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7章 一根髮絲(1 / 1)
“那盞燈上也沒有指紋,這個案子一點頭緒也沒有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三百萬美金啊,這個錢沒有花嗎?”我問。
“沒發現錢的動向,感覺幕後是一個高智商的人,你想一下,那天章宛茹讓你取錢,還給你說了什麼?”陳小莉說。
“沒說什麼,就是那些錢先讓我保管,當時我知道錢肯定是來路不明,我也就沒問。”
“還有楊柳月,起承!你身邊發生了這麼多事情,小兵又進監獄,賀向南也進去了,看來都是你中億元大獎惹的禍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怎麼能怪我呢?小兵出來後就在黑社會混,早晚會出事的,賀向南也是自找的,一個小文人,竟然敢顛覆政府,楊柳月的失蹤更和我沒有關係,她和章宛茹的老公鬼混,性愛影片曝光,無顏見人,怎麼能和我中億元大獎有關呢?”
“楊柳月這麼好的姑娘,竟然被羅區長給包養,真想不明白。”陳小莉搖了搖頭,“哎,我有點擔心她,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?是死是活也不知道,對了,你對她還有感情嗎?”
“被人包養,能是好的女孩?我對她沒有什麼感情了,有的也只是同情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有多少個女人?”陳小莉問。
“有什麼女人,你不是天天監視我嗎,你看我有嗎?”我說。
“別有點錢就跟發情的公狗一樣,你知道什麼是男人的品味嗎?”陳小莉問。
“不懂。”
“男人的品味就是不論自己貧窮還是富有,一心一意一生一世愛一個女人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對,我就是這種品味。”我說。
“你?你說這話也不臉紅。”
“我現在還沒有找到自己喜歡的,如果找到,我肯定會只愛她一個。”我說。
“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嗎?你覺得你相信自己說的這話嗎?馮起承,我早已經把你看透了,你和那個鄭全拼一樣,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我這個人城府深了,你能看透我?”我說。
“好吧,說說杜詩云,還有戲嗎?”陳小莉說。
“當然有了,你沒看到我去公司上班嗎。”我說。
“當個副總經理,杜詩云就能看上你?”陳小莉說。
“你說呢?她憑什麼看不上我?那個老男人怎麼和我比,我這麼年輕就是這麼大公司的副總經理了,她還不嫁給我嗎?”我說。
“你能當上副總經理?那個前程遠大公司可不是一般公司,一個小職員,一個月能連跳幾級當副總經理?這個比你中億元大獎還難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那就走著瞧吧。”我說。
“天不早了,洗洗睡吧。”
“小莉姐,我想去楊慶海被害的那間房子看看。”我說。
“房子已經封了,沒什麼好看的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或許我去了,能發現你們刑警發現不了的東西呢!我的思維和你們不一樣。”
陳小莉盯著我看了看,“好吧,我現在帶你去,要是發現不了新的線索,我可饒不了你。”
“我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的。”我說。
路上的行人不多,夜色像濃濃的咖啡。
陳小莉開車把我帶到了那個出租屋。
“看到沒有,已經貼封條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撕掉吧,鎖怎麼開?”我問。
陳小莉從口袋裡掏出錢包,又從錢包裡拿出一個三釐米長的細細的鐵鉤,然後她把鐵鉤捅進鎖眼裡。
鼓弄了半天,鎖也沒開。
“哎!這鎖是怎麼回事?開不了了?”陳小莉說。
“我來試一下。”我說。
“我都開不了,你能開?”陳小莉說。
我拿過那個小勾子,用力插了進去,然後迅速的一拔,鎖嘩啦一聲,門開了。
“起承,你還真行啊!”陳小莉說。
我笑了笑,“剛才插的不夠深,你是女人啊,當然不擅長這個。”
“你這個流氓。”陳小莉說著踢了一下我的腳脖子。
“哎呦!”我跳了起來,“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?”我說。
“打你又怎麼?”陳小莉衝我瞪著眼。
“好,不跟你囉嗦了,開燈吧。”我說。
“燈壞了。”陳小莉掏出小手電。
房間裡有一張床,一個小櫃子,一把三條腿的椅子。
“楊慶海死的時候是躺在床上還是坐在椅子上的?”我問。
“那椅子能坐嗎?你沒看到三條腿嗎?你什麼智商?”陳小莉說。
“那就是在床上了,你照一下那燈。”我說。
陳小莉用手電照了一下燈,我看到那燈罩果然像是一個破碗。
“燈檢查過了,燈泡也拿下來了,沒有發現紙條什麼的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那這個楊慶海手指著燈幹什麼?”我問。
“你問我?”
