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2章 身段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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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個老流氓。”可兒說。

雷老二摸著可兒的大腿,“你這個小騷貨。”

“雷老闆,如果沒有別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我說。

“走什麼啊?你還沒回答我呢?我這麼漂亮的美人要是被麻皮搶了,我還要忍嗎?”雷老二說。

“這個忍不了。”我說。

“對啊,他麻皮要是敢動我的女人一根手指,我崩了他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那我就回去了。”我說。

“好,代我向卓依雲問好,對了馮起承,我提醒你,要把卓依雲這樣的女人弄上床,需要動點腦子,要不,我給你出點主意?”雷老二說。

“謝謝,不用了。”我說。

我和石濤出了酒店。

“怎麼樣?”石濤問。

“不怎麼樣,該打的早晚要打,這就是命,我記得我媽說過一句話,人的命如釘訂,起早貪黑瞎費心。”我說。

“雷老二和麻爺這兩家要是真的打起來,那動靜就大了。”石濤說。

“管它呢?聽雷老二的意思,麻爺看上了她的女人。”我說。

“紅顏禍水啊。”石濤說。

“好像雷老二看上了卓依雲。”我說。

“他認識卓依雲?”

“看來是早就認識的,似乎萬一裡這次栽了,對他是個機會,還有,他好像很清楚我和卓依雲的關係,他有可能找人調查我了,桑子呢,他什麼時候回來?”我說。

“桑子聽說你和鍾老闆合作,他很不高興。”石濤說。

“哎,我也能理解,畢竟桑子腳筋是被鍾老闆找人挑斷的。”我說。

“雷老二看上了卓依雲,估計以後會有小動作吧,你怎麼打算的?”石濤說。

“我有什麼打算?卓依雲現在腦子正常了,跟我保持三丈的距離,感覺她好像對我有些敵意。”我說。

“她還能記得以前和你接吻的事嗎?”石濤說。

“不知道,應該記得吧,媽的,”我拍了一下頭,“我怎麼給忘了呢,給她吃藥不就省事了嗎?”

“吃什麼藥?”

“春藥。”我說,“我靠,萬蓉蓉從哪搞來的這藥?”

“你問問她。”石濤說。

“她肯定不會告訴我的,濤哥,打聽一下,看看哪裡能買來春藥。”我說。

“這種東西,假貨太多,需要點運氣,還有,我覺得你給卓依雲下藥,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。”石濤說。

“是嗎?不是我的風格?是不是我成壞人了?”我說。

“不太像好人乾的事。”石濤說“,還有,勾引女人上床不是你的強項嗎,下藥的話,也太沒有技術難度了。”

“是啊,不過,卓依雲上次吃完春藥,風騷起來,真是銷魂啊。”

“她不缺錢嗎?”石濤問。

“不缺。”我說。

“那總得缺點?並且是人都得缺點什麼?”石濤說。

“是人都得缺點什麼?你這話說得怪怪的。”

“人來到這個世界上,就帶著各種各樣的慾望,似乎上帝有意在折磨人,人總是缺這缺那,有錢的缺愛,有愛的,缺錢,還有缺親情的,缺愛情的,缺友誼的,缺房子的,缺安全感,缺媳婦,父母缺失了孩子,孩子失去了父母。”石濤說。

“還有缺胳膊缺腿的,缺德的算不算?”

“當然算了。”石濤說。

“那你說卓依雲缺什麼?”我問。

“不缺錢,那就是缺愛,缺愛情,缺親情,缺親戚朋友的關心。”石濤說。

“愛我可以給她啊,我這個人天生就是愛多,你覺得我要是明目張膽的追求她,她會不會拒絕?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不自信了?”

“是嗎?我不自信?我不可能不自信啊?我有這麼多錢啊。”我說。

“現在你這些錢都沒用了,所以你開始不自信了。”

“我現在有點危機感了,感覺如果我不把卓依雲弄上床的話,就有可能被虎視眈眈的雷老二搶去了。”我掏出一根雪茄。

“起承,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抽雪茄的?”
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?”

“看你抽雪茄,我總是感覺不太舒服。”石濤說。

“什麼意思?”

“這麼粗的東西,你弄嘴裡翻來覆去的,我覺得這玩意比較適合女人抽。”石濤說。

我看了看手裡的雪茄,“濤哥,你這什麼感覺啊?這東西挺貴的,不是一般人抽的,你也太會聯想了吧?”

“是啊,我現在已經聯想到人妖了。”石濤說。

“那我就不,不抽了。”我撓了撓頭。

“生活還是精彩的,還是它媽的精彩的。”石濤看了一眼天空。

“濤哥,我總覺得你好像有心事似的。”

“沒有啊,我有什麼心事?怎麼會呢。”

“從認識你那天起,我就感覺你好像有心事,你要有什麼事,你千萬別瞞著我,你知道我肯定幫你的。”我說。

石濤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你是我的好兄弟,沒事。”

“對了,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了,我還沒去過你的家,沒見過你的家人呢,要不現在我買點東西去見見你父母?”我說。

“等你把卓依雲弄上床再說吧,不急。”石濤說。

石濤回了公司。

我回到家,看到卓依雲在裁減衣服,衣服看上去很小。

她穿著旗袍,身段美得令我心神飄忽。

“給你兒子做的。”我說。

“是的,他喜歡笑,笑起來有一對小酒窩,”卓依雲回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裡充滿著母愛,“我兒喜歡吃我們隔壁王婆家做的五香燒餅。”

卓依雲說到王婆,我的腦子立刻穿越到宋朝去了,武大郎住的對面就是王婆家,天高氣爽,潘金蓮穿著旗袍在二樓視窗衝我莞爾一笑,我靠,宋朝也有旗袍。

“你兒子要回來了?”我問。

“沒有。”卓依雲搖了搖頭,繼續拿著剪子裁著布料。

我突然有一種想從後面抱住她的衝動。

我一點點接近她,老子不行了,挺不住了,尼瑪的,這麼絕色的女子,每天當花瓶看看,也太他媽的不人道了。

我從後面摟抱住了卓依雲的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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