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8章 讓他閉嘴(1 / 1)
“起承,你要出去?這個女的怎麼辦?”小兵問。
“把繩子給她解開。”我說。
“還是綁著比較踏實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解開!聽到沒有?”我吼道。
“解開就解開,這麼大聲幹嘛?”小兵說。
小六子把卓依雲身上的繩子解下來。
“你們還是去自首吧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放你娘個屁!”小兵說。
“我出去有點事,你們兩個看好她,但不許碰她,聽到沒有?”我說。
“怎麼會呢?”小六子說。
小兵抱著膀子斜視著我。
“她是我的女人,你們要是敢動我的女人,我給你們拼命。”我說。
“你的女人?我靠,哪都是你的女人?”小兵說。
“你什麼意思?我再說一遍,這是我的女人。”我說。
“你怎麼這麼多廢話?這臭娘們就是脫光了,求我日,我還得看心情呢。”小兵瞪著我。
“你不要罵人,你個臭流氓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你要是再罵我,我就扇你大嘴巴子,然後讓你吃屎。”小兵說。
“算了,兵哥,你怎麼這麼大的火氣,承哥,你趕緊走吧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起承,我和你一起走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不行,你不能走。”小兵說。
“馮起承,求你帶我走吧,我不會亂說的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承哥,你不能帶她走,她出去以後,你就不好控制她了。”小六子說。
“依雲,你在家待著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我說。
“不行啊,起承,他們是流氓啊,求你了,帶我走吧。”卓依雲說。
“放心,我們不會非禮的,一個指頭都不會碰的。”小兵說。
“沒事的,就這樣吧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我說。
我出了門,開車去公安局接陳小莉。
陳小莉穿著短裙和黑色絲襪,髮型也變了,我差點沒認出來。
“你這是什麼打扮?”我說。
“我這打扮不好看嗎?”陳小莉說。
“好看,感覺像夜總會的小姐。”我說。
“你說對了,姐晚上就去夜總會上班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臥底嗎?”我問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去哪家夜總會?”我問。
“保密,不能告訴你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你告訴我在哪個夜總會,我可以教你怎麼做一個合格的風塵女子,這樣就不會被人識破,我以前可是夜總會的主管啊。”我說。
“說了不能告訴你的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你們做刑警的還挺有意思的,有點像演員。”我說。
“說說那個羅東信吧,你的目的是什麼?”陳小莉說。
“讓他閉嘴。”我說。
“看來你要破財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這個羅東信,他孩子的奶粉都是我給買的,他竟然出賣我。”我說。
“區區奶粉能值幾個錢?你是億萬富翁,誰不眼紅啊?”
“不知道多少錢能搞定他?”我說。
“這個封口費,最少也得500萬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500萬?開什麼玩笑?這錢能買他的命了。”我說。
“馮起承,感覺你現在要朝邪路上走了,或者有可能已經走在邪路上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別那麼緊張,我可不會幹傻事,不過,我見過這個羅東信,也算是有文化的人,又被判了刑,不會這麼貪婪的。”我說。
“錯,監獄就是個大染缸,哎!蹲個十年八年,出來的都是人才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看情況再說吧。”
進了監獄,陳小莉在門口等著,我獨自進去。
羅東信看上去很頹廢,他比以前瘦了很多。
“你別說話,讓我猜一猜你是誰?”羅東信說,“你是馮起承,馮老闆。”
“沒錯。”
“說吧,什麼事找我?”羅東信說。
“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你。”我說。
“我怎麼能知道?不過,我知道你在外面呼風喚雨,過著神仙的日子啊。”
“王大順你認識嗎?”我說。
“王大順?我想想,這名字挺熟悉的。”羅東信說。
“別裝了,他死了。”我說。
“是嗎?死得好,死得正確,光榮,偉大。”羅東信說。
“知道怎麼死的嗎?”我問。
“不想知道。”
“邱海洋,你應該也認識吧?”我說。
“認識,挺好的人,吃住和我在一起,好哥們。”
“億元大獎的事,是你給他說的吧?”