“這燈肯定和兇手有關係。”我說。
“有什麼關係?”
“我想想,楊慶海是被人下毒的,那麼兇手肯定也在房間裡,對了,楊慶海會不會預感有人要害他,留個字跡什麼的?”我說。
“你電影看多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你照一下牆壁。”我說。
陳小莉照著靠床的一面牆壁。
“好像沒有什麼字跡?”我說。
我把床挪了一下。
“哎!小莉姐,靠牆的這個床沿邊上有一根頭髮,好像是女人的頭髮。”我說。
陳小莉掏出紙巾,把那根髮絲包了起來。
“走吧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這頭髮是一個女人的頭髮,會不會就是兇手的頭髮?頭髮在床上,那就說明這女人和楊慶海關係很密切,應該查一下楊慶海的女人。”我說。
“回去把這個髮絲檢驗一下。”
“怎麼樣?我發現的,我說過吧,只要我來就會有發現的。”
“看來你適合幹刑警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那是肯定的,我小時候就想當警察。”我說。
“回去吧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小莉姐,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斷,這頭髮會不會是楊柳月的頭髮?我看這頭髮有點像楊柳月的。”我說。
“一根頭髮絲你就能看出來?回去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夜裡失眠,我幾乎睜著眼睛熬了一夜,天花板上的那盞燈像一隻大眼睛,和我對視著。
早晨,石濤和桑子在樓下喝粥。
我要了一根油條。
“怎麼樣?應聘上那個副總了沒有?”桑子問。
“那個姓萬的老闆很賞識我。”我說。
“應聘上了?”石濤說。
“幹副總要先從最底層幹起,老闆就這個意思,我覺得也挺對,我就在他們策劃部先幹了一個小職員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腦袋被門夾了?幹小職員?有沒有搞錯?”石濤說。
“是啊,副總不讓幹,你也不能幹小職員啊!”桑子說。
“我心裡有數,你們不用操心。”我說。
“你這是瞎折騰啊,起承,不要玩這個遊戲了,也別跟陳小莉打賭了,我們開著車去找杜詩云,然後拉著她去買婚房,立馬結婚不就完了嗎?然後我們再開一個公司,乾點大事,要不了幾年,我們就是下一個遠大前程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是啊,起承,你再折騰,這姓杜的娘門就被人睡了。”桑子說。
“那我就認輸了?”我說。
“認輸吧,乾脆寶馬車就給陳小莉吧,從此你和這個陳警官一刀兩斷。”石濤說。
“濤哥,這寶馬車一百多萬呢!哪能給她?”桑子說。
“給,她要就給。”石濤說。
“那要是給她車,那,那就傻逼了。”桑子說。
“起承跟那個女的打賭了,輸了就要跟人家車,這是承諾過的。”石濤說。
“什麼打賭?什麼承諾?起承就是隨便說說而已,你卻想把一百多萬的寶馬車給人家,這不是傻逼這是什麼?”桑子說。
“你才是個傻逼呢!”石濤說。
“你才傻逼,你他媽的就喜歡給傻逼織毛衣。”桑子說。.
“我抽你!”石濤說著就要動手。
“停!有完沒完?我是傻逼行了吧!別吃了,我他媽的上班時間到了,我要是遲到了,我跟你們沒完。”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