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9章 731-732 哭聲〔一〕(1 / 1)
斐市長看了看剛剛種下的桂花樹,“起承,昨天晚上羅臭腳被接走了。”
“從西郊醫院接走的?”我問。
“對,被一個女的接走的,說是他的一個親戚。”斐市長說。
“是接回家了?”小兵問。
“我找人去他家看了,昨天晚上他們沒回家,我懷疑是張書記派人接走的,也可能是李成鋼接走的。”斐市長說。
“應該是藏起來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對,他們覺得西郊醫院也不安全,昨天還出了一件事,之前給羅臭腳做精神鑑定的那家機構的負責人失蹤了,他家人報的警。”斐市長說。
“找到這個羅區長,然後重新做精神鑑定,他就完蛋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起承,你看看從李成鋼那邊能不能查到羅臭腳的藏身之處。”斐市長說。
“我知道東湖邊上有一套別墅,很隱蔽的一個地方,李成鋼的乾媽住在那,李成鋼的妹妹李子慧也住那,他們會不會安排羅區長住那邊呢?”我說。
“有可能。”斐市長說。
“那房子裡還有兩隻藏獒,挺兇猛的。”我說。
“要不,我找人連夜把羅區長劫持走?”小兵說。
“不能輕舉妄動,還不能確定羅臭腳是不是在那別墅裡,起承,你要打探一下。”斐市長說。
“好的,我從側面打探一下,我認識李子慧。”我說。
“這事最好不要驚動紀委和公安局,精神鑑定如果沒問題,我們自己審,這樣心裡就有底了。”斐市長說。
“行,審人可是我的強項,這你放心,我一定讓這個羅臭腳全招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不能用刑罰,不能出人命。”斐市長說。
“那是,那是。”小兵說。
“斐市長,我有一個朋友是市局刑警隊的女刑警,是不是可以讓她參與?”我問。
“關係怎麼樣?”斐市長問。
“我乾姐姐,絕對沒問題。”我說。
“那好,這事一定要保密,對了,李成鋼那個房產專案怎麼樣了?”斐市長問。
“現在正在安置補償階段,下個星期住戶開始搬遷,搬一家,我們拆一家,之前摸底了一下,有七八戶人家比較難纏。”我說。
“那個地方可是黃金地段啊,他們的胃口可真大,明天下午要進行社會主義改革和黨性教育,真扯淡,哎!都他媽的在弄錢。”斐市長說。
“現在房地產很火,隨便找塊地蓋樓就發了,斐市長,不如我們也搞塊地吧。”小兵說。
“這個我考慮過,現在還不是時候,我這個市長屁股還沒坐熱呢,還有,以後見面的話,來這裡吧,我覺得起承這裡挺安靜的。”斐市長說。
“好啊,來我這裡可以吃烤羊腿。”我說。
“還是鄉下好。”斐市長看了看水池裡的荷花。
斐市長和老婆吃完了飯,心滿意足的走了。
丫丫坐在我的腿上玩著手機。
“起承,市長來找你談什麼工作?”母親問。
“重要工作。”我說。
“我知道是重要工作,是哪方面的重要工作?”母親又問。
“就是,怎麼說呢,就是經濟執行,社會安定方面的問題。”我說。
“你就是一個打工的,市長怎麼會親自問你呢,再說你又不懂經濟?”母親說。
“媽,我不是一個普通的打工的,我是一家上市公司的高階管理,就是高階領導的意思,我和這個斐市長是朋友,這你聽明白了吧?”我說。
“這我明白了,是你爸讓我問問的。”母親說。
“他怎麼不直接問我?”我說。
“誰知道呢?你爸就這脾氣,起承,你喝茶,多喝點。”母親說。
“媽,你怎麼對我這麼客氣啊?”我說。
“起承,沒事就多回家來,你看孩子多可愛啊,海霞挺孝順的,晚上你就別走了。”母親說。
“不行啊,公司忙,等忙完這段時間,我再回家裡住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海霞在樓上臥室了,你上去跟她說說話。”母親說。
手機響了,是萬蓉蓉打來的。
“媽,你看電話來了,我是太忙了。”
我接了電話。
“起承,你什麼時候來,你媳婦又要跳樓了。”
“讓她跳,跳吧。”我說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她要跳我就真不攔著了。”萬蓉蓉說。
“讓她接電話。”我說。
“好,我讓她接電話。”萬蓉蓉說。
“老公,是你嗎?”卓依雲說。
“是我啊,我在上班,你說。”
“老公,你怎麼還不下班?”
“你在家乖,我在路上了,現在堵車,要等一會,你也知道,這個時間全城都在堵車。”我說。
“那你可以坐船回家呀!”卓依雲說。
“對啊,我怎麼給忘了,我這就去買船票,就這樣吧,掛了,”我說。
“親一個。”
“好,親一個,我掛了。”我說著掛了電話。
“起承,你在跟誰打電話?”母親眉頭緊蹙。
“跟誰打電話?沒跟誰?媽,這不是你關心的事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給我解釋清楚,這給你打電話的到底是誰?”母親說。
“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的。”我說。
“說不清楚,也要說。”母親扳起面孔。
“是這樣的,家裡養了一條狗,離不開我了,我走這麼一會,它就想我了,這你能明白嗎?”我說。
母親吐了一口氣,“明白了,我懂。”
“你懂什麼?”我說。
“起承,我和你爸都是苦日子過來的,把你拉扯大不容易,你上學那會沒有錢,我去賣血給你繳學費,現在你有錢了,你就開始作了是吧?”母親說。
“你想哪去了,什麼事也沒有。”我說。
“我真的不明白,海霞這麼好的媳婦,你天天不回家,你讓她守活寡啊?你對得起人家父母嗎?你現在出息了是吧?市長都來找你談工作,你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?今天晚上,你給我在家待著,哪都不許去,你要敢出去,你媽我就不活了,我就撞牆死在你面前。”母親說。
“媽,真的什麼事也沒有,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女的就是一神經病,不,她有病,我今天不回去,她就得跳樓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在外面就找這樣的女人啊?讓她跳,她要是不跳,你媽就跳。”母親說。
父親從屋裡出來,“怎麼吵起架來了?有話好好說嗎!”
“都是你慣的,今天就不能跟他好好說,他今天哪都不能去。”母親說。
“行,不去就不去。”我說。
“你上樓去。”母親說。
“我上什麼樓?我在這喝茶呢!”
“你去不去?”母親抄起鐵鍁,“你上樓給我陪海霞去。”
“好,我去,我去。”
我上了樓。
海霞低頭一邊縫丫丫的衣服,一邊抹著眼淚。
“哭什麼啊?多大的事?我外面有女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我說。
“走吧你。”海霞說。
“我得能走得了,我媽不讓我走,哎,我就不明白了,你怎麼不願意離婚呢?”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