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9章 刑警隊(1 / 1)

加入書籤

雷老二打電話讓我去望雲樓。

到了望雲樓,只有雷老二一個人在。

他扔給我一隻雪茄。

“就你自己?”我問。

“是李成鋼讓我通知你過來的,我也是剛來,好像有什麼事要商量。”雷老二說,“茶館的事怎麼樣了?”

“這要謝謝你了。”我說。

“我也想入一股如何?”雷老二說。

“你入股?這茶館可沒有錢賺啊。”我說。

“你不想讓我入?”

“沒這個意思,你想入股當然是好事了。”我說。

“不入了,跟你說著玩的。”雷老二抽了口雪茄後,不停咳嗽著,“我怎麼就抽不慣這玩意呢?”

李成鋼推門進來,後面跟著孫市長和卓依雲。

“哎!這事真是邪門了。”孫市長說。

“怎麼了?什麼事?”雷老二問。

“萬一裡今天出獄,我們去接,看守所卻通知讓我們去殯儀館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不會吧?死了?”雷老二說。

“死了,心臟病發作,昨天晚上拉過去的。”孫市長說。

“不幸啊,晚了一天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可惜,花了這麼多錢都白搭了。”卓依雲說。

“不可惜,挺好的,你這下可以解脫了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不對,這忙我們也幫了,萬一裡已經釋放了,卓小姐,你該兌現你的承諾吧?”孫市長說。

卓依雲搖了搖頭,“萬一裡是死在看守所的,他沒有活著出來,這事不能算成功。”

“是啊,卓依雲說的對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什麼對啊?我們手續都辦好了,萬一裡就已經算是出來了。”孫市長說。

“我覺得也是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事情辦成了,但有瑕疵,這不得不承認,我建議卓小姐陪一個人就可以了,這樣吧,讓卓小姐從我們四個人中選一個。”孫市長說。

“我同意。”卓依雲說。

“不是抓鬮嗎?”李成鋼說。

“什麼抓鬮?這太不尊重人了。”孫市長說。

“好吧,我也同意讓卓依雲直接選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馮老闆,你的意思呢?”孫市長問。

“那我也同意了。”我說。

“三個人同意,這就算透過了,卓小姐你開始選吧。”孫市長說。

“要不要排成一排?”雷老二說。

“什麼排成一排?我們又不是鴨子?”李成鋼說。

“這是選老公嗎?”我問。

“是啊,我今天就在你們當中選一個老公。”卓依雲說。

“那不對,選老公要選沒結婚的,成鋼,還有起承,你們兩個都結婚了,沒你們什麼事了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什麼沒我的事,她只要選我,我可以和老婆離婚啊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你孩子都快要生了,還要離婚?”雷老二說。

“我願意啊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馮起承,你呢?你是不是也要離婚?”雷老二問。

“我今天就去辦離婚手續。”我說。

“你們真是不可救藥了。”孫市長說。

“那就選吧?”李成鋼說。

卓依雲一個個看過來,她走到我跟前,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你年齡太小了,下次吧。”

“還有下次?”我說。

“是下輩子。”卓依雲說。

卓依雲說完,其他人都笑了。

卓依雲又走到雷老二面前,摸了摸他的下巴,“下下次吧。”

卓依雲說完,又是一陣笑聲。

“什麼意思?我出局了?”雷老二說。

“我不喜歡打打殺殺的男人,雖然你看上去還挺斯文,但你的眼神暴露了你的性情,你就是披著羊皮的狼。”卓依雲摸了一下雷老二的臉頰。

卓依雲走到孫市長面前。

“市長大人,你是不是自我感覺特別好?”卓依雲抓著他的領帶問。

孫市長微笑著,“還可以。”

卓依雲回頭看了看我和雷老二,“就他吧。”

孫市長慌忙把卓依雲攬在懷裡。

“感情我是打醬油的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我們先走一步了。”孫市長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。

孫市長摟著卓依雲走了。

“我就不明白了,卓依云為什麼要選老孫?這裡他年齡最大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哎!說真的,卓依雲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好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你這是吃不了葡萄,說葡萄酸吧?”李成鋼說。

“輕浮,太輕浮了,起承,你覺得是不是?”雷老二回頭問我。

“是啊。”我說。

“我先走了,影樓那邊還等著我拍照呢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成鋼,你是不是有病啊?跑那去跟人家打工,真是閒得沒事幹了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你不懂,告訴你吧,我想開一個婚紗影樓,這才是我的目的。”李成鋼說。

李成鋼說完這話,我心裡一驚,他原來動的是這個腦子。

李成鋼走了。

雷老二看著自己的手指頭,一個一個看著,還不停砸砸嘴,似乎看得不是手指,是豬蹄。

“竹籃打水,一場空啊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我覺得這事有些蹊蹺,感覺他們好像在演戲?”

