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6章 哈蘭·桑德士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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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蘭·桑德士!”有個學生說道。

“對,就是哈蘭·桑德士,肯德基的創始人,他的畫像掛在世界各地。”萬蓉蓉說,“為什麼他會成功呢?其實,就一點,失敗了再來,就是這種堅韌不拔的性格。成功就這麼簡單,回顧他的上半生,哈蘭·桑德士頻繁換工作,做電工,開輪渡,保險推銷員,鐵路工人等等,大家有沒有發現,他的上一個工作和下一個工作幾乎沒有關係,每次換工作都是從頭做起,這表明他在轉行,他做了很多不同的事情,而在他56歲以後,他只做一樣工作,就是推銷他的炸雞,從他的工作軌跡可以看到,他失敗的原因很清楚了,他做了太多的事情,而成功呢?就是堅持做一件事情,就是長年累月堅持重複做一件事情。”

“下面有同學就會問,我怎麼才能清楚,我現在做的事情能做一輩子而可以成功呢?這個問題,等下一節課再和同學們一起探討。我想請一個人上來,他是我的同事,是我們前程遠大公司策劃部的馮部長,讓他上來,我並沒有徵求他的意見,但我覺得商業理論的東西,同學們學得很多了,我想讓大家接觸一下真實的案例,馮部長,您可以嗎?”

我感覺有些意外,還是站起來,“讓我說什麼呢?”

“就說一下關於我們相國商業步行街的商業模式和構想如何?”萬蓉蓉說。

“好吧。”我攤開雙手。

“大家歡迎!”萬蓉蓉說。

我看到陶紅也鼓起了掌。

“同學們好,我叫馮起承,是商業步行街的專案負責人,萬老師讓我上臺,我真沒有一點思想準備,有說的不對的地方,請大家批評指正,還有,我現在有點緊張,還有一點小激動。”

萬蓉蓉衝我微笑著。

“借這個機會,我希望大家能一起討論我們這個專案的可行性,如果同學們有興趣,可以來我們公司實習,商業步行街通常都是在非常繁華的市中心,而我們這個專案卻不是在市中心,位置偏僻了點,我首先想問同學們,你們知不知道一個商鋪最重要的是哪三點?哪三點呢?我告訴你們,第一點是地段,這個沒有疑議吧?第二點是地段,第三點,還是他媽的地段。”我說。

我說完後,下面響起了笑聲,然後是一片掌聲。

“謝謝大家的鼓勵,地段代表的是人氣,有人氣才聚錢,這幾乎都是顛撲不破的商業真理,人氣是商業街的命脈,尤其是商業步行街,那麼,我們就要考慮,顧客為什麼要到這麼偏僻的步行街來呢?理由是什麼?所以呢?必須要給他們一個理由,還不是一個理由,理由越多,來的人越多,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,如果一條步行街是專門賣醬油的,那麼只有打醬油的才會來。”我說。

下面又是一陣笑聲。

“多,繁,有趣,有景,懷舊,傳統,時尚,吃喝玩樂,吹拉彈唱,旅遊觀光等等,這都是理由,除此之外還要有特色,所謂的特色,就是別的步行街看不到的,我們這也有,最主要的就是文化的內涵,比如青樓文化,比如這條街本身就是兩漢文化,可以更好的發掘和展示文化傳統。”我說。

忽然下面有一個留著小鬍子的男生舉手。

“你有問題?”我問。

“是的,我有問題,”這個小鬍子站了起來,“我覺得你說得這些,簡直就是胡說八道。”

屋裡鴉雀無聲,陶紅睜大了眼睛。

“什,什麼意,意思?”我問。

“你們前程遠大公司簡直就是禍害社會,毀滅文化,毀滅歷史,你們為什麼要拆那條蕭何街?為什麼要把世世代代就住在那裡的人民攆走呢?什麼文化,什麼理由,說白了,你們眼裡就只有錢。”小鬍子怒氣衝衝。

“我沒聽明白,怎麼是毀滅文化呢?”我問。

“那些房子石磚青瓦都幾百年了,你們全部都給推倒了,那條街是南北走向,你們非得給來個朝西走向,要知道那裡的每一塊瓦片都是一段歷史,翻新的東西,還有什麼歷史?哪怕街上的一堵破牆,它裡面的文化內涵都意義非凡。”小鬍子說完吹了一下鬍子。

“不是全部都翻新的,有很多房子不修繕就倒塌了,這是老百姓的心聲。”我說。

“屁!什麼老百姓的心聲?這是你們的意淫,不,是你們在全市人民面前手淫。”小鬍子說。

“什麼手淫?你這話太離譜了。”我說。

“馮老師?我問你一個嚴肅的問題,你手淫嗎?一個星期手淫幾次?”小鬍子問。

“我從不手淫,我覺得手淫太浪費精力了,手淫多了,會影響身體,記憶退化。”我說。

“一個不手淫的人,有什麼資格談論文化?談論歷史?更不用說研究歷史了。”小鬍子說。

小鬍子說完下面一陣鬨笑。

“這位同學,你說得有點太可笑了吧,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。”萬蓉蓉說。

“告訴你,馮老師,我家親戚就住在步行街,我們全家反對拆遷,決定跟你們戰鬥到底。”小鬍子說。

“你這樣不好。”萬蓉蓉說。

“我告訴你,哈蘭·桑德士失敗的真正原因是,他從不手淫。”小鬍子回頭衝我伸出中指,然後轉身迅速出了教室。

“不可救藥了。”萬蓉蓉說。

同學們一鬨而散,我還呆呆地站在講臺上,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個同學的話,什麼意思?一個不手淫的人,有什麼資格談論文化?泥馬的手淫和資格有關係?這得問問賀向南了。

“馮老師,給你紙巾。”陶紅走過來說。

謝謝,我拿過紙巾擦了擦頭上的汗。

“馮老師,你別太在意剛才那個男生的話,他就是一神經病。”陶紅說。

“感謝你的支援,如果方便的話,可以給我留個電話嗎?”我問。

“可以啊。”陶紅說。

上了車,我握著方向盤,閉著眼睛。

“怎麼了?受刺激了,起承,我來開車吧。”

“好啊。”我說。

我和萬蓉蓉換了位置。

“起承,這保時捷真不錯,是你買的?”萬蓉蓉說。

“一個朋友送的。”我說。

“男朋友還是女朋友?”

“女的朋友,女性朋友。”我說。

“你被包養了?”萬蓉蓉擰著眉毛。

我笑了,“包養?誰能包養起我呀!我錢多的,都愁花不出去。”

“就會吹牛。”萬蓉蓉說。

我從後座拿過一個揹包。

“幹什麼?”萬蓉蓉問。

我從包裡拿出一個鈔票疊的紙飛機,開啟車窗,扔了出去。

“扔的是什麼?”萬蓉蓉問。

我把揹包口朝向她。

“我的天哪,你這包裡有這麼多錢疊的紙飛機啊!這得有幾萬吧?”萬蓉蓉說。

“沒那麼多,你現在知道了吧?我沒吹牛吧!”說。

“我現在才發現,你的精神是多麼的空虛。”萬蓉蓉說。

“是嗎?”

我回到了家,陳小莉躺在沙發上,臉上貼著黃瓜片。

“貼這麼多黃瓜片有用嗎?”我說。。

“你別跟我說話。”陳小莉閉上眼睛。

我進了臥室,把門反鎖上,然後開啟電腦,把下載過的蒼井空,小澤瑪麗亞等仙女一個個都敲出來。

“起承,你在幹什麼?”陳小莉問。

“我在研究歷史。”我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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