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2章 狗尾草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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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媽的才有病。”邱海軍罵道。

我下了臺階,又踢了一腳垃圾桶,垃圾濺到了這個城管的褲腿上。

“你他媽的給我擦乾淨。”城管叫道。

“擦你媽個比,把你媽牽來,我來擦。”我瞪著眼。

車上突然下來五六個城管,氣勢洶洶地圍住了我。

“幹什麼?想打架?”邱海軍說。

“打的就是你這兩個垃圾。”一個高個城管上前就給我一拳。

我被打到在地,眼冒金花。剛要起來,身後有人踹了我一腳,緊接著對我一陣猛踢。

我滾到一邊,趁機爬起來,我衝著離我最近的一個城管,一拳打過去,他應聲倒地,我上前照著他的肚子猛踢。

後面有人把我踹倒,又是一陣拳腳,我已經沒有招架之力了。

“你這個垃圾,起來啊,怎麼了?你不是挺牛的嗎?”一個城管用帽子砸著我的頭。

我抱著頭趴在地上。

城管上了車,我掙扎著爬了起來。

邱海軍坐在地上大罵,“有種別走啊,有種打死我,你們這群披著狼皮的羊。”

我坐在路邊的路牙石上,看著遠去的城管。

“起承,你眼睛腫了。”

我摸了摸眼睛,感覺一陣鑽心的疼。

“去醫院看看吧?”邱海軍說。

“不用了。”

“怎麼收拾這些王八蛋?一定讓他們跪在我們面前叫爺,要不要報警?”邱海軍說。

我搖了搖頭。

“不報警?你打算怎麼收拾他們?”
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我說。

“好,好,我閉嘴。”

我揉了揉脖子,“走。”

上了車,我把墨鏡戴上,“這事不用和別人提了。”

“這事就完了?”邱海軍問。

“完了。”我說。

“麻痺的,他們下手真狠。”邱海軍從包裡拿出一個墨鏡,戴了上去。

“人吧,都有倒楣的時候。”我說。

“今天我早上起來,就感覺右眼跳,原來是這個事啊。”

“命中註定的事,就不要去做無謂的掙扎了。”我說。

“現在要去蘇晨那嗎?”邱海軍問。

“對,就去她那。”我說。

到了咖啡館,找了個位坐下來。

“這裡環境不錯啊,起承,我建議你也開個咖啡館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我想開個茶館。”我說。

“好啊,我幫你找。”邱海軍手。

蘇晨走過來,“你們是怎麼了?跟人打架了?”

“遇到個流氓,我們打抱不平,卻被流氓打了。”我說。

“報警了沒有?”蘇晨說。

“不說這個,說說那個倪隊。”我說。

“這個倪隊是個老流氓,我懷疑他上了很多找他辦事的女人。”蘇晨說。

“錢他要了嗎?”我問。

蘇晨搖了搖頭,“他對我感興趣。”

“讓你陪他睡覺?”我說。

“他說想和我談戀愛。”蘇晨說。

“那麼是挺好嗎?”我說。

“他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?”蘇晨用小勺攪了攪咖啡。

“你什麼打算?”我坐直身子。

“我不知道,我就想問問你。”蘇晨說。

“陪他睡覺,他能讓羅東信減刑嗎?”我問。

“他說只要我和他談戀愛,羅東信減刑的事包在他身上。”蘇晨說。

“這什麼人啊,太垃圾了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沒問題啊,我覺得很正常。”我說。

“啊?什麼意思?”邱海軍說。

“如果這個獄警是你,你是倪隊長,遇到蘇晨求你為老公減刑,你怎麼做?”

“我,我,”邱海軍摸了摸後腦勺,“我要好好想想。”

“財,色,你要哪個?或者三種情況,財、色和財色全收。”我說。

“你呢?你怎麼選?”邱海軍反問。

“我不選。”我笑了笑。

“馮老闆,我怎麼辦?”蘇晨說。

“兩種情況,上床,不上床,你選吧。”我說。

“我肯定不想和他上床。”蘇晨說。

“如果那個獄警是我呢?上不上床?”我問。

“你怎麼這麼問?我不明白?”蘇晨說。

“哎!我隨便說說,這事有點難辦了。”我說。

“這樣的話怎麼能隨便說呢?”蘇晨有些不高興。

“那就沒得選了嗎?”邱海軍說。

“用錢能辦的事就不是難事,用錢也辦不了的事,才是難事,我遇到難題了。”我說。

“讓羅東信蹲半年就是了,非要減什麼刑?不用減了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這事還非減不可,我做事從來不會半途而廢。”我說。

“真不該帶蘇晨去見這個畜生,找監獄長行不行?你不是認識市長和市委書記嗎?讓他們出面呀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閉嘴,喝你的咖啡。”我說。

“再找找別人?非要找這個姓倪的嗎?”蘇晨說。

“我估計找別人都沒用,他們都是一棵狗尾巴草串起來的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我說最後一句,讓蘇晨假裝和他談戀愛呢,或者羅東信減刑了,才能答應和他戀愛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這個辦法也行,只要羅東信能減刑,我就答應和他談戀愛。”蘇晨說。

“你打算陪他睡了?”我問。

“不可以。”蘇晨搖了搖頭。

“能減刑,也是可以加刑的。”我說。

“總得試一下吧。”蘇晨說。

“這是個老狐狸,你可要當心了。”我說。

“如果羅東信能減刑出來,我想舉報這些壞人。”蘇晨說。

“舉報的話,估計你的名聲就毀了。”我說。

“我不公開舉報。”蘇晨說。

“都一個樣,不過,我可以想辦法,讓這個畜生進監獄,不過,你要配合我。”我說。

“可以,沒問題。”蘇晨說。

我的手機響了,是韓國英打來的,有事讓我去她的辦公室。

“好吧,今天就到這裡,有事你隨時給我電話。”我說。

蘇晨點了點頭,“我先過去了。”

邱海軍看著蘇晨的背影,“起承,這娘們你要是不先上就可惜了。”

我吐了一口氣,“這兩天你是怎麼解決生理問題的?”

“這保密,不過我不是那種濫交的人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那就好,別染什麼病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給羅東信減刑完後,你就別管閒事了,這個姓倪的可不那麼容易對付,這個人很奸詐,搞不好,害了你自己。”

“好,我考慮考慮。”我說。

回到了婚紗影樓,我讓邱海軍在大廳等著。

韓國英給我開了門後,迅速反鎖上。

我看到沙發上坐著斐市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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