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1章 湖邊咖啡館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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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怎麼好意思,還是我買吧。”我說。

“別跟我客氣,就這麼定,對了,楊柳月快生了吧?”斐市長扶著我的肩膀。

“快了。”我說。

“滿月酒你可要通知我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好的,一定通知你。”我說。

“明天來我辦公室,我有事找你。”斐市長說。

“好吧,明天我過去。”

“我還要去那邊招呼一下,你們吃好喝好。“斐市長說。

斐市長拿著酒杯離開了。

“哎,他把我的酒杯給拿走了。”我說。

“馮老闆,你真厲害,市長見了你都敬三分。”曲靜說。

“原來他在宣傳部當副部長的時候,我就認識他。”我說。

“斐市長說的那個楊柳月,是不是電視臺的主持人?”曲靜說。

“對,以前很紅的主持人,現在是馮老闆的小老婆了,快要生孩子了。”邱海軍說,“我接一個電話。”

“馮老闆,你這麼年輕,事業和愛情就大豐收了。”曲靜說。

“人吧,哎,不得不承認,這一切都是命,命裡有的終需有,命裡沒的強求也來不了。”我說。

“是啊,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,我覺得和你還是挺有緣分的。”曲靜說。

邱海軍放下手機,“紫娟打來的,這娘們邪門了,從她住我家後,別提有多熱鬧了,昨天她在家裡睡覺,水龍頭忘關,水流樓下去,把人家的木地板給泡了,今天更熱鬧,電視機爆炸了。”

“哎呦!沒傷著她吧?”我說。

“看樣子沒傷著,她說窗戶炸樓下去了,我趕緊回去看看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那你趕緊回去吧。”曲靜說。

吃完了飯,曲靜上了車。

“我帶你去公安局拿你的車。”我說。

“馮老闆,車就不拿了,你要是沒事的話,我想請你喝咖啡,東湖有一家咖啡店特別漂亮,咖啡也不錯,你要是去了,我保證你會喜歡的。”曲靜說。

“好,那就過去。”我說。

到了咖啡店,環境果然不錯,窗外是碧波萬頃的東湖,風兒吹拂窗簾,吹起她臉頰上的秀髮,曲靜芊芊玉手一手捏著小勺子,輕輕攪動著咖啡,一手託著香腮,眼神柔媚。

“這裡真不錯,以前路過著,還真沒注意。”我說。

“傍晚更美,夕陽落山,海天一色,倦鳥歸巢,令人沉醉。”曲靜說。

“古人說過,若無閒事掛心頭,便是人間好時節。”我說。

“你名字叫起承嗎?”曲靜柔聲問道。

“是啊。”

“那,我可以直接喊你的名字嗎?”

“當然可以。”

“好,起承,挺好,我覺得你這人挺有意思的,特別是你吃西餐的時候拿著菜刀,第一次看你拿菜刀真是嚇著我了。”曲靜說。

“有什麼意思?”我從包裡拿出菜刀看了看,“這東西好嗎?”

“說真的,拿著菜刀給人的感覺不好,感覺你有點刻意為之,故意標新立異,或者說有點譁眾取寵,我實話實說了。”曲靜說。

“說的好。”我把菜刀從窗子扔了出去。

“你怎麼給扔了?”

“放在身邊,確實有點不方便,我突然想起杜十娘了?”我說。

“這名字挺耳熟的。”

“古代的一個名妓,男人負心,她帶著百寶箱沉湖了。”我說。

“是啊,可憐的女人,男人都靠不住,我現在才知道,那天你去我家你也看到了,老頭和把他的女下屬帶家裡尋歡作樂,真無恥。”曲靜說。

“你怎麼找了這麼一個老男人,貪圖他的地位和錢財嗎?”我問。

“其實也不是了,當然有地位和錢財也不是壞事,我是離過婚的女人,原來想這輩子就這樣了,沒想到我又選錯了男人。”曲靜說。

“男怕選錯行,女怕嫁錯郎,何昌呢?”我問。

“我是被迫的,我實話告訴你,他強姦了我。”曲靜低著頭看著咖啡杯子。

“是不是入室盜竊?”我問。

“對,他拿走很多值錢的東西,珠寶,古董,他還逼我說出銀行卡的密碼,上千萬的財產啊,並且還。”曲靜說。

“你沒報警?”我問。

“老頭子不讓,他說要是報警就完蛋了,這些錢財見不得光的,所以之前我會向你打聽審訊何昌的事。”

“怕他交待盜竊你們家的事是吧?”

“對,我很擔心他說出來,不過,我現在突然明白了,人會有報應的,時候到了,報應就會來,那個老男人離進監獄也不遠了,何昌不交待,也會有別人舉報的,這老頭似乎也明白,活一天就快活一天。”曲靜說。

“你們現在感情不好了嗎?”我問。

“老頭經常帶女人來過夜,有時候會帶三四個女人,穿著還挺講究的,有時候都穿著旗袍,長絲襪,她們來打麻將,我有時候也跟著打,夜深的時候,我上樓睡覺,他就和那幾個女人玩,花樣挺多的。”曲靜說。

我腦子裡突然出現曲靜說的那個畫面,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穿著旗袍圍著曲靜坐著,而那個老男人躺在寬大的沙發上抽著大煙看著女人們,曲靜上了樓,女人們開始騷動,圍攏著老男人搔首弄姿。

“想什麼呢?馮大公子?”曲靜說。

“風景是這邊獨好。”我說。

“我打算儘快和這個老頭離婚,和他在一起生活簡直就是煎熬。”曲靜用自己的小勺子攪了攪我杯裡的咖啡。

“何昌強姦了你,你怎麼又和他來往了呢?”我問。

“他又來了,威脅我,哎,怪我太軟弱了,現在一切都結束了,他真的早該下地獄。”曲靜說。

“好吧,從頭開始,過你的新生活。”我說。

“我打算把工作辭了,我想自己去奮鬥,開服裝店,開咖啡館。”曲靜說。

“這家咖啡館不錯,你可以接過來。”我說。

“可惜,我沒什麼錢了。”曲靜說。

“離婚你分不到錢嗎?”我問。

“我們之前有約定,如果是我提出離婚,不會有一分錢,我認了,這種金絲雀的生活,我過夠了。”曲靜說。

“服裝店生意怎麼樣?”我問。

“不好,何昌把錢都敗光了,他喜歡賭博,輸光了就問我要,不給他,他就打我,威脅我。”曲靜說。

“你要是早點認識我就好了。”

“現在認識也不算晚吧?”曲靜微笑著。

“你有點虛榮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人是群居動物,是人都有虛榮之心,男人有,女人更有,先不說虛榮,善惡之心人皆有之吧,對於人性惡的一面,你說我這點虛榮又算什麼?我這種虛榮其實也是試金石,而你就是金子。”

“可別捧我,我就是一塊爛磚頭,墊桌子腿都不夠料。”我說。

“就別在我面前這麼謙虛了。”曲靜突然笑了。

“你笑什麼?”

“我想說,算了,說出來怕你生氣。”曲靜說。

“說吧,我不生氣。”

“你不是說自己是塊爛磚頭嗎,是不是挺適合墊女人的腳?”曲靜說。

我笑了笑,但要看什麼女人的腳了。

“我這種女人呢?”曲靜把腳伸出來,輕輕放在我的腳面上。

我心潮波動異常,身體裡的琴絃,繃得越來越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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