等賺了錢,都會給我的。”海霞說。
“最好,別和這樣的人來往。”我說。
“等他把所有的錢都還給我了,我和他就不來往了,睡吧,我累了。”海霞說。
“我去看看卡爾。”我說。
早上起來,我就出門了,早點出門,就不用看丈母孃的臉色,我在下面買了兩根油條和一碗豆漿,畢叔說這家賣油條的摻了洗衣粉,我沒吃出來洗衣服的味道,我一邊吃油條一邊看老闆,老闆慈眉善目的,不像是個壞人。
送快遞挺順利的,有一個女客戶還給了我一根冰糕吃。
石濤拉著我去了那個心理診療室。
迎接我們的還是那個叫喬麥的心理醫生。
“你們先坐一下,我去洗手間。”喬麥說。
我屁股還沒挨著板凳,就接到了海霞的電話。
“什麼事?”我問。
“我爸出事了,被車撞了,現在在第一人民醫院,醫生要我們繳兩萬塊錢押金,你能不能問石濤借點錢?家裡的錢存的是死期的,下個月到期,現在取可惜了,下月就還他。”海霞說。
“那好吧,我問問吧。”我說。
“借完錢趕緊來醫院。”海霞說著掛了電話。
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?”石濤問。
“海霞的爸爸被車撞了進醫院了,要繳兩萬押金,海霞讓我問你先借一下,說下月就能還你。”我說。
“我沒這麼多錢啊!”石濤說。
“那,那我在想別的辦法。”我說。.
“現在,你什麼也別想了,等會做催眠,這個比什麼都重要。”石濤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