“誰在演戲?是李成鋼嗎?”

“應該是孫市長和卓依雲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什麼意思?你懷疑萬一裡沒死嗎?”

“死是可能的,不過死得也太巧了啊?釋放前一天死的?還有,萬一裡是有家產的,他死後的財產怎麼分配的?遺囑有沒有?為什麼卓依雲要選孫市長?”雷老二說。

“是啊,讓卓依雲選一個人,也是孫市長提出來的。”我說。

“真的很可疑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他們在耍我們?”我問。

“現在還沒證據說明他們在演戲,只是感覺不對勁,不過,這事好像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,萬一裡的財產也輪不到我們,這事挺讓人鬱悶的。”雷老二說。

我的手機響了,是陳小莉打來的。

“在哪了?”

“我在望雲樓頂層了,你來嗎?”

“十五分鐘後,在樓下等著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什麼事?”我問。

“在樓下等著。”陳小莉掛了電話。

“有事?”雷老二問。

“市局刑警隊找我?”我說。

“刑警隊找你?不會出什麼事吧?”雷老二說。

“不會的,自己人,估計他們是想請我喝酒了,也可能是什麼案子遇到麻煩了。”我說。

“靠,你這麼牛啊,市局刑警隊破案還要找你幫忙?”雷老二說。

我笑了笑。

十五分鐘後,我和雷老二下了樓。

一輛麵包車出現在我面前。

一個彪悍的男人從車上下來,“你是馮起承嗎?”

“是啊,你們是誰?”我問。

“跟我們走一趟。”這個男的表情嚴肅。

“你們是陳小莉派來的嗎?”我問。

“少廢話,走吧。”

“說清楚再走,不然我不走,你們到底是哪裡的?”我說。

這個男的突然掐著我的脖子,把我朝車裡拽。

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我大聲喊道。

這個男的把我塞進了車,給我戴上手銬。

雷老二拍著車窗,“你們是幹什麼的?”

開車的一個男子突然拔出手槍對著雷老二,“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,你滾一邊去。”

雷老二把頭縮了回去。

“沒事的。”我戴著手銬朝雷老二擺了擺手,尷尬的笑了笑。

進了市局,我被直接送到了審訊室,然後我銬在鐵椅子上,

泥馬的這是幹什麼?我犯法了?犯什麼法了?難道是挖董家大院的事被發現了?陳小莉想幹什麼?

門開了,陳小莉和一個警察走了進來,那個警察翻著本子,陳小莉坐在桌前,表情嚴肅。

“這是幹什麼?為什麼要抓我?”

“你老實交待吧,你幹了什麼?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陳小莉拍了一下桌子。

“我交待什麼?我沒犯法啊?小莉姐,你什麼意思?”我說。

“誰是你小莉姐?你老實點,說吧。”

“我說什麼?莫名其妙?你說,我到底犯什麼法了?”

“馮起承,你死到臨頭了,你還嘴硬?說出來,前途光明,不說的話,你就完蛋了。”

“你別嚇唬我?你讓我交待什麼?你總得來點提示吧?”我說。

“把東西藏在哪了?”陳小莉問。

“什麼東西?”我問。

“你還在裝是吧?如果你全部交待了,配合我們的話,可以寬大處理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我裝毛裝?”我跺著腳,“你這不是逼我嗎?”

“好,我給你一個提示,錢藏在哪了?”陳小莉說。

“什麼錢?我中獎的錢嗎?什麼意思?我中獎犯法了,你們可以去福彩中心查呀。”我說。

“馮起承,我的直覺告訴我,你還得進監獄,被槍斃都有可能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放屁,不可能。”我說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