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9章 古畫(1 / 1)
回到拆遷指揮部辦公室,我看到屋裡有一個藤製搖椅。
石濤在翻看一本古書。
“起承,你坐,這是我給你弄來的搖椅。”邱海軍說。
“從哪弄來的?”我坐了上去。
“給你茶。”邱海軍把我的茶杯端過來,我託人收的,怎麼樣,感覺不錯吧?“
“還行。”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雪茄。
“起承,我看你氣色不怎麼樣啊?”石濤說。
“最近事多。”我嘆了一口氣,抬起頭看到牆上掛著一副發黃的風景掛曆,“這掛曆誰掛的?”
“我,我從拆遷戶那撿來的。”邱海軍說。
“你這椅子也是撿來的吧?”我說。
“絕對不是,這搖椅是我花錢買的,我送你的。”邱海軍說。
起承,謝謝你了,石濤從煙盒裡抽出一根中華煙。
邱海軍,你這會沒事吧?我問。
沒事,你儘管吩咐。邱海軍說。
“去外面溜達一圈,凡是簽約的,催一下,讓他們儘管搬。”我說。
“好,我這就去。”邱海軍說。
邱海軍把門小心翼翼的帶上。
“起承,我懷疑這搖椅有可能是他偷來的。”石濤說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感覺,就是感覺,這小子可不是善良之輩,你怎麼認識他的?”石濤說。
“是啊,他讓我有點不放心,最好是找個理由打發他走人。”我說。
“找什麼理由?等他來,我就讓他滾蛋。”石濤說。
“不能太直接了,給他點錢。”我說。
“你不是給過他工資了嗎?”
“這人麻煩,再給點錢也沒啥,算了,這事你不用管了,我想辦法讓他走人。”我說。
“這兩天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?”石濤問。
“是有點事。”我就把騎腳踏車追尾,以及在望雲樓遇到孫市長,謀劃讓斐市長下臺和卓依雲陪睡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他。
“聽起來怎麼這麼亂呢?”石濤說。
“不是亂,是他媽的太荒唐了。”我說。
“原來這就是政治鬥爭,以前還以為那是傳說呢。”
“是啊,這卓依雲是不是被驢踢了?萬一裡進去後,要是被槍斃,她不就解脫了嗎?”我說。
“如果萬一裡被弄出來,那麼卓依雲真要陪睡?”
“是啊,這女的怎麼想出這麼個招啊?真他媽的愚蠢。”我說。
“是不是她的性慾太強烈了?”石濤說。
“沒感覺啊。”我說。
“你也別糾結了,事成你不也能睡一星期嗎?”
“哎,但這事怎麼這麼彆扭啊,感覺很不爽。”我說。
“這卓依雲有前途,高階交際花,混於上流社會,厲害了。”石濤說。
“什麼上流社會,都他媽的流氓。”
“你還挺感慨的,這世道就這樣,別弄得自己跟憤青似的,你馮起承可不是從前那個窮書生了,我出去一下,喬麥有事找我。”石濤說。
“你和喬麥什麼時候結婚?”我問。
“結什麼婚?這麼過挺好的。”石濤隨手把門關上。
邱海軍推門進來,“起承,我都催一遍了,明天有五戶搬家。”
“好啊。”我躺在搖椅上看著掛曆。
“對了,倪隊長去找蘇晨買房了。”邱海軍說。
“你看到了?”
“是啊,他們在售樓大廳有說有笑的,我估計有戲。”
“好,你盯著他們,有情況及時給我彙報。”我說。
“看這節奏,你要輸了。”邱海軍說。
“最近,諸事不順,我都想上山燒個香。”
“要不,明天一早我陪你去西山燒香?”邱海軍說。
“好吧,明天要是沒事就去。”
“這掛曆怎麼樣?”邱海軍說。
“這掛曆好像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的,這一封面應該是杭州西湖。”我說。
“這裡面還有一張貼了一副畫,我掀開你看看。”
邱海軍掀開幾張掛曆,這一張掛歷上貼著一副發黃的小畫,一個仕女拿著一把小圓扇子,身後是山石和竹子。
“這好像是古畫吧。”邱海軍說。
“你再朝上掀開一點。”我說。
“好的。”邱海軍揚起胳膊。
“這畫不錯啊,這女的栩栩如生,你看那裙裾似乎都飄起來了。”我說。
“這古畫貼在掛曆上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拿過來我看看。”我說。
“好的。”邱海軍把掛曆拿到我眼前。
我看了看落款,好像是唐寅兩個字。
“唐寅?唐伯虎?難道是唐伯虎畫的?”我說。
“我的親孃啊,真的假的?唐伯虎的畫?你沒看錯吧?是贗品吧?”
“看這畫風,即使是贗品,也是一等一的高手畫的,你到底從哪弄來的?”我問。
“後面姓董拆遷戶來交屋,他們搬走後,我拿著鑰匙進院去看,就發現屋角一個破箱子裡有這個掛曆。”邱海軍說。
“尼瑪的,這要真是唐伯虎的真跡,那就值錢了,走,去看看。”我說。
邱海軍拿著鑰匙開啟董家大門。
這家是獨門獨院,院子裡有一棵古樹,半死不活的。
“進屋看看?”我說。
進了堂屋,感覺有些陰森,有一面牆上,掛著相片框,框裡有一張一寸的黑白相片,我湊進看了看,是一個白髮老人的,雖然相片品相很差,但老人的眼睛炯炯有神。
“這院子裡會不會埋著什麼東西?”邱海軍說。
“有金銀財寶?”我問。
“有可能,起承,我覺得這古樹邊肯定埋了值錢的東西,要不,我來挖挖看?”
“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可不好。”我說。
“把大門插上,誰會知道?我這就找工具來挖。”
“要埋的話,應該是埋在屋裡。”我說。
“好,我先挖完這院子,再去挖屋。”邱海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