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9章 717-720 病房〔三〕(1 / 1)
她的手停在了我的脖子上,撫摸了一會,她把我的頭拉向自己。
“你想幹什麼呀?”我彎著腰問。
她不搭理我,把我的頭拉向她的胸前。
“不,不,不,不要,你這幹什麼呀?”我說。
她把我的頭一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。
她的乳房鬆軟富有彈性,她雙手緊緊得摟著我的脖子,似乎怕我飛了。
“怎麼了,這是?”一個女孩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。
我扭過頭,看到是一個女護士。
“她,她把我按在她身上的。”我說。
“沒事吧?”女護士問。
“這叫沒事?我都要喘不過氣來了,你幫我把她的手掰開。”我說。
女護士上前去掰卓依雲的手。
不料卓依雲把我勒得更緊了。
“暫停,”我咳嗽了兩聲,“不用你幫忙了,她瘋了,你別刺激她了。”
“那怎麼辦呀?要不,我用針來扎她。”女護士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不能用武力了,我想想辦法。”我說。
卓依雲的手鬆了松,她撫摸著我的頭。
我揚起臉,“你能鬆開嗎?我想去洗手間。”
“去洗手間幹嘛呀?”卓依雲說。
“小便。”我說。
“老公,你騙我,我才不相信呢。”卓依雲說。
天哪,我成她老公了?小便也不給去?還說我騙她?
“我要你天天陪著我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好,我想睡覺了。”我說。
“好啊,那你睡呀,”卓依雲說著身子朝裡面挪了挪,“來,你上來呀。”
“在這睡啊?”我說。
“是啊,不和我一起睡?你想和誰睡覺?”卓依雲拉著我的胳膊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護士。
“她是你媳婦嗎?”女護士問。
“不是,”我搖了搖頭。
“看來她精神真出問題了。”女護士說。
“那我現在怎麼辦?”我問。
“你最好是順從她,她老公呢?”女護士問。
“她老公被抓了。”我說。
“那你就委屈一下吧。”女護士說。
我暗想,陪這麼一個大美女睡怎麼會委屈呢,我麻利的脫了鞋上床。
卓依雲靠在我的胳膊,閉上了眼睛。
女護士搖了搖頭。
卓依雲很快就睡著了。
“她睡著了。”女護士說。
“是嗎?好像還沒睡踏實,再等會。”我說。
“睡著了,下來吧。”女護士瞪了我一眼。
我只好下了床。
早上,感覺有人推我,我睜開眼睛,是萬蓉蓉。
“醒醒,吃早點了。”萬蓉蓉說。
我揉了揉眼睛。
“怎麼樣?”萬蓉蓉說。
“她夜裡醒來了,她把我當成她老公了。”我說。
“當老公?我爸?不會吧?”萬蓉蓉說。
“她就喊我老公,她還讓我,讓,”我說。
“讓你幹什麼?說呀?”
“她讓我抱一下她,當然我沒抱。”我說。
“她精神真出問題了?精神病?”萬蓉蓉說。
“有可能。”我說。
“她醒了。”萬蓉蓉說。
“老公,”卓依雲說著用手摸著我的臉。
我躲了一下。
“老公,你幹什麼呀?你怎麼這麼調皮呀?”卓依雲說。
“他不是你老公,你老公在家了。”萬蓉蓉說。
“你騙人,他就是我老公。”卓依雲說著抓住我的胳膊。
劉醫生走了進來,“醒了?”
“你看他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,她把我當成她老公了。”我說。
“她老公沒來?”劉醫生問。
“她老公被抓了。”我說。
“她是不是精神病?”萬蓉蓉說。
“我想去個洗手間。”我說著掰開卓依雲的手。
“別離開我,老公,別走。”卓依雲可憐兮兮的。
“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我說。
“不,不,你騙人。”卓依雲說。
我不想再和她囉嗦了,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卓依雲從床上下來,她朝我撲過來,我一下被她撲倒了。
“你這是幹嘛?”我說。
“老公,你別離開我。”
我要去洗手間,我掙扎著坐起來。
卓依雲死死地抱著我的腿。
“怎麼辦?我真的要去洗手間。”我抬頭看了看劉醫生。
“把她拉開吧。”劉醫生說。
我推著卓依雲的肩膀,劉醫生掰著她的手,萬蓉蓉抱著她的腰,女護士拽胳膊,終於把卓依雲從我身上拉開了。我急忙朝洗手間跑去。
身後傳來卓依雲歇斯底里的叫喊聲。
我從洗手間出來,卓依雲依舊在大叫著。
“這怎麼辦啊?”萬蓉蓉一臉的沮喪。
女護士出來衝我說,“你進去一下,等她情緒穩定了,我們給她打一針。”
“好吧。”我走了進去。
卓依雲看到我進來,立刻撲到我懷裡,頭蹭著我的胸膛,大聲的哭泣著,“老公,他們欺負我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,來,我們到床邊坐一下。”我說。
我把卓依雲扶在床邊,卓依雲雙手抱著我的腰,臉貼著我的下巴,安靜的像只小貓。
“這怎麼行呢?醫生,是不是把她送精神病院去?”萬蓉蓉說。
“不能急,她大腦剛受刺激。”劉醫生說。
“劉醫生,要不要給她打一針?”女護士問。
“不用了,她現在安靜了。”劉醫生說。
“怎麼不打針呢?這病很嚴重啊?”萬蓉蓉說。
