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6章 罰酒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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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樓上看去,夕陽西下,像染了紅汞的一粒藥片,霞光映照在巍峨的山脈,帆船,鳥群的翅膀上。甲殼蟲一樣的小車在高橋上排起了長隊,電視塔的後面就是胡羽佳老爸的集團公司大樓,從前我帶著兵兵姐還擦過那棟大樓,這一會要來的女人不會是胡羽佳吧?但似乎也不對,胡羽佳怎麼會有保鏢呢?

“夕陽無限好,只是近黃昏。”雷老二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抖著一隻腳。

“她什麼時候來?”我問。

“我估計是堵車了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這女的到底是誰啊?神神秘秘的?”我問。

“著什麼急啊,一會來就知道了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你能不能給我透露點資訊?”

“可以啊,這女的,這麼說吧,絕對是大美女,身材,氣質,臉蛋沒得說。”雷老二換了一條腿抖動。

“是不是胡羽佳?”我問。

“誰?沒聽說過這個名字。”雷老二搖了搖頭。

“你也認識這個女人?”我問。

“認識,認識很多年了,記得有一次,我看了她的相片,穿著黑色絲襪,風騷萬種,我立刻就忍不住了,這麼說吧,如果你沒有性夥伴的話,那麼這個女人是打飛機首選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聽起來不錯,這女人結婚了嗎?”我問。

“沒聽說過結婚,但好像經常換男朋友吧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成鋼是這個女人的男朋友之一?”我說。

“李成剛是她男朋友?”雷老二笑了,“這麼給你說吧,李成鋼的級別不夠,最多隻能給她提提鞋。”

“什麼女人這麼高傲?感覺像女王一樣。”我說。

“女王?對,是有女王的味道,她要是拍賣她的原味絲襪,估計都得瘋搶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這女人讓你說成神了。”

“對,女神,我是她的粉絲,當然是屬於床上那種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你老是抖什麼腿啊,你這個腦殘粉。”我說。

雷老二笑了笑,“粉絲有不腦殘的嗎?我這是有點小緊張。”

“雷總,你也是見過世面的人,並且美女也見過不少了,怎麼今天如此反常呢?”

“我不說了嗎?她是我打飛機的首選,這麼多年的感情在裡面了。”雷老二晃了兩下手腕。

“明白了,日本那種哎呦女明星,對不對?”我說。

“你猜得有點接近了。”雷老二說。

李成鋼推門進來,“老二,紅酒準備好了嗎?”

“都備好了。”雷老二說。”來了沒有?“

“她去洗手間了,馬上就到,等會別那麼拘謹,隨意點,說點笑話什麼的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笑話有,我一肚子都是笑話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來了。”李成鋼說。

我突然有些緊張了起來,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,搞得這兩個男人神經兮兮的。

兩個女人走了進來,其中一個帶著口罩,帶口罩的女人穿著玫瑰色的紅裙,腳穿黑色絲襪,她旁邊的女人姿色動人,捲髮,臉頰露出好看的酒窩。

“兩位美女,請坐。”李成鋼說。

帶口罩的美女坐在沙發並沒有取下口罩的意思,“成鋼,你這裡不錯嗎?”

“馬馬虎虎吧。”李成鋼說,我來介紹一下,“這是雷總,這邊是馮總。”

我衝這個女人點了點頭。

“起承,你坐呀?”李成鋼說。

我看了一下沙發,只有這個戴口罩的女人旁邊有空位,我只好坐在她身邊,感覺香氣襲人,我有些恍惚。

女人眨了眨眼睛,慢慢的取下口罩。

當我看清楚這女人的面容後,突然我的心砰砰直跳,我怎麼也沒想到

這個豔麗嫵媚的女人會是她,而我離她竟然是又是如此的近,這個女人是中國最紅的女明星,鮑顏。(女明星鮑顏,因涉及到個人隱私,所以用的是化名)

“不用我介紹了吧?中國人沒有幾個不認識她的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忙死了,終於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。”鮑顏懶散的靠在捲髮女人的身上。

“範兒是我的小學同學。”李成鋼介紹鮑顏旁邊的女人,“她是我的初戀情人,現在是我的女神,來,喝酒。”

“你叫什麼來?”鮑顏忽然把頭歪向我這邊。

“我姓馮,名叫起承。”我側過身子。

“啟程,啟程上路,好,這名字好記。”鮑顏打了一個哈欠。

“我給你們講一個笑話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好笑嗎?”鮑顏說。“我最討厭那種講笑話,卻讓人笑不起來的。”

“絕對好笑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我和範兒要是不笑的話,就要罰你喝一瓶紅酒。”鮑顏說。

“好,如果你們笑的話,你們就喝一杯吧。”李成鋼說。

“那好啊,你說吧。”範兒說。

“那我就說了,昨天去買菸,買了包20的,我給了老闆50塊,他找了我40塊錢,我裝兜裡就走了,沒走多遠老闆就喊我:你的煙沒拿!我聽後很感動,這老闆多好的人啊,我拿出十塊錢給回老闆,對他說,你剛才多找了我十塊錢。老闆說,小夥子,你把煙拿來,我給你換一包正宗的。抽著老闆新換給我的煙,我心裡很舒爽,我又對老闆說,把剛才那張50塊錢拿來,我給你換一張吧。老闆有被感動了,他說,小夥子,不用換了,剛才你掉了張100塊的在我這裡,我這給你再找50塊錢。在路上,我打了個電話,說,我們分開吧你老公是個好人。”

鮑顏眨了眨眼睛,“什麼意思?”

“我也沒聽懂。”範兒說。

“沒,沒講明白嗎?”李成鋼說。

“你不是說笑話嗎?接著說啊?愣著幹什麼?”鮑顏說。

“這酒我喝了。”李成鋼嘆了口氣。

“我來講一個,你們不笑,我也喝酒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好吧,我們洗耳恭聽。”範兒說。

“一隻北極熊孤單的坐在冰上發呆,它實在有些無聊,就開始拔自己的毛玩,一根,兩根,三根,最後拔的一根不剩,然後他就冷死了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然後呢?”範兒問。

“沒有然後了。”雷老二說。

“喝酒吧。”範兒說。

“你呢?你要不要也講一個笑話?”鮑顏轉頭問我。

“我不會講笑話。”我說。

“哪有男人不會講笑話的?你不是男人嗎?”鮑顏笑了笑。

“我就說我遇到的一個事吧。”我撓了撓頭。

“快說呀。”範兒託著腮幫子看著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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