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9章 搜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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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抱著一大包給兒子買的紙尿褲從超市裡出來,手機響了,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。我把紙尿褲扔進候車座,然後接了電話。

“起承,是我,我是楊守志,出事了,你趕緊來。”楊守志說著掛了電話。

我愣住了,泥馬的還趕緊來?這讓我去哪?我心裡嘀咕著。

手機又響了,還是那個電話號碼。

“起承,解放橋邊上的建設銀行門口的站臺來接我,不是對面的站臺,記住了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出什麼事了?”我問。

“我開槍把段光明幹掉了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段光明?他,他不是刑警大隊的隊長嗎?幹掉了?什麼意思?”我問。

“我,我,我一槍把他給崩了。”

“啊?為什麼?”

“見了面再說,你趕快來接我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好,我這就過去。”我拉上車門。

車開到解放橋前面的一個路口,全副武裝的特警在查車,陳小莉端著手槍,槍口衝著上面,像是一隻驕傲的剛下完蛋的蘆花雞。他們盤查的都是白色的車。

“這邊停下。”一個特警讓我停在花壇邊上。

我停好了車後,他有讓我下車,兩個特警過來把我的車仔細檢視了一遍,有一個矮胖矮胖的特警盯著我的車輪胎看了看,雙手抱著車輪晃了晃,似乎想把我的車輪胎卸下來,他看了看我,腳踢了一下車輪,“你這車不錯。”

陳小莉走過來,“馮起承,看到楊守志嗎?”

“你槍拿好了,我沒看到他。”我說。“出什麼事了?”

“楊守志反了,他孃的真是反了,”陳小莉拿槍的手突然哆嗦了起來,“他居然開槍打自己人。”

“是嗎?他為什麼打自己人?”我問。

“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,你趕緊走吧,別影響我們查車。”陳小莉說。

“好,我這就走。”

我開車到了建設銀行那個站臺停下,把楊守志接上了車。

“快開!快點!”楊守志說。

“去哪?”我問。

“去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,你想想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不用想了,去市公安局他們想不到。”我說。

“你別給我貧嘴,出人命案了。”

“剛才在路口我遇到陳小莉了,還有一幫特警在抓你,你怎麼把自己人幹掉了?”我說。

“我也沒想到事情會弄成這樣,我腦子一熱,我現在正後悔呢,靠!”楊守志砸了一下車窗。

“你輕點砸,去自首吧,哎,我這交的是什麼朋友啊?我是挨個勸自首,都是他媽的蠢貨,你呢,你算是出類拔萃的,靠,說說為什麼要殺警察?”我說。

“自首就是死路一條,你不用勸我了,我忍他很久了,他總是耍我,把我當猴耍,是他段光明先掏出的槍,我也是被他逼急了,我要是不開槍,他就一槍把我打死了,我這命算是撿回來了,段光明他死有餘辜,他勾結黑社會,貪汙受賄,無惡不作,我算是為民除害了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警察殺警察,真他媽的夠亂的,你什麼打算?”我問。

“先躲躲吧,我還沒想好。”

“哎呦,我這就是算是窩藏犯了,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。”我說。

“好,起承,你可要幫幫我啊,我不想死,我還想去尋寶呢?我要是死了,那李自成的寶藏就永遠是個謎了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哎,你真不該從奉陽溝回來,還不如早點辭職了呢?當警察有什麼好的?”我說。

“奉陽溝是去不了,我估計很快就有警察去那搜捕我,起承,你這帶我去哪?”

“到地方你就知道了。”我說。

我把楊守志帶到了尼姑庵。

看到我帶著楊守志進來,鄭全拼和仇朗臉色都變了。

“不要慌,自己人。”我說。

“拼哥,我殺人了。”楊守志哭喪著臉。

“什麼情況?”鄭全拼問。

楊守志就把怎麼和段光明結的仇結的怨,怎麼開槍的說了一遍。

“死了沒有?”鄭全拼問。

“我開了兩槍都是要害部位,估計他懸了,我臨走的時候,在走廊裡又撂倒了一個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行,有魄力,你比我強。”鄭全拼說,“這姓段的也該死。”