“小姑娘,她現在情緒穩定了,如果打針反而刺激她了,我給她開點藥,就可以出院了。”劉醫生說。
“這麼快就出院?這病這麼重?”萬蓉蓉說。
“沒那麼嚴重,在醫院不如在家裡休養,還是出院吧。”劉醫生說。
“醫生,她現在是不是離不開我了?”我問。
“對,她把你當成老公了,這反而不是壞事,你多撫慰她,這樣對她的病情有好處。”劉醫生說。
“那怎麼行?醫生,他是我男朋友啊。”萬蓉蓉說。
“是嗎?不過呢,就是讓你朋友先扮演一下,等她好了,自然就沒問題了。”劉醫生說。
“她這病什麼時候能好?”萬蓉蓉問。
“不好說,總之不能再讓她受刺激了,儘量順從她,說不定明天早上醒來就好了,她這種病,吃藥打針都沒有實質上的作用,精神治療比什麼都好。”劉醫生說。
“那不如送精神病院去了。”萬蓉蓉說。
“沒那麼嚴重,她只是輕微的精神錯亂,或者有可能是她在找一個慰籍,不一定真把你男朋友當老公的。”劉醫生說。
“什麼意思?你是說她是裝的?故意的?”萬蓉蓉說。
“也有可能,一種自我欺騙,她給自己弄了一個假象,一個精神寄託,你們需要一點耐心,對她說話不能粗暴,一定要輕聲細語,繳了錢,你們就出院吧。”劉醫生說。
“行,那就聽醫生的吧。”我說。
卓依雲抱著我的腰,亦步亦趨,走路很費勁,我索性把她抱起來。
卓依雲雙手摟著我的脖子,頭靠在我的胸膛,一臉的滿足。
我把她放進車裡。
“這什麼事啊?”萬蓉蓉說。
“是啊,真沒想到會是這樣。”我說。
“我真的後悔,”萬蓉蓉搖了搖頭,“不該帶她去那,起承,我們去哪?”
“去你家不方便,還是去我家吧。”我說。
“好吧,起承,她這病能好嗎?”萬蓉蓉說。
“我覺得很快能好,你放心,我會慢慢開導她的。”我說。
“我有點擔心。”萬蓉蓉說,“你看她在醫院裡那歇斯底里的樣子,太可怕了。”
“別刺激她就行,我有信心。”我說。
“老公,我要坐在你身上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不行。”萬蓉蓉回頭說。
“為什麼不行?”卓依雲問。
“因為她腿上有刺,會把你的屁股紮了。”萬蓉蓉說。
“是嗎?我看看刺在哪了?”卓依雲說著低頭摸著我的腿。
“上帝啊,蓉蓉,你讓她坐吧。”我說。
“不行,就是不行。”萬蓉蓉說。
卓依雲朝我下面摸去,我立刻夾緊大腿。
“我受不了。”我說。
“受不了,也不能讓她坐在你身上,你必須給我忍,如果你還愛我的話。”萬蓉蓉說。
“天哪,她在解我的腰帶。”我說。
又是一個急剎車,我和卓依雲朝前栽去。
“下車,都他媽的給我下車,聽到沒有?到家了。”萬蓉蓉說。
進了家,卓依雲挽著我的胳膊,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。
“他是你老公嗎?”萬蓉蓉問。
“當然是了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你是不是怕你老公被人搶走了?”萬蓉蓉問。
卓依雲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,沒有人會搶你老公的,我也不會搶的。”萬蓉蓉說。
“嗯,你真的不會搶嗎?”卓依雲問。
“不會的。”萬蓉蓉說,“起承,該吃藥了。”
“好吧,吃藥。”我說。
萬蓉蓉倒好水,我拿著藥給卓依雲。
“我不吃藥,不吃藥嗎!”卓依雲搖著我的胳膊。
“吃吧,這藥你要是吃下去,就會越來越漂亮的。”我說。
“是嗎,那你也吃吧,你要是不吃,我也不吃。”卓依雲撅起小嘴。
“好好,我吃,”我說著拿起一粒藥放進嘴裡,然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下去。
“你有病啊?”萬蓉蓉說。
卓依雲把藥放進嘴裡,吃了下去。
“起承,要是這麼吃,這藥還真不夠。”萬蓉蓉說。
“沒事,”我衝萬蓉蓉眨了眨眼。
卓依雲吃完了藥,頭靠著沙發看著天花板。
“我去洗澡了。”萬蓉蓉說。
萬蓉蓉進了洗手間。
“卓姨,你沒事把?”我問。
卓姨雲回頭看著我,莞爾一笑,說,“老公,你好壞呦。”
聽她這麼衝我撒嬌,我骨頭都軟了。
我看了一眼洗手間,把卓依雲攬在懷裡。
“聽話好嗎?”我說。
卓依雲溫柔地點了點頭,她的一隻手伸進我的襯衣裡摸索著。
“來,坐我身上來,讓哥抱抱你。”我說。
“不嗎!不嗎!”卓依雲手指捏著我的ru///tou。
“來吧,你不是喜歡坐我身上嗎?”我說。
卓依雲另一隻手的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,“你是不是想和我?”卓依雲說著撲哧一笑。
“當然想了。”
“那我們去床上好嗎?”卓依雲說。
“我想想,我現在腦子有點亂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給我拿毛巾。”萬蓉蓉在衛生間喊道。
“誰啊?誰在衛生間呀?”卓依雲眨了眨眼睛。
“是我妹妹,我親妹妹。”我說著去陽臺拿毛巾。
“我給她送去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我來送吧。”我說。
“那怎麼行呢?你一個大男人。”卓依雲搶過我手裡的毛巾。
“好吧,你送,你送。”我說。
她推開衛生間的門,突然,卓依雲一聲大叫朝我跑過來。
她撲倒我的懷裡,身子哆嗦著,“鬼,有鬼啊!”
