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6章 844-847 一手好牌〔一〕(1 / 1)
“幹,幹嘛。”我頭皮一陣發麻。
“你嚐嚐這蛋糕,昨天花了我一夜的時間。”疤老頭說。
“我不想吃,你自己吃吧。”我說。
“我給你做的,我怎麼能吃?吃吧。”疤老頭說。
“你這人是怎麼了?我不想吃。”
“不吃就算了,發這麼大的火幹什麼?”疤老頭說著用手摸了摸我的胸脯。
我急忙躲開,“我警告你,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,我是男人,大男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男人,男人做那個事才刺激呢。”疤老頭說。
“你是同性戀吧,但我不是,我喜歡女人,我不喜歡男人。”我說。
“慢慢就會喜歡的。”疤老頭朝我靠近。
“你滾遠點,我看你就噁心,你要是再騷擾我,我就告訴鳳姐。”
“你還威脅我?告訴你吧,鳳姐是我的女兒,她當然是聽我的了。”疤老頭說。
“你女兒?真的假的?”
“親生女兒,沒錯的,你看她的眼睛,耳朵和我長得一模一樣。”疤老頭說。
“鳳姐這人不錯,你這老爸就差遠了。”我說。
“你是不是看上鳳姐了?”疤老頭說。
“看上又怎麼樣?她都有老公了。”
“那個癩皮狗配不上他,整天穿著靴子裝逼。”疤老頭搖了搖頭。
“你也喊他癩皮狗?不過,我今天早上看他,感覺他有點像納粹軍官。”我說。
“什麼納稅軍官?他還納稅?”疤老頭說。
“好,不提這個了,我再給你說一聲,我不喜歡男人,也不會喜歡你的,你就死了這個心吧。”我說。
“慢慢就會喜歡的。”疤老頭還是這句話,他轉過身衝我搖著屁股。
我感覺一陣噁心,麻痺的,老子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了。
鳳姐走了進來,“你們在幹什麼?”
“跳舞呢!”疤老頭說。
“算了,你那動作真是太難看了,”鳳姐說,“不錯嗎,還有蛋糕。”
“我這是給他做的。”疤老頭說。
“你吃吧。”我說。
鳳姐審視著我,“你跟我來。”
我跟鳳姐出了廚房,她走到樹蔭下,躺在躺椅上。
“站著幹什麼?”鳳姐拿著扇子搖了搖。
我轉了一圈看了看,也沒有發現板凳什麼的,連塊磚都沒有,鳳姐身邊有一個小茶几,難道讓我坐茶几上?
“蹲下。”鳳姐說。
原來是讓我蹲下來,我靠,這是龍游淺灘被蝦調戲,我只好乖乖的蹲下。
“手抱著頭。”鳳姐說。
“我又不是犯人。”我把手放在頭後面。
“怎麼了,你這麼快就繳槍了?”鳳姐拿起茶几上的煙,抽出一根放在嘴上。
“什麼繳槍?”我問。
“和老頭髮生關係了?”
“沒有,絕對沒有,我寧願下地獄,都不能和他搞在一起。”我說。
“真的沒有?”鳳姐問。
“怎麼會呢?我是男人,我不會幹這種事的。”我說。
“不會就好,二馬馮,你覺得這裡怎麼樣?”鳳姐問。
“還,還可以吧,不過,我想出去。”我說。
“出去幹嘛?外面亂哄哄的,在這裡多好,空氣新鮮,沒有亂七八糟的人際關係,你靜下心就會明白這裡的好。”鳳姐看了看手裡的煙,菸灰快要掉了,“你過來。”
我蹲著走到她身邊,然後舉起一隻手。
鳳姐把菸灰彈在我手上,“你還挺機靈的,不錯。”
麻痺的,我暗想,如果我逃出去,老子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腳脖子有點酸。”鳳姐說。
“要不我幫你按按?”我說。
鳳姐彈了一下菸灰,點了點頭,然後閉上眼睛。
我蹲過去,給她按腳脖子。
她閉著眼睛抽著煙,一副很享受的樣子。
“幹活了!”疤老頭拿著鍋鏟走了過來。
“你去吧。”鳳姐說。
我跟著疤老頭去廚房幹活。
吃完了飯,犯人們三三兩兩在圍牆裡散步。
我走到陳小莉跟前。
“怎麼樣?鋸條拿到了沒有?”陳小莉說。
“還沒有機會,貌似那個鳳姐對我有點興趣。”我說。
“別碰那個女人,會惹大麻煩的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我知道,麻痺的,我怎麼這麼倒黴呢,跑這裡來?我是不是瘋了?”
“面對現實,想想怎麼儘快逃出去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草洞裡什麼情況?”我問。
“綠頭龜對我說,他們去了那個草洞,沒有聽見任何動靜,估計他們是被蛇給吃了。”
“他們沒下去嗎?”我問。
“裡面都是蛇,還有千年的毒蛇,下不去人的,估計是沒命了,他們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死了?”陳小莉說。
“哎,我是把他們給害了,麻痺的,都是我的錯。”我說。
“我這兩天在想一個案子,一個學院的副院長的殺人案,哎,很多人過日子都稀裡糊塗的,這個年輕副院長家庭很美滿,老婆是音樂學院的老師,有一對兒女,他居然去殺人,為了一點小事,拿刀去砍學院書記,他說這書記處處壓制他。”陳小莉說,“其實,我去醫院問了書記,這書記覺得年輕的副院長心高氣傲,就想讓他別那麼心浮氣躁,也是為他好,而這個副院長的老婆也說他在家總是發牢騷,怨天尤人。”
“你還有心思研究案子?”我說。
“你聽我說,這個副院長前途很光明的,事業家庭也挺好,那個書記也是為他好,最後他竟然去殺人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我對你說的這些沒興趣。”我說。
“在給這個副院長結案的時候,我對他說了一句話,他立刻朝我跪了下來。”陳小莉說。
“什麼話?”我問。
陳小莉看了一眼圍牆,“當你怨天尤人時,我卻發現你拿了一手的好牌。”
“我可是一手好牌啊,多好的牌啊,要什麼有什麼?麻痺的,現在看上去沒有機會出牌了。”我說。
“鳳姐過來了。”董亮說道。
鳳姐一瘸一拐朝我走過來,她的腳似乎出了問題,她衝我招了招手。
“去廚房幫我端盆熱水。”鳳姐說。
“你的腳怎麼了?”我問。
“腳脖子扭傷了。”
“好的,我把水端到哪?”我問。
“端到辦公室去。”她說。
我去廚房端了一盆熱水,進了癩皮狗的辦公室。我瞄了一眼臥室床下的工具箱,怎麼能讓鳳姐去臥室泡腳呢?
“愣著幹什麼?”鳳姐坐在沙發上,“把鞋給我脫了。”
我小心翼翼的脫下她的高跟鞋。
她把腳放進水盆裡,突然大叫,“你他媽的想燙死我?”
“我這就給你添涼水。”我說。
“不用了。”鳳姐把兩腳放在水盆上。
我站在一邊不知道如何是好,是走還是一直站著?尼瑪的這個母老虎也太難伺候了,等老子出去,一定回來修理這個騷貨。
“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鳳姐問。
“我是來旅遊的,就被你們抓進來了,那天你也在啊。”我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