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3章 紅木座鐘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幹十瓶?你這麼能喝?”我問。

“可能是遺傳吧,我父親就能喝酒,你去市局打聽打聽,問問我酒量怎麼樣?來,喝吧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那就算了。”我說。

“不行,你不是說機會來了嗎?今天你要是不把這十瓶酒喝了,老孃就把你銬在陽臺上,讓你站一夜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十瓶酒下去,我就暈死過去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不是說把我灌醉嗎?來啊!”

“求你了,我的姑奶奶,我扇自己嘴巴行不行?”我說。

“起承,做人低調點,別整天覺得自己挺牛的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我記住了,山外有人。”我說。

“你整天不務正業,這樣不行,這麼多的錢,你得做點公益事業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我也想啊,做公益事業,捐款什麼的,比如希望小學,如果我捐錢,那錢都讓貪官給貪去一大半。”我說。

“你自己就不能去當地親自建小學?”

“這倒是可以,你幫我聯絡吧。”我說。

“你打算捐多少?”陳小莉問。

“5萬怎麼樣?”

“5萬?你打算只蓋個學校圍牆?”陳小莉說。

“那就15萬,我最多出15萬。”我說。

“你真摳門啊,你有這麼多錢,才捐這麼一點,不行,80萬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你搶錢啊?80萬,不就是買點磚頭水泥,就這麼值錢?”我說。

“要不,等你打賭輸了,把那寶馬車給我,我就把車賣了蓋學校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問題是我輸不了啊?”我說。

“你還真以為你能贏?”陳小莉說。

“差,差不多吧。”我說。

“你打算怎麼把杜詩云弄上床?”

“說真的,還真有點麻煩,不那麼好下手。”我說。

“馮起承,你要是沒有錢,我看你就是一普通人,娶個像樣點的媳婦都費勁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你太小看我了吧。”我說。

“那你可要抓緊了。”

“是要抓緊,小莉姐,你說這社會是不是有點瘋了,什麼都是錢啊錢,女人都是為了錢嗎?你覺得這個杜詩云也是為了錢嗎?”

“我倒沒覺得她完全是為了錢,那個公務員也沒什麼錢吧,她需要一種安全感,像你這樣的花花公子,即使你有錢,她也不一定會跟你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怎麼能給她一種安全感呢?”我問。

“你問我幹啥,你自己去想?估計你是沒戲了,認輸吧,把車給我,我幫你去蓋學校,這可是功德無量的善事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要不我去找一個穩定的工作,弄個公務員去幹幹?”我說。

“你是神仙?說當公務員就當公務員?不過,也有可能,除非你爹是省長,哎,我警告你啊,你可不能拿錢去買公務員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要是別人願意給我出錢呢?這可不犯規吧?”我說。

“你是說安紅願意給你出錢?我不會讓安紅給你錢的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那我去考公務員。”我說。

“好啊,有本事你就去考,這我支援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好,老子去考公務員。”我說。

早上起來,感覺渾身疲憊,吃完了早點,我下了樓。

石濤和桑子在車裡吃著豆漿油條。

“我打算去考公務員了。”我說。

“考公務員?”石濤咬了一口油條說。

“對,為了追杜詩云,給她一個安全感,我打算去報名考試。”我說。

“等你考上了,杜詩云都懷上別人的孩子了。”石濤說。

“是啊,起承,考公務員又不是這兩天的事?”桑子說。

“那你們說怎麼辦?這女孩怎麼才能追上?哎,你們昨天想了沒有?”我問。

“想了想,覺得沒有錢,這難度太大。”石濤說。

“我有個主意,起承,把你包裝一下,包裝成一個公司的老總,年輕有為,風流倜儻,這樣就把那個老男人比下去了。”桑子說。

“主意是不錯,怎麼才能成為公司的老總呢?”我問。

“你找一家公司去應聘不就行了嗎?我覺得憑你的能力和人脈關係,去哪個公司都是搶手貨,如果是大公司,即使幹個副總也不錯。”桑子說。

“這個想法還不錯,我去找個什麼樣的公司去幹呢?”我問。

“我這有張報紙,上面有個文化集團公司招副總經理的應聘廣告,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試。”桑子說。

