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4章 市委書記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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斐市長在東湖附近有一套房子,我把韓國英接了過去。

他們在臥室裡顛鸞倒鳳,我在客廳裡呼呼大睡。

睜開眼睛的時候,我發現斐市長坐在我對面。

“醒了。”斐市長說。

我揉了揉眼睛,“幾點了?嫂子呢?”

“還不到9點,她在洗澡。”斐市長說。

我伸了個懶腰。

“起承,我聽說你認識李成鋼是嗎?”

“是的,我是透過楊柳月認識的,他爸現在人大主任了吧,我應該有兩年沒見過李成鋼了,他現在幹什麼了?”

“他現在可是發了,今年又接了一個北環工程,哎!”斐市長搖了搖頭,“腐敗啊!”

“讓紀委查查不就行了?”我說。

“誰敢查呀?他爹是人大主任,他乾爹是市委張書記,怎麼查?”斐市長說。

“羅區長的事就完了?”我說。

“完了,可惜啊,羅臭腳精神病了,不然的話,李成鋼這兩個爹都得進去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羅區長怎麼說瘋就瘋呢?這事有些蹊蹺。”我說。

“是啊,人哪那麼容易瘋呢?不過,我看過他的病情檢驗報告書,診斷確實是精神病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這是不是假的呢?”我說。

“我也懷疑,但這是權威機構的診斷,就是假的,也沒有證據,現在這個羅臭腳在西郊醫院。”

“這醫院我去過,就是正常的人在裡面待著,也會瘋掉。”我說。

“羅臭腳跳樓能把自己摔成精神病,哎!不過,就算他不是精神病,他也不會輕易咬出李成鋼這兩個爹的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他這成精神病,最大的獲益者是他自己,他逃脫了法律懲罰。”我說。

“是啊,他這人就是聰明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如果把他弄出來,再找另一家醫療鑑定機構去做診斷,這樣不就行了嗎?”我說。

“不好弄,西郊醫院戒備森嚴,沒那麼容易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沒那麼嚴,我和一個朋友就溜進去過,進出自由。”我說。

“是嗎?怎麼進去的?”斐市長說。

“冒充防疫站的工作人員,那時候是去解救一個被精神病的上訪的人。”我說。

“是嗎,還真看不出來,你還有這個本事,要不,你再進去一趟,把羅臭腳弄出來?”斐市長說。

“上次去,是我一個朋友,他挺厲害的,不過他現在在監獄裡,如果把他弄出來,這事就能成。”我說。

“你的意思是,先把你的朋友弄出來,好,這個我來想辦法,你把你這個朋友的名字和監獄名寫下來,我來找人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那就太好了,錢不是問題。”我把小兵的姓名和監獄寫給了他。

“兩條腿走路,一是羅臭腳這邊,二呢,你不是認識李成鋼嗎?從他身上找突破口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李成鋼這兩個乾爹是不是總和你過不去?”我問。

“我這麼說吧,我用兩個字來形容,人渣。”斐市長說,“我有一個老部長,就是交通局的馬副局長,就被他們整死了,現在剩下孤兒寡母的,哎,真得很可憐啊。”

“怎麼整馬副局長的?”我問。

“查經濟問題,死在了看守所裡,被人打死的,他們想讓馬局長把我供出來,但我很清白,馬局當然什麼也說不出來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那他們挺狠毒的。”我說。

“一個市委,一個人大,他們處處排擠我,想把我弄下去,起承,你要幫幫我,我的根基不如他們,他們都是本地人,我是從外面調過來的,這是一幫惡勢力,魚肉百姓,不剷除的話,對不起國家,對不起黨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李成鋼那邊比較好下手,我今天就和他聯絡一下。”我說。

“好,你得要小心,這人我聽說很奸詐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是嗎?我和他打過一兩次交道,感覺這人沒什麼才能,對了,張書記外面有沒有別的女人?”我說。

“我找人調查過,沒有發現他有女人,這人太狡猾了,深藏不露。”斐市長說,“起承,你最好能和李成鋼打成一片,和他合夥做生意都可以,他現在有專案,肯定缺人手。”

“我這就和他打電話。”我說。

我撥通了李成鋼的手機。

“成鋼,我是馮起承。”

那邊停了幾秒,“想起來了,是你啊,你他媽的失蹤了?我找了你兩年。”

“這兩年我出去旅遊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現在還和楊柳月在一起嗎?”李成鋼問。

“對,還在一起。”

“好,中午把柳月叫上,還在東湖那家魚館,我請你吃飯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好的。”我說。

我掛了手機,“中午他要請我吃飯。”

“看來你和他關係還不錯呦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這小子好色,他追楊柳月,但柳月對他沒興趣,你猜怎麼著?他就和我商量,讓我把楊柳月轉讓給他。”我說。

“你轉讓了?”斐市長說。

“那怎麼行?我自己的媳婦怎麼能轉給別人呢,這小子一開始還看不起我,跟我擺譜。”我說。

“怎麼看不起你?”斐市長問。

“說來好笑,楊柳月介紹我認識他那天,我穿著婚紗影樓的工作服,他李成鋼把我當成照相館打雜的了,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,當楊柳月告訴他,說我開的車是法拉利,還沒事就用鈔票疊紙飛機扔著玩,他立馬像霜打的茄子,就蔫了。”我說。

“他這是狗眼看人低,起承,你還扔鈔票?”斐市長說。

“扔得玩,偶爾玩一次。”我說。

“那個法拉利好像是你租的吧?”

“對,我租的,是從周曼妮那租來的。”我說。

“是開鎦金時代娛樂城的周曼妮嗎?”

“對啊,就是她。”我說。

“這個女人可不一般,我聽說他和李成鋼的父親關係非同尋常,據說是他的情婦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是嗎?情婦?李成鋼他爹可是個老頭啊,我見過,長得好醜。”我說。

“哎,這個世道啊,墮落啊,墮落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我覺得周曼妮配你還差不多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哪天你介紹我認識一下這個周曼妮,我聽說這女的,是個出名的大美人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可以啊,沒問題。”

“這事要保密。”斐市長看了一眼衛生間。

“我懂,我懂。”

“起承,我當市長,你可是立了大功了,我的獎勵你。”斐市長說著走到櫃子跟前,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精美的木頭盒子。

斐市長把盒子開啟,裡面是一個古色古香的花瓶。

“這是什麼?”我問。

“清代的官窯花瓶,這個價值不菲啊,送給你的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這麼貴重,怎麼好意思呢?”我說。

“你還跟我客氣什麼?不是說了嗎?這是對你的獎勵,起承,你跟著我,好好幹,如果把這幫黑惡勢力打下去,我有更大的獎勵。”斐市長說著又看了一眼洗手間。

我心想,不會把韓國英獎勵給我吧?不過,獎勵女人好過這個破瓶子。

“我一定好好幹。”我說著跺了一下腳衝斐市長敬了個禮。

“起承,敬禮要五指併攏,你這手張得跟螃蟹腿似的。”斐市長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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