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6章 629丈母孃按摩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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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哪了?”我問。

突然手機那邊沒有了聲音。

我撥回電話,發覺周小娜的手機關機了。

我把手機給了石濤。

“怎麼了?”

“她關機了。”我說。

回到了家。

“海霞啊,這房子真不錯,好大啊。”秦姨說。

“媽,你快來坐沙發。”海霞說。

丫丫跑過去,爬上了沙發。

“這孩子怎麼不拖鞋就上沙發呢?”秦姨說。

“這電視好大呀!怎麼開的?”畢叔說。

“爸,我來開。”海霞說。

“起承,站著幹什麼,過來坐呀!”秦姨拍著沙發。

“媽,我給你削個蘋果吃。”海霞說。

“先給起承吃,他辛苦了,來,我來削蘋果。”秦姨說。

“真不錯啊,我和你媽要是能住上這樣房子,還想啥呢?”畢叔說。

“起承,讓我爸媽搬來吧,這樣好照顧丫丫,你不反對吧。”海霞說。

“不反對,想搬明天搬來都行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啊,給你蘋果。”秦姨說。

“我不吃,給丫丫吃吧。”我說。

“你先吃,拿著吧。”畢叔說。

我接過蘋果,咬了一口,“這蘋果挺酸的。”

“是嗎?看上去紅彤彤的還不錯,要酸你就別吃了。”海霞說。

“還行,雖然酸了點,但還能受的了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聽說你在監獄吃了不少的苦,身體還行嗎?”秦姨問。

“還行,脖子有點疼,好像昨天睡覺落枕了,監獄裡的枕頭沒有外面的好,不適應。”我說。

“來,起承,我幫你按摩一下。”秦姨說。

“不,不用了,我自己揉一下就可以了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讓我媽幫你按吧,我爸經常落枕,我媽一按就好。”海霞說。

“不用了,我明天去拔一下罐就好了。”我說。

“沒用的,坐過來,媽給你按。”秦姨說。

“過去啊,起承,還愣著幹什麼,我媽按摩可是專業的。”海霞說。

我坐了過去。

秦姨坐在我後面,雙手掐了一下我的脖子,然後大拇指朝上推去。

我叫了一聲。

“疼是嗎?”秦姨說。

我點了點頭。

“疼就對了,這就是病根,你忍忍,我再給你推幾下你就舒服了。”秦姨說。

果然舒服了很多。

“好點了嗎?”海霞問。

我轉了一下脖子,“好很多了,謝謝。”

“你們早點休息吧。”秦姨說。

“對了,媽,你去洗個熱水澡,你去看看那浴缸好大呀,我給你放水去。”海霞說。

“晚上還是我摟著丫丫睡吧。”秦姨說。

我回了臥室,上了床。

海霞走了進來,也上了床。

和海霞躺在一起,我感覺她還是那麼陌生。

“我好像還欠你錢吧。”我說。

“是啊,你欠我的多了,你的命都是我的,要不是我救了你,你早就沒命了。”海霞說。

“是啊,我多虧遇到了你。”我說。

“遇到我算是你命大,當初,我把所有的積蓄都拿來給你看病了,結婚後,你卻對我越來越不好,賺不到錢不說,還整天衝我發脾氣。”海霞說。

“看來是我不好了。”我說。

“記住了,我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說說,你還有什麼理由衝我發脾氣,對我不好?”海霞說。

“那你想讓我怎麼補償你?”我問。

“起承,我沒什麼要求,就想以後和你好好過日子,然後,你要對我家裡人好點,以前我爸媽對你確實有點過分了,這我知道,但那時候你確實也不爭氣啊!你是男人,心胸開闊點,他們一輩子沒享過什麼福,你看,他們今天多高興啊,我媽還給你按摩脖子。”

“我知道了,海霞,他們是你爸媽,即使對我再不好,我都不會放在心裡去的,這你放心,你父母就是我父母,我會對他們像對自己父母一樣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我愛你。”海霞說著把頭放在我的胸口上。

我撫摸著她的後背,然後手朝下摸去。

“不行,起承,我身上來了,等兩天吧。”海霞說。

“好吧。”

早上醒來,睜開眼睛,看到海霞坐在我身邊盯著我看。

“怎麼了?”我問。

“起承,我怎麼感覺像是做夢一樣。”海霞笑著說。

我四下看了看,又看了看椅子上的密碼箱,“不是做夢。”

海霞笑了笑,她捏了一下我的臉,“告訴我,你到底有多少錢?”

“沒有多少啊,錢都在這密碼箱裡了。”我說。

“騙我的吧?”海霞說。

“我沒有啊,真的就這麼多錢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真的把我當三歲孩子了,我問你,你那車多少錢?”海霞問。

“一百?一百二十萬。”我說。

“你這密碼箱裡有多少錢?”海霞問。

“多少錢?五十萬吧。”我說。

“不對吧,房租的錢,買家電的錢你不算了?你別忘了還有醫院的兩萬塊錢押金。”海霞說。

“那就四十萬吧。”我說。

“馮起承啊,想想真得有點可笑,你有這麼多錢,你還去搶銀行,真是天大的笑話,還有,你現在還在對我撒謊。”海霞說。

“我撒什麼謊了?”

