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1章 乾爹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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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不知道吃到什麼時候?”我說。

“我都餓死了,我們也找個地方吃飯吧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忍著點吧。”我說。

四十分鐘後,兩人從飯店裡出來。

父親把這女孩送到小區門口,女孩獨自進去了。

機會終於來了,我們跟到電梯裡。

女孩眉清目秀,低頭看著手機。電梯在10樓停了。

出了電梯後,女孩進了屋。

“怎麼辦?敲門進去審一審這個女孩?可惜沒有抓到現行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審一下,然後錄音,拿給我丈母孃看也是可以的。”我說。

“那我就扮成快遞員敲門了?我敲了?”

“等一下,錄音不行,萬一我丈母孃要是說我造假呢?”

“你乾脆把你丈母孃和楊柳月接過來,一起審問這個女孩,不就水落石出了?”邱海軍說。

“這是好主意,你在這守著,我去接她們過來。”

打車回到了家。

丈母孃和楊柳月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,孩子躺在沙發上,露出迷人的微笑,我的臉貼著她的小臉。

“起承,你不要離孩子太近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,我父親在一個小區裡包養了一個藝術學院的女大學生。”我說。

“什麼?這是好訊息?”楊柳月說。

“就會瞎說,你爸不是這樣的人。”楊柳月母親說。

“我已經找到這女孩住的地方了,你們可以跟我去一趟在女孩的家,就什麼都知道了。”我說。

“好,我跟你去看看。”楊柳月母親說。

“我也去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你去孩子怎麼辦?”我說。

“抱孩子一起去。”楊柳月說。

“好吧,那就走。”

我開車帶著他們進了小區。

上了電梯,看到邱海軍坐在地上抽著煙。

“可以敲門了。”我說。

“好,我這就敲門。”邱海軍說。

門開了一條縫,門上掛著鏈子,女孩看了看外面,“你們找誰?”

“你把門開啟,我是快遞公司的,有你的快遞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我的快遞?不對,我從不在網上買東西。”女孩說。

“我們是來找你的,你開一下門吧,找你有事。”我說。

“不好意思,我不能給你們開門,有事你可以說。”女孩非常警惕。

“今天晚上和你一起吃飯的那個老頭是我父親,你明白了吧。”我說。

“是嗎?那我打個電話問一下。”女孩說著拿起手機。

“好,你打吧,你最好讓他來一趟。”我說。

“好,你們稍等一下。”女孩說著關上門。

過了一會,女孩露出臉,“他一會就來。”

十幾分鍾後,父親從電梯裡出來。

“你們來這幹什麼?”父親問。

“起承說你在這包養一個女孩,讓我們過來欣賞欣賞。”楊柳月的母親說。“真是這樣嗎?”

“一句話說不清楚,回去我給你們解釋。”父親說。

“別,現在就解釋,能不能讓女孩把門開了,讓我們進去。”我說。

“珍珍,你開門吧。”父親對屋裡的女孩說。

進了屋後,女孩很熱情,給我們去泡茶。

“交代吧,你和這女孩什麼關係?”我說。

“無可奉告。”父親說。

“你不要抵賴了,說清楚,對誰都好。”我說。

“無可奉告。”父親還是這句話。

“你總得給楊柳月母親解釋一下吧?”我說。

“不用解釋,她相信我。”父親說。

“好,我能詢問一下這女孩嗎?”我說。

“別跟我說,你想問就問。”父親目光冰冷。

“我問她,你得迴避一下。”我說。

“可以,沒問題,我去臥室。”父親說著進了臥室,門咣噹一聲。

女孩端著茶杯走過來。

“我們不是來你這裡喝水的,就是問你一個小問題。”我說。

“好,你問吧。”女孩說。

“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的陣容,我是這老頭的兒子,這個是我媳婦,旁邊的是我丈母孃,我丈母孃是這個老頭的女朋友,你現在明白了吧?說說你和這老頭是什麼關係?”

“這我知道,我乾爹給我說過,我叫珍珍,餘珍珍。”女孩說。

“他是你乾爹?你們是父女關係?”邱海軍問。

珍珍點了點頭。

“是不是還有一層包養關係?”我問。

“是的,是他包養了我。”珍珍說。

“你還挺坦誠的,挺大方的,你不覺得丟人嗎?”我說。

珍珍低著頭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
楊柳月的母親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
“你和我父親,也就是你乾爹什麼時候上的床?”我問。

“上床?”珍珍抬起頭一幅吃驚的樣子,“不會吧?你們以為我和他上床了?”

