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4章 真金火煉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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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我的臉捱了一巴掌。我睜開眼睛。

“螞蟻,你臉上有螞蟻。”喬麥說。

我摸了摸臉,“怎麼會有螞蟻呢?”

“準備好了沒有?”喬麥問。

“什麼好了沒有?”

“我給你催眠呀,你不是睡不著嗎?”喬麥說。

“啊?催眠?不要,我不要。”我坐了起來。

“哎,怎麼了?一會就讓你睡著,來吧!躺下吧。”喬麥拉著我的胳膊。

“不催眠行不行?我想和你說說話。”我說。

“我吃了點東西,想睡了,有話明天說吧。”喬麥打了一個哈欠,“趕緊的,我給你催眠。”

“我不要,不要。”

“不行,你必須得接受催眠。”喬麥說。

“為什麼?”

“你要是不先睡著了,我不敢睡。”喬麥說。

“什麼意思?怕我非禮你?”我說。

喬麥點了點頭。

“怎麼會呢,我不會的,你放心睡覺吧。”

“馮起承,我不會相信你了,你剛才已經摟了我的腰,這已經說明一切了。”喬麥說。

“我,我是有點喜歡你。”我說。

“喜歡我,我已經知道了,但你得首先要學會尊重別人。”喬麥說。

“那你,怎麼說要和我同床共枕呢?”

“這只是一個測試,結果不及格,當然也不能算太糟糕,馮起承,你和別的男人沒有什麼區別,現在的你在我眼裡非常普通。”喬麥說。

“你是說剛才拿我做試驗?你怎麼能隨便把人當成實驗品呢?”

“這有什麼?有句話說,真金火煉,人靠錢試,很正常,看來你的荷爾蒙有點偏高了。”喬麥說。

“英雄難過美人關,何況我又不是英雄。”我說。

“躺好了,我要給你做催眠。”喬麥說。

“不要,我能睡著了。”

“來吧,很舒服的,聽話。”喬麥撫摸著我的胳膊,語氣溫柔。

“別,你這聲音太可怕了,你別這麼說話。”我說。

“有什麼好怕的。”喬麥撫摸著我的胸口,然後她的手放在我的額頭上。

“不要,不要啊。”我聞到她手上有一股異香。

“不要什麼呀?你會慢慢安靜下來的,你會越來越安靜,慢慢地,慢慢的,銀白色的月光灑在你身上,你的身體在月光中漂浮,旋轉,你很舒服,你忘掉了一切,就這麼安靜的躺著,什麼也不想。”喬麥的聲音猶如磁鐵一般,我聽不到我的聲音了,似乎我發出的聲音,被她吸了過去。

我想坐起來,感覺自己掙扎了一下,我想抓住她的手,她的手很滑,怎麼也抓不住。

“睡吧,就這麼睡吧,一切都這麼美,都這麼舒服。”喬麥的聲音越來越輕柔,越來越小。

我用力睜大眼睛,眼睛卻怎麼也睜不大,我看到喬麥轉身過去。

她在脫上衣,她把衣服放在我的腳邊上,她上身穿的是白色胸罩。

喬麥看了我一眼,嘆了一口氣,她從包裡拿出在下面商店買的絲襪,她卷著襪口,坐在椅子上開始慢慢穿絲襪。

她抬起一條腿,高高的舉起來,左看右看著,這條美腿就在我的頭頂上,我想伸手去摸一下,但胳膊怎麼也舉不起來。

喬麥穿上高跟鞋,在屋裡走了兩圈。

她停在我身邊,開始解胸罩的鈕釦。

突然她俯身過來盯著我的眼睛看。

我想閉上眼睛,但眼睛也不聽使喚。

她雙手放在我的臉上,把我的頭轉向另一側。

我想轉過頭來,但這種意念卻無法讓大腦控制肌體。

我感覺喬麥已經在我身體的另一側脫光了所有的衣服。

早晨,電話鈴聲把我驚醒。

喬麥坐在床邊,拿著手機在我額頭上方晃動著

我看了看手機,是雷老二打來的。

“起承,你在哪了?你什麼時候到茶館來,我們今天的事太多了。”

“我這就過去。”我說。

我掛了電話,看著衣裝整齊的喬麥,“昨天晚上,你是不是又給我催眠了?”

“對啊。”喬麥說。

“我沒有讓你催眠,你為什麼強迫我呢?你這是侵犯人權知道嗎?你說,我睡了以後,你還對我做了什麼?”

“沒做什麼?”喬麥說。

我低頭掀開毛毯,朝下面看了看,“我的褲衩呢?”

“在地上了。”喬麥說。

“怎麼會在地上,你給我脫的?”我說。

“不是的,是你自己脫的。”喬麥說。

“我自己脫的?你看見了?”

喬麥點了點頭,“真讓我大開眼界。”

“我怎麼把內褲脫掉扔床下了呢?不可能?”

“誰知道呢?科學都無法解釋你的行為,你突然坐起來,還嚇了我一跳呢,你脫掉內褲,扔完繼續睡覺,你連眼睛都沒睜開。”喬麥說。

“是嗎?你看到我沒穿衣服了?看到我的裸體了?”

“對,我看到了,沒什麼?個頭也不是很大,觀賞性太差了。”喬麥笑了笑。

“天哪,你又沒有試,怎麼知道我這個頭呢?”

“去你的,真受不了你這樣男人。”喬麥說。

“你看了我的隱私,你要對我負責任的,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。”我說。

“馮起承,你是長不大的孩子嗎?還跟我撒嬌?有沒有搞錯?我告訴你,我是心理專家,我能看透你的心思,所以你以後不要給我耍小聰明。”

“你也太小瞧我了,心理方面的書籍我也看過,有一點,你自己都可能沒有察覺到,你已經喜歡上我了。”我說。

“別臭美了,我可不會隨便喜歡一個男人的。”喬麥說。

“真的,你真的喜歡我,我已經感覺到了你的潛意識了,你現在內心有些騷動不安,如果你和我在這裡呆一個星期的話,你將會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教給我。”我說。

“你真會故弄玄虛,我明白你的心思。”喬麥說。

“不敢嗎?不敢和我呆七個晚上嗎?敢不敢讓我來考驗你一下?”我問。

喬麥低頭思考了一下,“好吧,那就試試唄,已經過去一個晚上了。”

雷老二接我去了承建大廈,所謂的影視公司老總兼導演辦公室有一百多個平方米,辦公桌後面貼著電影海報。

“怎麼樣?還好吧,這氣場可以吧?”雷老二說。

“挺好的。”我看了看三腳架上的攝像機。

“馮總,等會你要先面試演員。”可兒說。

“是要面試喬若秀嗎?”我問。

“不,你要先面試昨天在電視臺和報紙的招聘廣告,來的人還真不少。”可兒說。

“真要拍電影嗎?”我說。

“當然不是,讓你先找找感覺,對了,臺詞我給你找好了,等喬若秀來的時候,你可以讓她念念臺詞。”可兒說著從包裡拿出一本書扔在辦公桌上。“在這本書裡,你自己找吧。”

我瞥了一眼書名,是法國作家雨果的《巴黎聖母院》。

“馮總,你今天沒帶墨鏡呀?”可兒說。

我摸了摸口袋,“哎呦,忘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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