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2章 圍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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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面的景象讓我大吃一驚,楊守志,鄭全拼和仇郎打著牌,而妙雲師太,兩個小尼姑念慈和依林被綁著,嘴裡塞著襪子,跪在茶几旁邊,看著他們打牌。

“這,這,這是怎麼了?”我說。

“令狐沖來了?”鄭全拼甩著牌,“三個皮球帶一個老k,要不要?”

“我要,四個老k帶一個司令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你們這是幹什麼?”我說道。

“幹什麼?在打牌呢。”仇朗說,“你要玩嗎?”

“為什麼綁她們?”我問。

“她們要報警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報什麼警?這些都是我的朋友,”我把妙雲師太嘴裡的襪子拿了出來。

妙雲師太怒視著鄭全拼他們。
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我把兩個小尼姑嘴裡的襪子也拿了出來,“你們說,怎麼回事?”

“馮大哥,我們沒有去報警,”依林說,“是他們欺負我們。”

“拼哥,我和她們都說過了,你們是我的朋友,她們怎麼會報警呢?”我說。

“是拼哥不放心,她們今天鬼鬼祟祟的。”楊守志說,“拼哥說,把她們都綁著,才能安心打牌。”

“他們不會報警的,你們放心,把他們身上的繩子揭開吧。”我說。

“馮起承,這繩子不能解開,”仇朗說,“誰知道她們會不會報警?這些天,我心裡也不踏實,還是小心為好。”

“你們會報警嗎?”我問。

兩個小尼姑搖搖頭。

“我會報警的,你這些朋友是壞人。”妙雲師太說,“不讓報警,就已經說明你們都是壞人。”

“看到沒,我只好綁著了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哎呦,妙雲師太啊,他們不是壞人。”我說。

“不是壞人,為什麼綁著我們?”念慈說。

“因為,他們是怕你們把他們當壞人,所以不是壞人。”我說。

“馮大哥,我都聽暈了。”依林說,“你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吧。”

“亂了,亂了,拼哥,這兩個小姑娘就別綁著了。”我說。

“不綁可以,你得看著。”拼哥說。

“好,我看著。”我說。

我解開兩個小尼姑身上的繩子。

“馮大哥,你的朋友怎麼會有槍呢?”依林問。

“因為他們是警察。”我說。

“騙人?警察還怕我們報警?”依林說。

“小尼姑,我給你說,其實,我們不是好人,也不是警察,我們是這山裡的土匪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啊?真的啊?”依林驚呼道。

“你們都老實點,”鄭全拼說,“我們晚上就在這打牌,不會對你們非禮的,當然,如果你們不老實,我就把你們搶走當小老婆。”

“拼哥,給我留一個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老尼姑我要了。”仇朗發著牌衝我笑了笑。

我撓了撓頭,“晚上的時間沒改吧?”

“沒有,一切都準備就緒了,天衣無縫。”仇朗說。

“馮大哥,我口渴,我想喝水。”依林說。

“讓她出去喝水吧?”我說。

“不行,馮起承,你和這兩個小尼姑是什麼關係?她們喊馮大哥喊得好親呦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沒有任何關係。”我說,“我去給她倒水。”

“她根本就不口渴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你這人又不是我,怎麼知道我不口渴?”依林說。

“我當然知道了,你過來,”鄭全拼說。

“不,不,我不過去。”依林說。

“馮起承,我教你一招,你知道怎麼識別女人口渴還是不口渴嗎?”鄭全拼說。

“怎麼識別?這還能識別?”我說。

“當然可以識別了,想學就教學費,拿錢我就教你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想學,你收多少學費?”

“金條一塊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拼哥,你這學費可夠貴的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好吧,金條一塊,你說吧。”我看了一眼依林。

“識別女人很簡單。”鄭全拼說,“一隻手抓住女人豐腴的脖子,一隻手輕輕掰開女人的紅唇,然後接下來,你們明白了嗎?”

“把嘴湊上去,對不對?”楊守志說。

“錯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用牙咬嗎?”楊守志說。

“我靠,你這是吃雞啊,你當警察當的智商越來越低了。”鄭全拼說。

鄭全拼說完,我和仇朗哈哈大笑。

“你也是警察啊,你說吧,什麼方法?”楊守志說。

“不是用牙齒,也不是用嘴唇,是用舌頭。”鄭全拼說。

這次我們三個都樂了,楊守志樂的差點摔地上去。

“馮起承,你用我這個方法,去識別一下這個小尼姑口不口渴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讓他去識別老尼姑吧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拼哥,老楊,就你們這警察啊,就這素質也太差了。”我說。

“拼哥,你接著說,舌頭怎麼識別呀?怎麼是口渴呢?”仇朗說。

“哎!兄弟啊,你這黑蛇幫的,智商也不怎麼樣?”鄭全拼說,“舌頭進去,就知道水多不多了,下面的和上面的都一樣。”

“你們全都是流氓。”妙雲師太說。

“對啊,我們就是流氓,你好像很激動呦,起承,你把這老尼姑給我拉過來,我想扇扇她的禿頭。”

“拼哥,算了,別和她一般見識。”我說。

“是啊,拼哥,我們繼續打牌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什麼時候放我們出去?”念慈說。

“我們夜裡就走,然後就可以放你們了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哎,我給你們弄飯吃去。”我說。