“對,是我說的,有問題嗎?”羅東信說。
“沒問題,不過,我有個要求,我的事,你以後能不能保持沉默?”
“可以,絕對沒問題。”羅東信說。
“你開個價吧,多少錢能堵上你的嘴?”我說。
羅東信盯著我看了七八秒,“我想早點出去,我覺得你有辦法能讓我早點出去。”
“這監獄又不是我開的,這個我辦不到。”我說。
“你一定能辦到。”羅東信。
“真辦不到。”我說。
“你撒謊,你的眼神已經告訴我了,這事對你來說不難,何況你又是億萬富翁。”
“我的眼神?這能看出來?哥哥,你是仙人啊。”我說。
“要是仙人就不會進來了,找姓倪的,倪隊,他能減刑,我的要求是最少6個月的減刑。”羅東信說。
“好吧,我答應你,我只能試一下。”我說。
“試一下?開什麼玩笑?馮老闆,我給你十天的時間辦這個事情,如果十天到了,你辦不成,我就把你中大獎的事告訴一個獄友,然後再給你十天,如果又黃了,再告訴一個,以次類推。”
“說吧,沒關係,越多人知道越好,多大的事。”我說。
“那好,你要是沒別的事,我就回去了,今天開始算。”羅東信說。
“麻痺的,你還威脅我?老子讓你永遠呆在這監獄裡。”我說。
羅東信聳了一下肩,“你這話我信,你有這個能力。”羅東信轉身朝通道走去。
我踢了一下鐵欄杆,“靠,走著瞧吧。”
“你幹什麼?”一個獄警大聲喝斥著。
我出了門。
“怎麼樣?”陳小莉說。
“我想讓這個傻逼,永遠呆在監獄裡,你看要花多少錢?”我說。
陳小莉瞪了我一眼,轉身出去。
出了監獄,上了車,我拍了一下方向盤,“這個狗日的耍我。”
“說吧,是你被狗咬了?還是你咬著狗了?”
“他要減刑,給我十天時間,如果辦不到,就把我中獎的事告訴一個獄友,他說減刑找監獄裡一個姓倪的隊長。”我說。
“還真是麻煩。”陳小莉嘆了一口氣,“你給他說,你辦不到。”
“他不信,他說看我的眼神,就知道我能辦到,我眼神怎麼了?”
陳小莉扭過頭看了看我,“你的眼神挺有魅力的,很迷人。”
“是嗎?你也很迷人。”我看了看陳小莉裸露的大腿。
“看什麼看?”陳小莉說。
“看看腿不行嗎?你的腿很性感。”
“有卓依雲的腿性感嗎?”陳小莉說。
我猛地拍了一下額頭,“壞了,麻痺的,完了,完了。”
“怎麼了?”陳小莉說。
“我犯了一個大錯。”我說。
“什麼錯?說啊?”
“沒什麼?你在前面的路口下吧,我要去辦點事,很急的事。”我說。
“哎!好吧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對了,你晚上去哪家夜總會?”我問。
“此曲只應天上有,人間哪得幾回聞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你還有功夫吟詩?下車吧。”我說。
我開車朝家飛奔。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,卓依雲很可能出事了。
我開了門。
屋裡靜悄悄地。
“卓依雲!小兵,小六子!”我喊道。
沒有人回應。
我進了臥室,看到卓依雲躺在地板上,衣不遮體,頭髮凌亂,褲衩和胸罩被撕爛在地上,臉上掛著淚痕。
我大驚失色,“這是怎麼了?小兵呢?他們去哪了?”
卓依雲嘴唇哆嗦著,一聲不吭。
“他們強姦你了?人呢?”我說。
卓依雲閉上眼睛,眼淚湧了出來。
“這兩個王八蛋!狗日的,老子要他們的命。”我跺著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