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4章 -738 劫持〔二〕(1 / 1)
“不認識,你打錯電話了。”毛四說。
“楊上遷你認識嗎?”我說。
“認識,這個傻逼在哪了?”毛四說。
“我就是楊上遷。”
“什麼事,快說,老子還要去睡覺呢!”毛四說。
“你媳婦王菊呢?”我問。
“我怎麼知道?”
“你是不是賭博沒錢了,把你媳婦給賣了?”我說。
“對,賣了,賣了一個好價錢。”毛四說。
“我靠,你還是人嗎?你連孩子的媽都賣了,你還有人性嗎?你個狗孃養的。”我說。
電話那邊斷掉了。
我再撥過去,電話沒有音訊了。
“麻痺的,這個畜生竟然把王菊給賣了。”我說。
“這人太爛了,你怎麼有這樣的朋友?”陳小莉說。
“是太爛了,我真想現在就去揍他一頓。”我說。
“我打電話問一下,有沒有抓到那幾個流氓。”陳小莉說。
陳小莉打完電話,搖了搖頭。
“要不現在就去毛四家吧。”我說。
“好,我們現在就去出發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你們去哪呀,老公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親愛的,我們去救一個女孩,她現在被壞人欺負了,在家乖,我們抓了壞人就來。”我說。
“我也要去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我們很快就來。”我說。
“那你親我一下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這麼多人,多不好意思。”我看了一眼萬蓉蓉。
“不嗎,親吧,你要是不親,我就不讓你去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親哪?”我問。
卓依雲摟著我的腰,撅起小嘴。
“親還是不親?”我看了看萬蓉蓉和陳小莉。
“你是不是很無奈?”陳小莉說。
“那我就親吧,不親對不起黨。”我說。
萬蓉蓉衝我瞪著眼。
“你們轉過身去吧。”我說。
“轉什麼身啊?哪那麼多事?抓緊了。”小兵說。
卓依雲摟著我的脖子,嘴對上了我的嘴。
她的唇溫暖,我真想就這麼一直親下去。
陳小莉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差不多了吧!”
我戀戀不捨地放開卓依雲。
下樓,上了車。
“馮起承,你這是當眾和有夫之婦tou情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這不能怪我,你們也看到了,我這是被逼的。”我說。
“你小子豔福不淺啊,我是羨慕嫉妒恨啊。”小兵說。
“你們男人一個比一個壞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拼哥呢?”我說。
“他更壞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你和拼哥在我臥室練摔跤,把我的花瓶都給打碎了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說什麼呢?別老提那個爛花瓶了,我給你買一個就是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小莉姐摔跤摔得好嗎?”小兵回頭看著我。
“好好開你的車,她是厲害,拼哥都被她壓趴下了。”我說。
“馮起承,你這個死流氓。”陳小莉說著掐著我的大腿。
“我的姑奶奶,放手。”我說。
“就不放手,你給我道歉。”陳小莉說。
我掰開陳小莉的手,“我靠,你還想跟我摔跤?”我說著把她的雙手按住。
“馮起承,你放開。”陳小莉一臉怒氣。
我鬆開她的手。
陳小莉突然撥出手槍,頂著我的額頭,咬牙切齒地說,“你以後要是再敢這樣跟我亂說話,我一槍崩了你。”
“別,別,我大驚,跟,跟你鬧著玩的,你還當真了。”
陳小莉拿回手槍,“看你嚇得,我也是跟你鬧著玩的。”
“我的姑奶奶啊,你這是手槍啊,你要是走火了,我這腦袋就沒了。”我說。
“放心,槍裡沒有子彈的,你看你嚇的,”陳小莉說著卸下彈夾,“看看,沒有子彈吧?哎,不對。”
“怎麼了?”我說。
“我這槍怎麼上膛了?”陳小莉大驚。
“啊,你是說剛才要是扣動扳機,我的腦袋就爆掉了。”我後背一陣發涼。
“不好意思,我忘了。”陳小莉拍了一下自己的頭。
“我的天哪,我差點就沒命了,不行,我心裡難受,我要吐了。”我哭喪著臉。
“哎,姐的錯,姐抱抱你吧。”陳小莉把我摟在懷裡。
“我的姐啊,我剛才差點就死你的手裡啊。”我說。
不怕,不怕,陳小莉撫摸著我的頭。
“我真的還害怕,我這小命說沒就沒了啊。”我說。
“好了,姐就這麼一直摟著你行不行?”