我去大堂看了看修廟的工人,然後去了廚房,端了些飯菜出來。

回到了密室裡。兩個小尼姑也上牌桌了,興致挺高的,依林給楊守志拿著牌,而妙雲師太嘴裡又被塞了襪子,她坐在地上,面對著牆壁。

我拿了點吃的,坐到妙雲師太旁邊,把她嘴上的襪子拿下來。

“吃點東西。”我說。

“不吃,氣都氣飽了,哎!”妙雲師太嘆了口氣。

“嘆什麼氣啊?夜裡他們就走了。”我說。

“我這尼姑當的啊,真是無顏面對佛祖啊。”妙雲師太說。

“又怎麼了?我這都給你們修廟了。”我說。

“還不如不修呢,前一個,那個老村長也來修廟,弄得烏煙瘴氣的,我們這尼姑庵都快成怡紅院了,這回輪到你了,看來也不是善良之人,你們肆意侮辱老衲,還把我綁在這裡面壁,我上輩子肯定壞事幹得不少啊。”妙雲師太說。“這可是佛門聖地啊,阿彌陀佛!”

“你誤會了,他們三個,有兩個都是警察,都是好人,只不過被趕出來了,警察局都沒有好人。”我說。

“你說話顛三倒四,語無倫次,老衲聽你說話,頭皮都發麻,拜託你了,你讓我安靜一會吧。”妙雲師太閉上眼睛。

“你聽我給你說,我知道現在委屈你了。”

“馮老闆,你要是再說,我就一頭撞死這牆上。”妙雲師太胸膛起伏著。

“馮起承,過來吧,別惹那老尼姑了。”楊守志說。

念慈把牌放在桌子上,面帶微笑,臉色緋紅,神采奕奕。

“哎呦,這小尼姑很會打牌啊。”鄭全拼說。“贏了我不少錢了。”

“你們還賭上了。”我說。

“在尼姑庵裡賭錢,我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廢話,誰不是第一次。”仇朗說著看了看手錶,“時間差不多了。”

“再來一把。”鄭全拼說,“時間還早呢。”

“拼哥,你還上癮了,走吧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再玩一把就收吧,我們還要拉滑翔傘呢,還要上山呢。”仇朗說。

最後一把,又是念慈贏錢。

“把她們放了吧?”我說。

“不行,都得綁上,事情辦完後,起承你來給她們鬆綁吧。”鄭全拼說。

“委屈兩位小美女了,把小手伸過來。”仇朗拿著繩子。

“你們還沒給我說晚上的行動呢?到底去哪?”楊守志說。

“等會下山後,讓起承告訴你。”鄭全拼說。

綁了小尼姑後,我們下了山。

夜裡很涼,我和楊守志開著麵包車到了廢品站門口。

仇朗帶著鄭全拼上山了,他們是從山頂朝下飛。

我把這次的行動安排給楊守志說了一下。

“這秘密金庫裡到底有多少金銀珠寶?”楊守志說。

“不太清楚,仇朗說金條都鋪了一床。”

“他見了?他進去過?”楊守志問。

“仇朗沒進,是他老婆進去的,他老婆不是和胡富民通姦嗎?金條鋪床上,他們就對上了。”我兩個拳頭相對。

“金條鋪床,不嫌硬啊?”

“不硬,金條沒想象的那麼硬,我鋪過。”我說,“但沒拿女人試過,哪天有空試試。”

楊守志笑了笑,“起承啊,你是億萬富翁,我都沒看你怎麼花過錢,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?”

“你不懂了,有錢心裡踏實,特別踏實啊,有的,就會有,失去的,還會再來,只要失去的不是錢,就會再有一切。”我說。

“你是以前窮日子過怕了。”

“對,你說的對,沒有錢就什麼也沒有,沒有房子,沒有女人,沒有安全感,也沒有信仰。”我說。

“沒錢就沒信仰?你這話很新鮮啊。”

“現在金錢不就是信仰嗎,對於大多數人來說,有錢心裡就特別敞亮,特別陽光,有陽光的地方,畢竟會有上帝,帶翅膀的。”我說。

“你這邏輯不錯,起承,他們兩個能落到這廢品倉庫裡嗎?你看這風還不小呢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應該沒問題,他們練了好多天了,拼哥胳膊都摔破了。”我說。

“院子裡有兩條狼狗,這讓人擔心啊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拼哥手裡有槍,他們還帶了兩把刀,還有一把麻醉槍。”我說。

“那個老頭呢?他手裡會不會有槍?”

“這就不知道了,聽天由命吧。”我說。

“你看,他們朝這邊飛過來了。”楊守志說。

“感覺像是看美國大片一樣。”我說。

“來了,來了,他們開始下降了。”楊守志說。

一個滑翔傘落了進圍牆裡,另一個滑翔傘朝我們這邊飛過來。

“靠,怎麼飛出來了。”我說。

滑翔傘落在了麵包車後面的大樹上。

“這肯定是拼哥,我靠,練了這麼多天,練樹上去了。”我說。

“掛在樹上了,這怎麼辦?”楊守志說。

“壞了,仇朗一個人進去,他怎麼對付兩條狼狗和那個老頭呢?這完了。”我說。

就聽圍牆裡傳來一陣刺耳的狗叫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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