“沒和他上床?”我問。

珍珍搖了搖頭。

“你是在給我們演戲吧?你還是承認吧!”邱海軍說。

“怎麼可能,”珍珍臉憋得通紅,“我怎麼會和我乾爹做那種事?”

“是不是沒抓到你們在一起,你就不承認?沒事,只要你承認這事,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,你放心。”我說。

“什麼亂七八糟的,我們什麼都沒做,你讓我承認什麼?”珍珍說。

“你的衣食住行是你乾爹出的錢嗎?”邱海軍問。

女孩點了點頭。

“你手上的蘋果手機也是他買的?”我問。

“是的,我不想要的,他非要給我買,這手機這麼貴。”珍珍說。

“他包養你多久了?”楊柳月母親問。

“我上大學以後,生活和學習上的費用都是他給我的,以前上中學的時候,我乾爹經常給我寄錢。”珍珍說。

“他從什麼時候開始給你寄錢的?哪一年?”楊柳月問。

“十年前,他就開始給我寄錢,那時候,我母親有病,上不起學,我乾爹知道後,就開始給我們家每月寄錢。”珍珍說。“我拿以前的匯款單據給你們看。”

珍珍把匯款單一張張發給我們。

“還真是的,這老頭是不是獻愛心?”楊柳月的母親說。

“看來是的。”楊柳月說。

父親從屋裡走出來,“你們真是齷齪,怎麼能往那邊想呢?”

“你剛才來過她家是吧?好像沒開燈。”我說。

“珍珍今天過生日,我們點的是蠟燭,你看那餐桌上還有蛋糕呢。”父親說。

“那麼說誤會你了?”邱海軍說。

“馮起承啊,你真是吃飽了撐的,還有你,柳月母親啊,你怎麼能聽他的,還抱著孩子來,真是可笑。”父親說。

“怎麼會這樣?”我說。

“你是不是特別失望?”楊柳月笑著說。

“這老頭還真得很有愛心,你怎麼不給我說呢。”楊柳月母親目光溫柔的看著我父親。

“這是小事,不值一提。”父親說。

“我能喊你一聲哥哥嗎?”珍珍走到我跟前。

“不好意思,誤會你了。”我說。

“哥,我早就想認識你了,可是乾爹不讓我見你。”珍珍說。

“珍珍,今天算是見你哥了,以後你們最好不要來往。”父親說。

“兄妹還不讓見面?你這老頭真有意思。”楊柳月母親說。

“珍珍,那就祝你生日快樂,海軍,我們走。”我說。

我和海軍下了樓。

“起承啊,你老爸很善良啊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會不會他們在演戲?”我說。

“不可能啊,那不是有匯款單嗎?”

“匯款單也有可能造假。”我說。

“問題是,我們沒有證據呀,捉姦也沒捉到。”邱海軍說。

“這下,我丈母孃對他更有好感了。”

“這不挺好嗎?他們既然相愛,你就別阻止了,我看你爸是真心實意對你丈母孃好的。”

“但願如此。”我說,“你不是說有外國語學院的大學生嗎?還會日語。”

“你爸給我說的,是不是他瞎吹的?還是他包養的是那個會日語的大學生?”邱海軍說。

“他有點錢,簡直是瘋了。”我說。

“我就不明白了,如果他想玩女人,為什麼不找年輕的,怎麼就喜歡楊柳月她媽?不過,你丈母孃雖然年齡大了點,但氣質不錯,身材,皮膚都不錯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
“什麼吃醋?哎,我丈母孃光顧著談戀愛了,買菜帶孩子的事都不太問了,還說要去旅遊結婚。我媽怎麼辦呢?”我說。

“給你媽再找一個唄。”

“我覺得這老頭外面肯定還有女人,他現在有錢了,可不是安分守己能耐住寂寞的人。”我說。

胡富民給了我一間寬敞明亮的大辦公室,胡羽佳的辦公室在我對面。

假日酒店專案指揮部很快就成立了。

胡富民是總指揮,我是副總指揮長,辦公室主任是胡羽佳,副主任有兩個,一個是薛黛可,一個是邱海軍。招商部部長是葉輝,公關部長是劉紅梅,後勤部長孫志揚,企劃部長王飛,對外聯絡部長是馬莉,二胖是政策研究辦主任。邱海軍還兼任拆遷辦副主任,主任是鐵蛋。這機構的任命人選都是我和胡羽佳炮製出來的。

“馮總,人都到齊了,什麼時候開會?”邱海軍點頭哈腰。

“你能不能別亂晃身子,我眼都暈了,”我端著茶杯,“我們過去。”

“今兒高興。”邱海軍說。馮總,新官上任三把火,你是不是要燒了?

我懶得再搭理他,端著茶杯朝會議室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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