“嗯。”我的臉靠著她的ru房。
“哎!”小兵嘆了一口氣。
陳小莉的手機響了,她接了電話。
“小兵,掉頭吧,王菊已經被解救出來了,現在在市局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那三個綁架王菊的人抓到沒有?”我說。
“抓到了,有一個被爆頭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被打死了?”小兵說。
“哎!小兵,這事都怪你啊,你慌報軍情,說他們有槍,這事估計有麻煩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有什麼麻煩?光天化日之下綁架良家婦女,直接槍斃了最省事。”小兵說。
到了市局,王菊看到我後,抱著我的胳膊哭泣著。
“沒事了。”我拍了拍她的後背。
“你們喝點茶吧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不喝了,我們回去了。”我說。
我和小兵帶著王菊上了車。
“這個毛四真是個畜生,他居然把你賭給了別人。”我說。
“我真傻啊,我居然還跟這樣的男人復婚。”王菊說。
“你別去國賓酒店上班了,我朋友開了家婚紗影樓,現在缺人,你去那上班吧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我聽你的。”王菊說。
“現在就去婚紗影樓報道吧。”我說。
“我想回家換件衣服。”王菊說。
“好,我送你回家。”
到了樓下,我和小兵在車裡等他。
“起承,你怎麼還有毛四這樣的朋友?上了你的媳婦,還賣了自己的媳婦,這什麼人啊?”小兵說。
“麻痺的,這個鳥人,等著吧,再見到他,我非抽他不可。”
“你媳婦什麼眼光啊,竟然跟毛四這樣的,毛四這媳婦長得還挺俊的,要不,你禮尚往來,把她也收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老大,你有完沒完,我還看上你媳婦馬莉呢。”我說。
“是嗎,你很有眼光。”小兵說。
“別,你媳婦就是tuo光了站我面前,我都沒慾望。”我說。
“好,起承,我回去就跟馬莉說,哎,王菊出來了,她這小旗袍穿得很有女人味。”小兵說。
一個拎著酒瓶的男人攔住了王菊。
“美女,去我屋裡坐會。”這個男人拉著王菊的胳膊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王菊說。
“緊張什麼?我裘三養你們娘倆一點問題都沒有,我讓你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。”這個男人說。
“你離我遠點,我要出去。”王菊推了他一下。
“我靠,這不是欺負我嗎?我去收拾這個傻逼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緊張什麼?又不是你媳婦,先看會。”小兵說。
“你腦袋被驢踢了?”我說著下了車。
“馬隔壁的,給我放手。”我說。
“你是幹什麼的?”裘三說。
“我是在碼頭上抗麻袋的。”我說。
“你碼頭抗麻袋的,就,就了不起了?”裘三說。
“起承,算了,別理他,我們走。”王菊說。
“算了?沒那麼容易。”我說。
“你想幹什麼?打架?來,爺陪你玩玩。”裘三舉著酒瓶。
“砸我是嗎?來,我走到他跟前,朝我腦門砸。”
“你敢動我一下,我就不客氣了。”裘三說。
我一手抓住他的胳膊,一手抓他的衣領,一用力把他扛在肩膀上,然後朝地上一摔。
裘三在地上呻吟著。
我抓起他,再扛起來,再摔下去。
裘三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來了。
“起承,再摔就摔死了。”小兵拉住我的胳膊。
“麻痺的,還問我幹什麼的?還瞧不起碼頭扛麻袋的,現在知道厲害了吧?”我說。
“走吧。”小兵說。
上了車,王菊就靠著我的肩膀大聲的哭著。
“別哭了,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。”我說。
“起承,今天我真是見識你的功夫了,厲害啊!”小兵說。
我笑了笑,“等會下了車,我和你比試一下。”我說。
“別,我怕你了。”小兵說。
“王菊,那地方別住了,去我家住吧,孩子呢?”我問。
“毛毛我讓一個親戚看著的。”王菊說。
“今天就搬家吧,我家有一個大院子,讓毛毛跟丫丫一起玩,我爸我媽都退休在家沒事,海霞也在家。”我說。
“那好。”王菊擦了擦眼淚。
鍾老闆打電話,讓我和小兵去視察他的天上ren//jian娛樂城。
娛樂城還不小,七層樓,桑拿,酒店,夜總會樣樣俱全。
洗了個澡,我和小兵躺在休息大廳裡。
鍾老闆扔了兩包中華煙,“感覺怎麼樣?”
“又是一個花滿樓啊!”我說。
“起承,你來幹總經理好不好?”鍾老闆說。
“不行,我可沒那個時間。”我說。
“兵哥呢?”鍾老闆說。
“謝謝鍾老闆厚愛,我更沒時間。”小兵說。
突然,前面有個男人大聲嚷嚷,“你想燙死我?”
“不好意思,我再給你換一杯。”小姐說。
“我它媽的皮都被燙掉了,怎麼辦?讓你們老闆來。”這個男人說。
“我們老闆不在店裡出去了,我們主管來了。”小姐說。
“什麼爛店,服務太差了。”另一個男人說。
“什麼出去了?我剛才還看到你們老闆呢,五分鐘之內,如果你們老闆不來,我就把你們店給砸了。”這個男人說。
“老闆真出去了,你們的費用,我們全給你免了行不行?”主管說。
“不行,我說過五分鐘後,你們老闆不來,我就砸店。”這個男人說。
“我過去看一下。”鍾老闆說。
鍾老闆走了過去,“不好意思,我是這裡的老闆,你有何吩咐?”
“你的小姐端茶,把我湯傷了,怎麼辦?”這個男人說。
“你說吧,怎麼辦?”鍾老闆說。
“賠錢。”這個男人說。
“多少錢?”
“十萬塊錢,一分都不能少,現在我就要。”這個男人說。
“不好意思,一分都沒有。”鍾老闆說。
這個男人忽然哈哈大笑,“這可是你說的,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吧,等會我要把你店砸了,可不只十萬塊錢了。”
鍾老闆朝我這邊望了望。
“小兵,這太欺負人了?我摔他去。”我說。
“你摔人還摔上癮了?”小兵按住我,“你著什麼急啊,人家又不是砸你的店?少管閒事。”
“怎麼不是砸的我的店,鍾老闆不是說給我們股份了嗎?”我說。
“你現在怎麼這麼幼稚?口頭說的能算數?這得白紙黑字,簽字畫押懂不懂?”小兵說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們現在不管了,就讓人把店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