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3章 地下室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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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大的拆字像補丁一樣打在沙街一片房屋的牆上,門窗上。

拆遷比我想象的要順利多了。胡羽佳下了車。

“還是有幾戶釘子戶,不過,辦法還是有的。”我說。

“起承,要耐心和他們協商,不用強迫人家。”

我笑了笑,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。

“這家是個四合院,我們進去看看。”胡羽佳說。

院子裡的住戶已經搬走了,圍牆邊上有一棵桂花樹。

“很香啊。”胡羽佳說。

“是啊,這四合院拆了挺可惜的。”我說。

院子的大門突然咯吱一響,我回頭看到進來的是鄭全拼和仇郎。

大門關上了。

仇朗突然掏出手槍,對著胡羽佳。

“你們幹什麼?”我說。

“我們要綁架她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綁架她幹什麼?”我問。

“讓她爹交贖金。”鄭全拼走過來。

“拼哥,原來你的計劃就是綁架胡羽佳?”我說。

“對啊,這計劃不是挺好嗎?”鄭全拼說。

“你是警察啊,你怎麼能幹出這樣的事,這是犯罪。”我說。

“我早就被開除了,我已經不是警察了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仇先生,能不能把槍放下?”我說。

“不行。”仇朗說。

“仇朗,把手槍給我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為什麼?”仇朗問。

“讓你把槍給我,就給我。”鄭全拼吼道,“先給我,我再告訴你為什麼。”

仇朗把手槍遞給了鄭全拼。

“為什麼?”仇朗問。

“我怕你一槍把她打死了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不會的,怎麼會呢,這是我們的人質,我們還要用她換錢呢。”仇朗說。

“你們是瘋了?這樣行嗎?我給你們錢,我有的是錢。”我說。

“不好意思,你的錢我們不要。”鄭全拼說,“走吧,找個地方喝茶去,起承,你開車,你不要給我耍小心眼,否則後果相當嚴重。”鄭全拼晃了晃手裡的槍。

回到了香春閣,他們把胡羽佳推進了地下室。

“長得是不錯,你們兩誰先來。”仇朗問。

“不行,你不能亂來。”我說。

“你不願意幹可以,我和拼哥幹。”仇朗說,“拼哥,你先上。”

“我對女人沒興趣。”鄭全拼說。“不急,等他爹叫了贖金吧。”

“你們都不幹,好啊,我幹,”仇朗突然掏出匕首擱在胡羽佳的脖子上。“脫衣服。”

“仇朗,你不要胡來。”鄭全拼拔出手槍。

“怎麼了,還沒叫贖金,就內鬨是吧,好啊,看看你的子彈快,還是我的刀快。”仇朗說。

“當然是我的子彈快了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拼哥,我給你提個醒,你手槍上的保險還沒開呢。”仇朗說。“你千萬不要亂動,馮起承,你要是不想讓你乾姐死,你現在就把拼哥手裡的槍拿下來給我。”

“好,我輸了,槍給你。”鄭全拼說著把手槍扔到仇朗的腳下。

仇朗用腳把手槍踢到牆邊上。

“仇哥,她是無辜的,你能不能放過她?”我說。

“不要給我說無辜的,我孩子也是無辜的,才五個月大。”仇郎說,“你知道嗎,我為了等這個孩子,等了十年。”

“你冷靜一下,先讓她父親交了贖金行不行?”我說。

“我不想給你們廢話了,他老爸玩了我的老婆,那麼我玩他的女兒,這是天經地義,脫衣服,給我脫。”仇朗的手中的匕首朝她的胸部劃去。

胡羽佳衣服驚恐的樣子,似乎被嚇呆了。

“胡羽佳,讓你脫衣服呢,你脫吧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不,不,我不脫。”胡羽佳說。

“不脫,我就殺了你。”仇朗兇狠的說道。

“聽他的,你先把外衣脫了。”鄭全拼說。

胡羽佳點了點頭。

“還有裙子,一件都不能留。”仇朗說。

胡羽佳很快就一絲不掛了,她一隻手捂著胸口,另一隻手捂著下身。

“身材不錯,”仇朗說,“一槍打死就太可惜了,拼哥,有沒有感覺?要不,你先來。”

“我說過了,我對女人沒有興趣。”鄭全拼說,“你抓緊吧,我們全當欣賞三級片。”

“這可不是三級,馮起承,她是你乾姐姐,你是不是上過?”

“我沒有,我不會幹出這樣無恥的事的。”我說。

“你還挺純潔的,好,老子先過把癮,來,姑娘,別怕,很快就完事的,你放心,請你轉過身子,雙手扶著牆。”仇朗衝我們笑了笑,“你們兩位看好了,當然,我不如你們那麼專業。”

胡羽佳轉過身去,我看到的大腿上有一顆醒目的黑色的痣,原來那年在私人俱樂部,在麥克熊嘶啞帶著磁性的嗓音下,赤身一絲不掛的那個帶面罩的女人,果然是胡羽佳,是她躺在那口棺材裡。

仇郎脫著褲子。

鄭全拼衝了上去,一下把仇朗撲倒在地上。

我急忙撿起地上的手槍。

“你不要攔著我,拼哥,你放開我!”仇郎說。

“放開你可以,不許動這姑娘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好吧,我聽你的。”仇朗說。

鄭全拼拿起仇朗的匕首起身,“馮起承,把手槍給我。”

“不,不,你把胡羽佳放了。”我說。

“會放的,這你放心,把槍給我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不行,”我用手槍指著他們兩人,“放她出去,不然這槍會走火的。”

“走火?你保險扣還沒開啟呢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好,我開啟。”我說著掰下保險扣。

“好吧,開槍吧,你打算先打哪一個?是仇朗,還是我?”鄭全拼看著手裡的彈夾。

我看了看手槍,果然是沒了彈夾。

“把槍給我吧。”鄭全拼說。

我把手槍遞給了他。

“好了,你們兩個先在地下室待著,我們上去問他父親要贖金。”鄭全拼說。

門咣噹一聲關上了。

門縫裡透著一縷光進來。

胡羽佳已經穿好了衣服,她身子靠著我,渾身發抖。

我把她抱在懷裡。

如果能這樣抱她一輩子,我願意。我這麼一想,不由樂了。

“你笑什麼?”胡羽佳問。

“沒什麼,今天的天氣不錯。”我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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