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1章 721-722 解脫〔二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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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帶我老公去哪?’卓依雲說。

“去辦點事。”萬蓉蓉說。

“晚上不回來?”卓依雲問。

“要很晚才能回來,你先睡吧。”萬蓉蓉說。

“我等我老公回來再睡。”卓依雲微笑著。

我託著著腮幫子衝著萬蓉蓉笑了笑。

“嫂子,我想跟我哥說句話。”萬蓉蓉說。

“好啊,要不要我出去?”卓依雲問。

“不用,我過去跟他說。”萬蓉蓉走過來,坐在我身邊,把嘴湊向我的耳朵,“起承,我有個好主意,可以讓你解脫。”

“什麼主意?”我問。

“讓卓姨去你家,這樣你媳婦不就和你離婚了嗎?”萬蓉蓉說。

“你這不是餿主意嗎?我爸媽還不得被氣死。”我說。

“要不,讓你媳婦來這裡看看。”萬蓉蓉說。

“行了,我要出去一下。”我說。

“出去幹嘛呀?”萬蓉蓉說。

“出去都不行了?我這都快憋死了。”我說。

“去哪?”萬蓉蓉說。

“能讓我一個人安靜會好嗎?”我說。

“好吧,我在家看著你這媳婦。”萬蓉蓉說。

“媳婦!”我衝卓依雲說,“我要去上班了,在家聽話,乖。”

“我也要去。”卓依雲說。

“去上班是不能帶媳婦的,要罰錢的。”我說。

“嗯,好吧,我在家等你。”卓依雲說。

出了門,我就給楊柳月打電話。

“在哪了?”我問。

“在家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好,我這就過去。”

一路飛奔,不慎闖了一個紅燈。

進了門,我看到楊柳月在沙發上織毛衣。

“給誰織毛衣?”我問。

“給你呀,還能給誰?”楊柳月說。

“好,別織了,去臥室。”我一邊說一邊脫掉上衣。

“起承,你這是怎麼了?”

“進臥室啊,進去再說,”我解開腰帶。

楊柳月進了臥室,坐在床上,“你這是不是有點急了?”

“是急了點,抓緊啊,脫衣服呀?”我說。

“你這是從哪來的?怎麼了這是?”

“哪那多話呀,好,我幫你脫衣服,”說著我把楊柳月推倒在床上。

“等等,別,別,不要啊!”

“等不了了,”我說著脫下楊柳月的裙子。

“起承,不行,今天不行。”

“怎麼不行?”我解著她的胸罩。

“我身上來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啊?來月經了?你怎麼不早說?”

“現在說也不晚呀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什麼時候來的?”我問。

“前天來的。”

“什麼時候可以草你。”我說。

“你說話怎麼這麼粗魯呢!”楊柳月說。

我仰臥在床上,“哎,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!”

“你要是真想要,那就上來吧。”楊柳月說著解開胸罩。

“算了,我再忍兩天。”我說。

“真的不做了?”楊柳月拉著我的手。

“不做了,怎麼做啊?等會弄得到處是血,這床就成屠宰場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個壞蛋。”楊柳月說著要抓我的下身。

我急忙躲開,“最近還在炒股嗎?”

“不炒股幹什麼?對了,起承,你還記得斐部長嗎?”

“記得啊,不就是那個市委宣傳部長嗎?他還兼區委書記嗎?”我問。

“告訴你一個好訊息,他現在是市長了,昨天正式任命了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是嗎?他早就該當市長了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你以前和斐部長稱兄道弟的,走得很近啊。”

“是啊,當初要不是我幫他,他早就被人弄下去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還幫過他?”楊柳月問。

“以前那個市委書記,就是李成鋼他爸,還有張市長,羅區長他們是一夥的,而斐書記和孔副省長是一夥的,所以,李書記就想提撥羅區長當市長,排擠斐立新,他們一夥居然把竊聽器都裝到斐立新的辦公室了。”我說。

“以前沒聽你說過?”楊柳月說。

“還有呢,斐立新有個情婦叫韓國英,在計生局上班,她丈夫發現他們的姦情後,一二再地敲詐斐立新,還是我找了小兵把這事擺平的。”

“斐書記打電話還問起你,我把你的情況都給他說了,他說讓你給他打電話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

“打你手機,你關機了。”楊柳月說,“你現在給他打吧,我這有他的新的手機號碼。”

我撥了斐立新的手機號,手機通了。

“我是馮起承,斐書記,你找我?”我說。

“兄弟,哎呦,你終於和我聯絡了,來我這吧,現在就過來。”斐立新說。

“去哪?”

“市政府,來我的辦公室。”斐立新說。

“好的,我這就和楊柳月過去。”

我和楊柳月敲開了市長辦公室的門。

斐立新起身相迎,“起承啊,你終於來了,還是那樣子,沒變。”

“恭喜你啊,升市長了,不錯,不錯啊。”我說。

“聽說你現在也挺好的。”斐立新說。

“馬馬虎虎。”我說。

有人敲門進來,是一個工作人員。

“斐市長,人都到齊了。”工作人員說。

“讓他們等一等,我這邊有點事,會議推遲半個小時吧。”斐立新說。

“當市長看來挺忙的。”我說。

“是啊,吃喝拉撒睡,什麼都得管,不如當宣傳部長的時候清閒。”斐立新說,“起承,看到你和楊柳月在一起,我特別高興,你這個人做事踏實,楊柳月被人害成這樣,你還是不離不棄,這點我佩服你。”

“不說這個了,要不我們先回去,你開會去吧。”我說。

“不急,起承,有個事呢,我想麻煩你,韓國英,你是知道的,我想給她換個工作,不知道你有沒有合適她去的地方?”斐立新說。

“她在計生局是公務員啊,我是企業,合適嗎?”我問。

“合適,樹大招風啊,現在很多人都在盯著我,這樣吧,讓她跟著你幹吧,跟著你,我比較放心。”斐立新說。

“那行啊,要不去我那個婚紗影樓吧,讓她做個辦公室主任如何?”我說。

“那就太好了,錢少點也無所謂,只要讓她心情愉快就好。”斐立新說。

“行,讓她聯絡我,今天就可以上班。”我說。

“馮起承啊,今天看到你,我心裡特別踏實,明天找個時間,我和韓國英請你和楊柳月吃飯。”斐立新說。

“韓姐離婚了?”我問。

“離了,她那個丈夫就是個混蛋。”斐立新說。

“你呢?”我問。

“我?你是我問有沒有離婚?”斐立新笑了笑,“我離不了,這個社會輿論太強大了。”

“好吧,那明天我等你電話。”我說。

“好,那我就不送了。”

出了市政府。

柳月,我先送你回家,我現在要去婚紗影樓和安紅說這個事。

“那晚上我等你吃飯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嗯,好吧。”我說。

我把楊柳月送回家,然後去了婚紗影樓。

安紅在沙發上打電話。

我把門反鎖上。

安紅穿著黑色套裙,白色襯衣上鏽著綠色的小花,長筒肉色絲襪。

安紅把手機放在茶几上,看了看自己的腿,又看了看我。

“起承,什麼情況?你看我腿幹什麼?”安紅說。

“你把腳抬起來。”我說。

“幹什麼?”

“讓我摸一下。”我說。

安紅笑了笑,把腳抬了起來,“要不要脫鞋呀?”

“你這絲襪哪買的?”我摸了摸她的小腿。

“網上買的,進口的絲襪,怎麼了?”安紅問。

“薄如蟬翼。”我說著坐到安紅的身邊,手放在她的小腹上。

“今天是怎麼了?馮大公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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