“拼哥,我沒想到你在這裡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這是仇朗,黑蛇幫的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以後請多關照。”楊守志說,“我是走頭無路了,拼哥,你拉我一把。”

鄭全拼來回踱著步子,“這樣吧,仇朗,讓楊守志也參與我們的行動吧,多一個人,就多一份成功的把握。”

“我不這麼認為,多一個人,就多分了一份,而且風險更大。”仇朗說。

“你們什麼行動?”楊守志說。

“打劫金庫,很時尚吧?”鄭全拼說。

“聽起來不錯,好,我參加,我願意拿最少最少的一份,我不貪。”

楊守志說。

“這可是你說的,好吧,那你就參加吧。”仇朗說。

“去打劫哪家金庫?”楊守志問。

“現在還不能告訴你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起承,你發現嗎?”仇朗說,“警察都是他們這樣的,你說這社會能安定嗎?”

“這事多了,很正常。”我說,“對了,你們打算怎麼進廢品站?”

“飛進去。”仇朗說。

“怎麼飛進去?”我問。

“我是滑翔傘協會的,這你明白了吧?”仇朗說。

“懂了,不過圍牆上是有電網的,別把你們的翅膀烤焦了。”我說。

“是啊,所以這些天,我才拉著鄭全拼在山頭上練習定點降落。”仇朗說。

“什麼時候行動?”我問。

“明天夜裡1點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去哪搶?總該告訴我一個大概的地方吧?”楊守志問。

“起承,明天晚上十點鐘以後,你告訴老楊吧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好。”我說。

我下山後,開車進了市區,到了和平橋後,看到前面堵車,我索性走了旁邊的小路,直接拐進廣場,看到了薛黛可的美容店。

把車停在美容店的門口,我開門進去。

“她在嗎?”我問。

“老闆在樓上辦公室。”一個美容師說。

上了樓,推開屋門,沒看到薛黛可,進了臥室,聽到嘩嘩的水聲,薛黛可正在洗澡。

我悄悄地走過去,輕輕地把玻璃門拉開一條縫,薛黛可背對著我在沖淋浴。我突然發現她後背上有塊黑乎乎的紋身,我睜大眼睛仔細看了看,不由吸了一口涼氣,薛黛可後背上紋的是一個紫色的蛇頭,難道她也是黑蛇幫的?以前和她在床上做那個事的時候,她從來都不讓我在她的背後運動,顯然她是不想讓我看到她背上的黑蛇紋身,女人入黑蛇幫,難道紋身是在後背的?如果薛黛可是黑蛇幫,那麼胡富民應該認識她?他們見面的時候故意裝作互不認識?

衛生間裡傳來了手機的鈴聲,薛黛可接了電話。

我把耳朵貼在磨砂玻璃上。

“什麼?還沒找到胡老闆?你們是幹什麼吃的?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

好,我知道了。”薛黛可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
我急忙離開薛黛可的房間。

五分鐘後,我敲了敲房門。

“請進。”

推門進去,看到薛黛可在臥室裡用吹風機吹著頭髮。

“起承,你怎麼來了?”薛黛可說。

“路過你這裡來看看。”我說。

薛黛可放下吹風機,甩了一下長髮,“起承,你這兩天有沒有看到胡老闆?”

“沒有,你有事找他?”我問。

“嗯,沒事,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薛黛可對我微笑著,“來,坐我身邊來。”

我突然心裡涼颼颼的。

“怎麼了?怎麼這麼看我?”薛黛可說。

“你越來越漂亮了。”我說。

“哪裡漂亮?”

“哪裡都漂亮。”

“過來呀?”

“有,有事嗎?”我說。

“怎麼了,怕我吃了你?”薛黛可說著走到我身邊,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,“起承,你今天好像有心事?說說吧?”

“沒有。”我手撫摸著她白皙的脖頸。

她側過身子吻了一下我的嘴唇,“想知道我老公是誰嗎?”

“不,”我搖了搖頭,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
“真不想知道?”薛黛可手指撫摸著我的下巴。

“不想知道,你老公肯定不是好人。”我說。

薛黛可咯咯笑了。

看到她的一對小虎牙一張一合地,我心裡有些發毛。

“馮起承,我要吃了你。”薛黛可把我拉倒在她懷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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