“寶馬車一百二十萬,密碼箱裡是五十萬,一共是一百七十萬,對嗎?”海霞說。

“對啊,有什麼問題?”

“我想問你,你說一個人所有的積蓄是一百七十萬,他卻拿出一百二十萬去買寶馬車,你說這可能嗎?”海霞說。

“這怎麼不可能?我不就是買了嗎?”我說。

“好,一個因為沒錢給孩子買奶粉搶劫了銀行的人,會拿出一百七十萬裡的一百二十萬買寶馬車嗎?這正常嗎?”海霞問。

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我問。

“意思再清楚不過了,馮起承,我敢斷定,你,還有錢,並且大於密碼箱裡的這些錢,我沒說錯吧?”海霞說。

“好吧,我,我還有一點積蓄。”

“還有多少?”海霞問。

“還,還有?一百多萬吧。”我說。

海霞笑了笑,“行,那些錢你可保管好,你可不能亂花啊?”

“我,我知道。”

“你那些錢不會是埋在什麼地方了吧?”海霞說。

“不會,你放心,都放在銀行裡了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啊,這個房子的租金可不便宜,要不我們買套房吧?”海霞說。

“現在房子挺貴的。”我說。

“貸款啊!買個好點的,以後就把房留給丫丫了。”海霞說。

“好吧,有合適的房子你給我說一聲。”我說。

海霞突然親了我一口,“起承,當初我真沒看錯人。”

“是嗎?”

“那時候我就覺得你身上有某種神秘的東西吸引著我。”海霞說。

“是什麼東西?”我問。

“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,讓我沉迷。”海霞說。

這時,響起了敲門聲。

“起床了沒有?早點都買好了。”秦姨說。

“好的,我們這就起來了。”海霞說。

我洗了洗臉,坐到餐桌前。

“豆漿油條,起承,這是你最愛吃的,你爸跑了好遠的地方才買到的。”秦姨說。

“媽,我爸身體不好,你怎麼能讓他去呢?”海霞說。

“他非要去,我攔也攔不住,讓我怎麼辦?”秦姨說。

“爸,你注意點身體,海霞,給爸點零花錢吧。”我說。

“給多少?是每個月都給嗎?”海霞問。

“對,每個月都給,給3000吧。”我說。

“每月都3000嗎?”海霞問。

“是啊,是不是少了?”我問。

我說完,秦姨張大了嘴巴看著我。

“要不了這麼多。”畢叔說。

“爸,起承說了,就只給3000,你不是喜歡買水果嗎,這錢就用來買水果吧。”海霞說。

“起承,那個給丫丫的扶養費我就不要了,以前是我老糊塗了,你別介意啊!”秦姨說。

“媽,那錢你就拿著吧,給丫丫買個玩具什麼的。”我說。

“我看行,媽,起承說了,那你就留著。”海霞說。

我的手機響了,是石濤打來的,他已經到樓下了。

“濤哥吃了沒有?”海霞問。

“這你就不用管了,我出去了,今天我打算去看看鋪面,想開個小店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路上注意安全啊。”秦姨說。

我下了樓。

石濤坐在路邊一個板凳上,一個擦鞋的男人低著頭給他擦皮鞋。

“起承,來,擦擦皮鞋。”石濤說。

“好吧,”我說。

擦鞋的男人抬頭看了我一眼,我突然心裡一驚。

“桑子!”我叫道。

“是你啊?”桑子說。

“怎麼你在這擦皮鞋了?腳好了沒有?”我問。

“是啊,在家憋不住,出來找點活幹,腳好多了。”桑子說。

一個女孩拿著一瓶飲料走過來,“桑大哥,給你水。”

“謝謝你,家琪。”桑子說。

我該謝謝你。女孩說著轉身離去。

“這個女孩是誰啊?”我問。

“是對面雜貨店裘老闆的女兒,叫裘家琪,還是名牌大學生呢。”桑子說。

“挺好的,長的不錯,兩個辮子又粗又長。”我說。

“是不錯,”桑子看著女孩的背影說。

“你喜歡?”我問。

“誰不喜歡啊,”桑子搖了搖頭,“誰要是能娶這些的女孩就有福了。”

“這不難,要是你喜歡的話,我來幫你。”我說。

“幫我?開玩笑吧?我就是一個擦皮鞋的,這女孩來擦鞋,我是免費的。”桑子說。

“為什麼免費啊?”我問。

“這女孩善良,看我擦皮鞋不容易,就給我拿礦泉水喝。”桑子說。

“桑子,我現在改名叫馮起承了。”我說。

“是嗎?連姓都改了?”桑子說。

“是啊,改了以後,突然時來運轉了,你看,那寶馬車都是我的。”我說。

“是嗎?”桑子看著寶馬車,“那,那我也改姓算了。”

“你不用改了,把你這些東西收拾好,跟我走吧。”我說。

“跟你幹?”桑子說。

“不願意?”我說。.

“不是,我不知道能幫你幹什麼?”桑子說。

“工作很簡單,你先把那個女孩追到手,然後我再告訴你,你能幹什麼。”我說。

“真的?你有辦法?我就是一擦皮鞋的。”桑子說。

“你現在已經不是擦皮鞋的了,我幫你追,等你娶了那女孩,你得好好謝謝我。”我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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