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4章 仙女山(1 / 1)
“我真去那裡盜墓了?”我說。
“有可能,到了那裡後你就可以見見你的小情人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什麼小情人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,長得很漂亮,你挺有眼光的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什麼?又一個女朋友?上床了?”我說。
“是啊,看看你以前有多風流啊!”周小娜說。
“我以前是這樣的人,真不敢相信。”我說。
大巴車上了高速,開了有兩個多小時,又換乘了一輛計程車,終於到了火葬場。
火葬場的大門緊閉。
我砸了兩拳後,門鎖嘩啦一聲,閃開一條縫。
一箇中年男子歪著腦袋,“你找誰?”
“找牛三爺,我們是他的親戚,你轉告一聲,就說馮起承來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你們等一下。”那個中年男子縮回腦袋。
過了有五六分鐘,我從門縫裡看到一個又黑又胖的村姑走過來。
“起承,這就是你的小情人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不會吧,這樣的,我,我也要?”我說。
“你是來之不拒,口味很重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她是誰啊?”我問。
“她叫牛愛琴,是牛三爺的女兒。”周小娜說。
門嘩啦一聲開了。
“起承哥哥,真是你啊!”這個村姑興奮地說。
“是我。”
“小娜姐,你們什麼時候來的?”牛愛琴問。
剛下車。周小娜說。
“歡迎你們到了,跟我去找我爹吧。”牛愛琴說。
“這裡不錯啊,林蔭小道,乾淨整潔,還種菜呢!像是農家莊園啊,一點看不出來這以前是火葬場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前面還有魚塘呢!”牛愛琴說。
“那邊的煙囪是不是以前火葬場的?”周小娜問。
“對,是的,我給爸說把那煙囪拆了,但我爸不同意。”牛愛琴說。
“為什麼不同意呢?”我問。
“他說有個煙囪放那個,他心裡踏實。”牛愛琴說。
“你爸是不是個怪老頭?”周小娜問。
牛愛琴笑了笑,“你覺得他怪他就怪。”
“對了,我聽說你們這下面有古墓吧?”周小娜問。
“有啊,現在正挖著呢?”
“我想問,起承是不是經常來這裡?”周小娜問。
“沒有啊,這是他第二次來。”牛愛琴說。
“那馮起承第一來的時候,有沒有參與挖古墓呢?”周小娜問。
牛愛琴看了我一眼,“你問他不就得了?”
“他現在記性不好,得了健忘症了,就是以前的事都忘了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沒有,他那次來,一直在聽我爸給他講故事。”牛愛琴說。
“講什麼故事?”周小娜說。
“講很多,都是我爸以前當兵的故事。”牛愛琴說,“到了,我爸就在這房子裡健身呢!”
“你們這還有健身房?”我說。
“去年才弄的,我爸想當飛行員,所以他開始健身,我們進去吧。”牛愛琴說。
進了屋,是一個大廠房,裡面放了好多運動器材,一個老頭舉著槓鈴。
“爸,馮起承來了!”牛愛琴說。
老頭放下槓鈴,坐起來,“還真是馮起承呀!走,去我屋裡。”
我跟著牛三爺進了他的屋。客廳不是很大,紅木沙發古色古香,牆上一副畫,畫的是一個老頭在茅屋裡喝茶。
“來,快坐,喝茶,這個女孩怎麼稱呼?”牛三爺問。
“爸,她是起承的女朋友,叫周小娜。”牛愛琴說。
“是嗎?起承,你很有眼光啊,很秀氣的姑娘。”牛三爺說。
“是,是。”我看了一眼周小娜。
“兩年多沒見你了,你比以前瘦了。”牛三爺說。
“三爺,是這種情況。”周小娜把我被車撞失去記憶的事給他們介紹了一下。
“能保住命,那還算幸運。”牛三爺說。
三爺,我以前聽馮起承以前說,你們這裡有古墓,應該有很多金銀珠寶吧?周小娜說。
“傳說這裡有,我聽我爺爺說的,挖了兩年一無所獲,你看現在都改成農場了。”牛三爺說。
“是這樣啊,聽愛琴說,馮起承第一次來的時候,你給他講了一夜的故事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是啊,他那時候急著走,想多留他兩天的。”牛三爺說。
“三爺,你都給他講的什麼故事啊,我也想聽聽。”周小娜說。
“愛琴,你還記得上次我給起承講到哪了嗎?”牛三爺問。
“爸,你好像講到有一個兵拿著衝鋒槍殺了好多戰友。”牛愛琴說。
“好,我就接著講。”牛三爺說,“這個兵姓王,有一天傍晚,他拿著衝鋒槍堵在門口,大家都在看電視,他就扣動扳機掃射,老兵反應很快,就是新兵傻了,直愣愣的坐著,死了好多新兵。這個兵掃射完後,就跑了,跑去哪了?跑到鬼跳崖上去了,胡營長和鄧教導員帶人就去了鬼跳崖。這個兵看到我們來後,縱身一躍就跳了下去,這個鬼跳崖深不見底,估計這一跳就粉身碎骨了,鬼跳崖的對面是仙女山,據說仙女山上有仙果,人吃了,就會長生不老,但誰也沒去過那座山,因為鬼跳崖和仙女山隔著深不見底的大峽谷,村裡上了年紀的人說這大峽谷裡不但有猛獸,還有人住裡面,在裡面繁衍後代,穿的衣服都是古代的,男的打獵,女的紡織種田。”牛三爺喝了一口茶水。
“真的假的?這是桃花源嗎?”周小娜說。
“只是傳說,但傳說更多的是大峽谷有吃人的怪獸,不過,我很想去一趟仙女山。”牛三爺說。
“那山不好過去嗎?”我問。
“開始目測那山我以為有800多米,後來我和文書東子甩藤條測量過,鬼跳崖和仙女山距離應該超過2000米,2000米到2500米之間吧。”牛三爺說。
“那邊真有仙果,吃了能長生不老?”周小娜問。
“果樹很多,天氣晴朗的時候,我用望遠鏡望過。”牛三爺說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過去?”周小娜說。
“用滑翔傘飛過去,我現在每天在健身,為去仙女山做準備,這是我一生最大的願望。”牛三爺說。
“爸,小心你被大峽谷裡面的怪獸給吃了。”牛愛琴說。
“三爺,剛才你說那個兵為什麼要槍殺戰友呢?”周小娜問。
“他和一個排長有矛盾,那個排長是個高幹子弟,經常扇他耳光,有的老兵也經常欺負他,部隊出了這個事後,胡營長和鄧教導員被降職,從正營一下降到副連,本來胡營長就要轉業的,不料邊境發生戰事,也就是越戰,不但胡副連長和鄧副指導員雙雙被拉上戰場,我們整個營也拉過去了,為什麼拉我們營,一是越南的地形和我們邊防相似,二是出了槍殺士兵的事,上面很惱怒,我們三營被編到41軍,屬於許世友將軍下轄的部隊。”牛三爺說。
“你是說對越自衛反擊戰嗎?”周小娜說。
“是的,上個世紀七十年代,中國人民解放軍距今最近的一場戰爭。”牛三爺說。“1979年2月17日和18日這兩天我軍就傷亡了4000多人,就兩天啊!”
“怎麼會死這麼多人?”我問。
“自己的炮彈會在彈膛裡爆炸,還有我們居然把士兵用揹包帶綁在坦克上前進,結果被敵人當活靶子掃射,那個慘烈啊!”牛三爺嘴唇哆嗦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