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4章 -716泡茶〔一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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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依雲穿著立領短旗袍,胸口繡著一隻翠綠的蟈蟈,栩栩如生,裙襬在膝蓋上面,一雙光滑白皙的腿修長,立馬讓我來了情緒。

“有什麼吃的?”卓依雲問。

“我給你下點面吧。”

“好啊!卓依雲眼神帶著古銅色的光澤。女人似乎從不遮掩上面這張嘴的貪婪。

我下了麵條,上面還放了一點肉絲、蟹黃和榨菜。

“真的不錯啊,你很會做飯呀!”卓依雲胸口起伏。

“一般吧。”

我坐在沙發上看她坐在餐桌前吃麵。

這女人真是養眼啊,她身材凹凸有致,穿什麼衣服楚楚動人。

卓依雲吃完了面,坐在沙發上,用手捋著頭髮若有所思。

我隨手拿本雜誌裝模作樣的翻看著,我的目光猶如雷達一般不時的掃過她的身體。

她腳上穿著肉色短絲襪,她抬起腳,用手撓了撓腳面。

“有蚊子嗎?”我問。

她沒有搭理我,把絲襪脫下放在沙發上,繼續用手撓著。

“怎麼了?”我說。

“不知道為什麼,腳面好癢。”卓依雲說。

我想說,我來幫你撓吧,但說不出口,這話太輕浮了,太有失我的身份了,她應該喜歡穩重的男人。

我咳嗽了一下,“要不我給你拿酒精擦一擦?”

“有用嗎?”卓依雲問。

“可以試一下。”我說著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小藥箱。

我用棉球蘸了一下瓶中的酒精,“我來幫你擦吧。”

卓依雲沒有拒絕。

我內心一陣狂喜,喜形於色,我甚至有些控制不住想笑出來,忽而心臟又驟然一緊,馮起承啊馮起承,你也是個見過世面的男人,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呢?什麼漂亮的女人沒見過?什麼樣的誘惑沒經歷過?今天是怎麼了,怎麼看到這卓依雲脫了絲襪撓個癢癢,我就激動成這樣,天哪,我是不是愛上她了?這女人身上有一股神秘的陰柔氣息吸引著我,像巨大的磁場,一點點攥著收著我幼嫩的小心臟。

我低著頭用棉球輕輕地擦著她的腳面,恐怕把她的皮膚擦破了,她身上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體香,我覺得手在哆嗦,雖然是細微的抖動,但我還是不希望她看出來。

把這麼一個被男人捧慣的女人弄在床上顛鸞倒鳳,一定得需要點策略,如果一上來就手足無措,褲子掉了一半,豈不是和那些只知道交配的男人毫無區別?那樣能立刻交配上,也不是壞事,不能太殷勤,這是追尤物的大忌,一定要端著,像個清官明鏡高懸,一定不能正眼看她,若無其事,像一個老太監一樣,心靜如鐵。泥馬的老太監都出來了。

“可以了。”卓依雲說。

“是嗎?”我看都不看她,低頭把藥箱收拾好,放幾櫃子裡。我順手拿著一本雜誌把臉遮擋住。

我的心砰砰直跳,我感覺她在審視著我。

“有茶嗎?”她語氣溫柔,像軟軟的棉花糖。

“有,菊花可以嗎?上等的菊花茶。”我依舊用雜誌遮臉。

“好啊。”她說。

我把雜誌扔在沙發上,我看了一眼天花板,然後拿茶葉,去廚房刷了一個茶杯,沏上茶。

她喝著茶,我依舊用雜誌遮住她的目光,眼睛看她的下半身。

她的一隻手放在大腿的內側,這讓我浮想翩翩,我忽然想起賀向南曾經在詩人書屋朗誦了一首詩,有這麼兩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:天國在下,捲入你美麗的漩渦。

啊,漩渦!多美的漩渦啊,深不可測,就是天上的飛機都能被捲進去。

“起承,這個陳小莉和你什麼關係?”

“她是我姐,不是親的,我認得乾姐。”我說。

“她很有氣質啊,是做什麼職業的?”卓依雲說。

“她是?她?”我忽然覺得如果說陳小莉是警察職業,顯然有些不妥,“她是那種勘探地形的。”我胡謅了一個。

“搞地質的?”卓依雲問。

“差不多吧,也研究人類什麼的。”我說。

“原來是科研工作者,起承,你平時喜歡看書嗎?”卓依雲問。

“喜歡看,沒事就翻著看看。”我眼睛繼續掃瞄著她白皙的富有彈性的大腿。

“也喜歡看雜誌?”卓依雲把雙手都放在了大腿根部。

“是啊。”我嚥了一口唾沫,目光朝上掃了一眼,我看到她胸口那隻幸福的翠綠小蟈蟈。

“你喜歡倒著看雜誌?”卓依雲問。

“什麼倒著看?”我說完這話心頭忽然一冷,我看了一眼手裡的雜誌,天哪,我把這本雜誌拿倒了。

我把雜誌拿開。

卓依雲衝我微笑著。
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倒著看雜誌嗎?”

卓依雲搖著頭,依舊微笑著。

“你不知道了吧?倒著看雜誌,其實不是在看雜誌,在思考問題,我思考問題的時候都是倒著看雜誌的。”

“是嗎?”

“逆向思維很重要,我的思考很多都來自於逆向思維,如果長此以往你就別人聰明。”我說。
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
“比如,很多人都是順向思維,並且習慣於這種思維,這好比開車,你只會前進,而不會後退,你試試看。”我把雜誌扔過去。

卓依雲拿過雜誌也倒著看了看,然後放下,“你說得好像還挺有道理的!”

“這就是學問,知識。”我說。

“你學什麼專業的?”卓依雲問。

“學什麼專業不重要,我對心理學很感興趣。”我說。

“心理學?就是說你能看透一個人的心思?”

“也可以這麼說。”

“那你幫我看看,我現在是什麼心思?”卓依雲問。

“好,那你把手伸過來。”我說。

“你,你這是算命?”

“心理學包括算命,當然我現在不跟你算命,但也得從手看起。”我說。

卓依雲把手伸過來。

“看不到。”我說,“你能坐我近點。”

“為什麼你不能離我近點呢?”卓依雲說。

“行,就這個距離吧。”我眼睛盯著她的手看了看。

“怎麼樣?”卓依雲問。

“漂亮。”我說。

“然後呢?”

“看你的手,就知道你保養的很好,定期上油,基本不經常用,可以看出你的生活養尊處優。”我說。

卓依雲笑了笑,“接著說。”

你有血光之災,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說這句話,但感覺說出這話來,會讓她感覺不那麼愉快。

“接著說呀?”

“你的後半生大富大貴,你有一兒子,兒子飛黃騰達。”我說。

“聽上去,還是有點像算命的,你不是說能看透我現在的心思嗎?”

“好,你現在的心思呢?就是在雲裡霧裡飄著,有點像風箏,但你不是風箏,你在放風箏。”我說。

“什麼意思?”

“你手中有線對不對?”我說。

“手中沒線,那是看風箏。”卓依雲嘴角掛著笑靨。

“你放的風箏有點高,風又大,你在收線,但你覺得這線怎麼總是收不回來,你有點著急,你現在就這種狀態。”我說。

“你說得挺有意思的。”卓依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若有所思的看著茶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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