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4章 鑑寶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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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失眠,我出了臥室,看到卓依雲坐在沙發上打坐。

“怎麼了?皈依佛門了?”我說。

卓依雲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,繼續打坐。

我開啟電視,坐在她身邊,把腳放在茶几上。

卓依雲放下腿,坐到沙發的另一頭。

我的手機響了,是喬麥打來的。

“美女,什麼事?”我問。

石濤他要死了,你趕緊來。喬麥說。

“啊?”我嚇了一跳,“石濤要死?怎麼了?你別急,慢慢說。”

“這日子過不下去了,起承。”喬麥哭著說。

“別哭,我這就去你家。”我說。

我慌忙穿好衣服,開車去了石濤家。

剛進屋,就看到喬麥在摔膝上型電腦。

“怎麼了這是?石濤呢?”我問。

“他在陽臺了。”喬麥說。

“跳樓?”我說。

“跳樓才好呢,讓他跳。”喬麥說。

我急忙去了陽臺,石濤坐在椅子上抽菸。

“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我問。

“她神經病,別理她,起承,你回去吧。”石濤說。

喬麥手裡拿著靠枕衝過來,朝石濤砸去。

“有話好好說,什麼事?”我攔住喬麥。

“你問他?”喬麥說。

“濤哥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,你外面有女人了?”我說。

“沒有。”石濤說。

“你說什麼事吧?搞得這麼激動?”我扭頭問喬麥。

“十萬塊錢,說沒了就沒了,給我說全買了彩票,起承,你信嗎?”喬麥說。

“十萬塊錢買彩票?濤哥,你被驢踢了?”我說。

“運氣太差。”石濤掐滅菸頭。

“起承,他說買彩票就買彩票了?你也信他買彩票?”喬麥說。

“你買的彩票呢?掏出來給我看看?”我說。

“彩票讓我給扔了。”石濤說。

“中了多少獎?”我問。

“都是小獎,一共有800元,都在錢包裡了。”石濤說。

“十萬塊,才中800元,你撒謊吧?”我說。

“你愛信不信,就只有800元。”石濤說。

“起承,上次30萬說沒就沒了,說借給朋友了,問他是哪個朋友,他死活不說,這次莫名其妙,十萬塊說買彩票了,連個彩票影子都沒看到,你說我怎麼跟他過日子?”喬麥說。

“不想過就不過,我又沒逼你。”石濤說。

“好,你給我四十萬,我就走人。”喬麥說。

“濤哥,找你借錢的朋友叫什麼名字?你能給我說嗎?”我問。

“給你說你也不認識,說也沒用。”石濤說。

“這十萬是不是也讓你借給那朋友了?”我問。

“不是說了嗎?買彩票了。”石濤有些不耐煩了。

“是不是喬麥在這說話不方便?喬麥,你去你的房間。”我說。

“不用了,我說的就是實情,下次不買彩票就是了。”石濤說。

“起承,自他從新洲到這後,性情突然就變了,什麼事他都不給我說,我跟他這麼久了,他都沒帶我去他家看看,我說要結婚登記,他更是不耐煩。”喬麥說。

“石濤,你不帶喬麥去見你父母,你總得帶我去見見吧?”我說。

“等有時間再說。”石濤掏出煙盒。

“你很忙是吧?你到底想幹什麼?人家女孩跟了你這麼久,你怎麼能對她這樣?你不打算跟喬麥結婚?”我說。

“可以結婚,但現在不是時候。”石濤說。

“你應該有事瞞著我和喬麥,到底什麼事,你能不能說一說?”

“真的沒什麼事,放心,以後不買彩票了,我也是一時衝動。”石濤說。

“你會買十萬塊的彩票?連喬麥都不信你,我能信?”我說。

“這日子沒法過了,我這就走。”喬麥說。

“你去哪?這半夜三更的?”我說。

“不用管我,我行李都收拾好了。”喬麥說。

“你不是心理醫生嗎?怎麼連一個男人也搞不定?”我說。

“遇到變態的男人,我真的沒有絲毫辦法,我走還不行嗎?”喬麥說著進了客廳去拉行李箱。

“讓她走,起承,你不要管。”石濤說。

“我真想揍你一頓,這麼好的女人,你去哪找啊。”我說。

“你要是看上了,你就領回家。”石濤說。

“你是怎麼了?這可不是從前的你啊。”我說。

喬麥哭著出了門。

我的手機響了,是邱海軍打來的。

“什麼事?”我問。

“起承,董家大院的圍牆讓我給挖倒了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誰讓你去挖的?”我說。

“我是想尋點寶貝,我挖了一個瓷碗,你過來看看吧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你趕緊給我把院牆砌好。”我說。

“你過來幫一下忙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我讓濤哥過去。”我說。

“讓他來幹什麼?這事不能給他說。”

“少囉嗦,就這麼定了。”我說著掛了電話。

“什麼事?”石濤問。

“董家大院出了點東西。”我就把掛曆的事告訴了石濤。

“好吧,我去幫董家大院,起承,你去找找喬麥。”石濤說。

“好吧,我去找她。”

我下了樓,追到喬麥。

“你這是去哪?”我問。

“我也不知道,走哪算哪。”喬麥擦著眼淚。

“去我家吧。”我說。

喬麥點了點頭。

我開車把喬麥接到了家。

上午去了拆遷工地。

進了辦公室,看到石濤睡在沙發上,邱海軍在上網。

“怎麼樣了?”我問。

“院牆砌好了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跟我去古玩市場。”我說。

“好,起承,你帶錢了嗎?那個唐伯虎你不買了?”邱海軍問。

“看看再說吧。”

到了古玩市場金老闆的店。

馬教授和金老闆在喝茶。

“怎麼樣?兩位想好了沒有?”金老闆問。

“不買了。”我說。

“不買了?要是唐伯虎的真跡,你們就虧大了。”金老闆說。

“要是贗品,那我才虧大了呢。這馬教授不是在這嗎?讓他來鑑定一下這畫是真是假。”我說。

“好吧,馬教授,你來鑑定這畫是真是假。”金老師說著拿出仕女圖。

馬教授展開仕女圖,掏出放大鏡仔細擦看著。

五分鐘後,馬教授抬起頭,看了金老闆一眼,又看了看我,“這畫是假的無疑。”

“如何假?”金老闆說。

“這畫出自民國唐凱之手,唐凱是仿古畫的高手,很顯然這畫紙是民國時候的,所以這畫是假的,不過,這副贗品因為出自唐凱,還是有價值的。”馬教授說。

“能值多少錢?”邱海軍問。

“最多2000塊錢。金老師500元收的,還是賺了。”邱教授說。

“原來是贗品啊,虧得沒買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馬教授,聽說你小女從外地回來,這仕女圖就送給她吧。”金老闆說。

“好啊,那我就不客氣了,謝謝金老弟了。”馬教授說,“我先走一步,去火車站接小女。”

“好的,你先忙。”金老闆說。

馬教授匆匆出門,差點被門檻絆倒。

“我們也回去了。”我說。

“你們古幣賣不賣?”金老闆問。

“可以啊,下次帶過來。”我說。

出了門,邱海軍拽了拽我的衣袖。

“怎麼了?”我問。

“我覺得這馬教授神情不對,出門慌慌張張,很奇怪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我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。”我說。

“跟著他,看看他是不是去火車站接女兒。”邱海軍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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