“什麼鬼?”我問。
“女的,女鬼,我怕,我怕!”卓依雲說。
萬蓉蓉從洗手間出來,她披頭散髮的看著卓依雲。
“你別嚇她了好不好。”我說。
“鬼,她是鬼。”卓依雲說著把頭埋在我懷裡。
“她死了是不是?”我問。
“對,死了。”卓依雲身子捲縮著,她的臉貼著我的小腹。
“怎麼死的?是從樓上掉下去死的嗎?”我問。
“對,是的,她,她打我,掐,掐我喉嚨,”卓依雲咳嗽了兩下。
“那天還有一個男人對吧?”我問。
“對,來了一個男人,他打了她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是男人打了這個女鬼嗎?”我問。
“對,是他打的。”
“這個女鬼被這個男人打死了是嗎?”我問。
“打死了,打死了,不,不是打死的,是頭碰在了牆上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是這個男人打這個女鬼,然後她的頭撞到了牆是嗎?”我問。
“是,是的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然後,你們就把這個女鬼扔下了樓對嗎?”我問。
“不,不是我扔的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那是誰把這個女鬼扔下樓的?”我問。
“我不知道,不,不是我扔的,我沒有殺人,我真的沒有殺人,我什麼也沒有看到,不是我的錯,真的不是我的錯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不是你的錯,是那個男人的錯,我知道了。”我看了一眼萬蓉蓉。
萬蓉蓉一動也不動地站在衛生間門口,突然她跪倒在地,“媽媽呀,我的媽呀,你怎麼拋下我就走了呢?你怎麼這麼狠心呢!”萬蓉蓉哭泣著。
卓依雲扭過頭,她怎麼了?
“沒事,她生病了,讓她哭一會吧,哭一下就會好的。”我說。
卓依雲把臉貼向我的胸膛,“我不會生病的。”
“是啊,你不會生病的。”我撫摸著她的頭。
或許這就是真相了?萬蓉蓉的母親撞了牆,昏倒了?還是已經被撞身亡?然後,被萬一裡把她扔下了樓。然後?萬一裡給卓依雲喂藥,目的是讓她失去記憶?
卓依雲靠我的胸前睡著了。萬蓉蓉哭累了,躺在地板上一聲也不吭。
我把卓依雲抱到床上去。
卓依雲臉色紅潤,嘴角掛著微笑,她想說的都已經說出去了,或許她再也不用守著一個秘密了。
她忽然眼睛睜開,她把我的手拿起來,放在她的ru房上,然後閉上眼睛。
我的心跳加快,腿不由地哆嗦著。
我聽見衛生間嘩嘩的水聲,萬蓉蓉在洗澡。
我把另一隻手放在卓依雲的兩腿之間。
卓依雲沒有什麼反應,她已經睡著了。
我拿起毛巾被,給她蓋上,然後看著她。
“起承,你在幹什麼?”萬蓉蓉喊道。
“小聲點,她睡了。”我說著朝她走過去。
萬蓉蓉突然一下抱著我的腰,“起承,我還害怕呀。”
“沒事,有我的呢!不害怕。”我說著撫摸著她的後背,屁股下面。
“你幹什麼呀?”萬蓉蓉推開我。
“我實在受不了了。”我說著把萬蓉蓉推倒在沙發上,身子壓過去。
“不要啊,不要。”萬蓉蓉說著推著我的胸。
“發點善心好不好?你權當可憐可憐我。”我說著掀開她的裙子。
萬蓉蓉忽然不反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