“文化?還集團公司?我能行嗎?”我說。

“你不是有大學學歷嗎?又有這麼多的人生閱歷,我看行,這公司叫前程遠大文化集團公司,這名字多好啊。”桑子說。

“好,那我就準備個簡歷去試一下?”我說。

“我看可以試試。”石濤說。

“換套西裝。”桑子說。

“起承,先投簡歷,他們看上了,你才有面試的機會。”石濤說。“不過,機會不大,估計你的工作閱歷,會很難有面試的機會。”

“要不,我就拿著簡歷去直接找老闆算了。”我說。

“這倒是不錯,不過,很可能你見不到老闆就會被下面人拒絕。”石濤說。

“不管這麼多了,也只能去闖一下了。”我說。

“能行嗎?”桑子問。

“怎麼不行?老子什麼事沒經歷過,放心,老子最不缺的就是文化底蘊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無欲則剛,我覺得你行。”石濤說。

“那我換了衣服就去了,你們兩個盯著杜詩云。”我說。

離很遠就可以看到遠大前程文化集團公司的樓頂招牌,這是一棟摩天大樓,海藍色的大廈,遠看像一顆巨大的藍寶石。

28層的一個大會議室裡有上百應聘者。我夾著簡歷在走廊到處溜達著,貌似一本正經目不斜視,但如果從攝像頭裡看過去,肯定像是一個鬼鬼祟祟來踩點的賊。

一個長相嬌美的女人拿著資料夾走過來。

“打擾您一下,請問老闆在嗎?”我問。

“老闆在29層。”女人回答。

“對,對,29層,他約我過來的,幾號房間?”我問。

“2908號房間。”女人說。

我上了一層,很快看到了那個房間號。

我猶豫著,這老闆好不好說話呢?脾氣大嗎?會不會把我趕出去,或者覺得我是個神經病?應該不會吧?老子又不是缺錢,是來誠心幫他的,他憑什麼趕我走?對,想到這,我敲了敲門。

“請進!”屋裡有人答話。

我推門進去,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頭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檔案。

“坐吧,”他並沒抬頭繼續看著檔案。他臉色嚴肅,眉頭緊蹙,像是黑社會的大佬。

我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。

他摘下眼鏡,揉了揉眼睛,抬起了頭,目光炯炯,“你是?”

“不好意思,打擾了,我是來面試的。”我說。

“面試?我有安排面試?”他的眼神依舊犀利。

“是這樣的,一個小時前我看到報紙上有你們公司的應聘廣告,說要應聘副總經理的所以我就過來了,我想副總經理應該是您面試的,很冒昧打擾您了。”我說。

老頭盯著我看了足足有五秒鐘,“你多大了?”

“26了。”我說。

“26歲,就敢來應聘副總經理?”老頭說。

“這有什麼敢不敢?林彪29歲都當軍長了。”我說。

“口氣好大啊!”老頭捏了捏鼻子。

“我叫馮起承,您貴姓?”我問。

“免貴姓萬。”老頭說。

“名字呢?”我接著問。

“一里。”老頭說。

“好名字。”我說。

“怎麼個好法?”

“萬千裡,好啊,千里之行,始於足下。”我說。

“我叫萬一裡,不是萬千裡。”老頭說。

“對,千里之行,始於一里,積小成多,一小見大,一里是很小的單位,小的好。”我說。

“你的意思,我叫萬一寸更好了。”老頭說。

“一寸光陰一寸金,也挺好,挺好的。”我說。

老頭咧了一下嘴,然後拿起茶几上的檔案看了起來。.

屋裡頓時安靜了,窗臺上的牡丹花懶散的開著,紅木座鐘的鐘擺有氣無力的擺著,像是一個奄奄一息的癌症患者。

五分鐘過去了,他依舊低頭看著檔案,似乎我就沒存在過。

尼瑪的這是什麼意思?什麼態度?讓我滾蛋?讓我滾,你也得說句話吧,連讓我滾的話都懶得對我說?這他孃的也太傲慢了吧,什麼玩意這是?你不說話是吧?老子就坐在這裡,跟你耗著,我靠,真他孃的見鬼了,給我玩陰的,老子是從高階監獄裡進修過的,你也太小瞧我了吧,老子有的是時間,就跟你耗著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